第10章 你們幾次了?
直到打開家門走進去,季思雅才鬆了口氣,但這口氣才到一半,就被沙發上的人影嚇一跳。
她轉身就跑,但快不過身後的人。
“救……”
嘴被人緊緊捂住,季思雅聞到身後濃烈的酒味,含著怒氣的聲音在她耳邊炸裂。
“你叫誰來救你,商修齊嗎?你們上過床了,幾次?他在**是怎麽對你的?”
過緊的力量讓她呼吸困難,眼淚不受控製般流下。
季思雅的手指用力扣住男人的手背,她能感受到指甲已經陷入,而身後的人卻沒有任何反應。
男人甚至湊近她的脖子,熾熱的呼吸一路向下。
“是不是這樣?阿雅,他是不是也這樣對你了?”
季思雅更加劇烈地掙紮著,混亂間,她一巴掌狠狠打在男人臉上。
她喘著粗氣,恨恨地盯著麵前的男人。
路征舔了舔嘴角,看過來的眼更加狠厲。
這是他先發現的人,卻被人捷足先登,女人肌膚溫潤如玉,軟唇不點而赤,及腰長發順滑如瀑,姣好的身材掩在裙中,任誰都想一探究竟。
路征不再多言,直接攔腰抱起季思雅,把她扔在**,自己也緊跟著壓上去。
昏暗的燈光照在他臉上,露出他眼中寫滿的絕望和瘋狂,仿佛要把周遭一切拉入深淵。
季思雅從沒見過他這樣,熟悉又陌生。
她簡直要氣瘋了。
“王八蛋!你放開我!”
季思雅掙紮著叫喊,“路征,我真的會報警!”
“好啊。”路征笑了,湊到她耳側呢喃,“那我就說,你為了拿到供體勾引我。”
季思雅兩眼一瞪,怒火簡直快要噴湧而出。
“你還要不要臉?!”
聽到她的怒罵,路征臉上笑意更甚。
他用手掰開她的膝蓋,自己傾身抵上去,“阿雅,和我在一起,我把供體讓給你。”
季思雅簡直聽得想笑。
她掙紮著往後蹭,麵上滿是冷嘲,“路征,這話要讓你未婚妻知道,她該怎麽想?”
聽到何潔,路征臉上的笑意淡去,“我們之間不要提她。”
“怎麽可能不提?”季思雅冷嗤一聲,“路征,我們之間完了,你已經跟商家大小姐何潔訂婚,還要我再提醒你一次嗎!”
不知道哪一個詞刺激到他,路征突然麵目猙獰。
“我們之間還沒有結束!阿雅,你還愛著我,不然怎麽會用我的生日當做家門密碼?你別騙自己了!”
季思雅躺在柔軟的薄被上,雙目通紅,發絲黏在她的眼角,即使狼狽也掩不住美麗。
她口中苦澀,“路征,你不要再自欺欺人,用這串數字不過是習慣而已,我已經不愛你了。”
至少,在聽說那婚約後,是一點都不想愛了。
“不可能!”路征也猩紅了眼。
“沒什麽不可能!在你拋下我的時候,在你突然消失不留一句話的時候,在你和其他女人訂婚的時候,你就該想到今天!”
一字一句的質問把路征噎得啞口無言。
路征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阿雅,離開商修齊,他會騙你。”
“我現在還有什麽好騙的?我什麽都沒有,你不就是因為我什麽都沒了才離開的嗎?”
“我沒有!”
敢做不敢當,季思雅對他更為厭惡,眼神更是毫不掩飾的鄙夷,“你才是個騙子!”
路征心中的惱怒在翻滾,氣得連手都在顫抖,他聽見自己的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
身下的女人因激動而雙頰紅暈,淚珠閃爍中帶著倔強,柔弱又堅強讓她出奇的美。
他掐住她的脖子,頭一低便要吻上那溫軟的唇。
但下一瞬,一股大力落在他的側耳,直接讓他掀倒在地,還沒看清來人,就被一拳狠狠砸在臉上。
路征抬眼,看見商修齊正冷冷地盯著他。
痛覺讓他的醉意醒了幾分。
商修齊眼中露著一股狠勁,冷聲警告,“路征,我看你是不清楚自己是個什麽身份,就憑你還想跟我搶?”
路征已經藏好之前的情緒,他扶著牆慢慢起身,“我想商先生誤會了,我隻是想跟季小姐談談供體的事情。”
“在**談?倒是稀奇。”商修齊冷笑一聲,“城西商家怕是對這種方式也很感興趣。”
路征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他對著商修齊道:“商家和商先生最近在西郊開發的項目,我願意再讓兩個點,你是商人,應該明白該選哪一個,為了季思雅放棄,可不值得。”
路征可不信商修齊麵對利益**毫無興趣。
商修齊沒有回應。
犀利的目光在二人之間來回掃量,最後落在了一人的臉上。
他就那麽靜靜地盯著她,顯得意味深長,令季思雅不由心中一凜。
路征見他沉默,加大籌碼:“隻要何先生不再插手,合作條件任你提出。”
“路征,你真無恥,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報警,舉報你私闖民宅!”季思雅白了臉色,立馬拿出電話威脅。
此刻她全身輕顫,心也跳到嗓子眼。
她用餘光瞟了眼商修齊反應,長長的睫毛遮蓋住眼底的戰栗。
他不作聲,擺明了逼她答應。
是否能夠拿到供體,取決於她自己的態度。
似乎是掙紮了許久,季思雅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拉了拉商修齊衣角,緩緩靠近。
她雙眸氤氳,小聲哀求:“商先生,我答應你的要求!隻求你不要把供體讓給路征,這是我外婆最後活下去的機會了……”
她絕對不能再讓身邊親人離去!
商修齊看著麵前的女人,眼尾微紅,聲音哽咽,如同一個即將破碎的瓷娃娃。
他墨眸愉悅的眯起,隨即摟過細腰,將嬌小人兒攬入懷中。
末了,還重重在她唇上一咬,直接宣示主權。
“路先生,私闖民宅還性騷擾女性,不日你就將收到律師函了。”商修齊瞥了他一眼,唇角弧度譏諷。
說著,他微微晃了晃手中的手機,儼然還在通話頁麵。
路征猛得起身,變了臉色:“你什麽意思?”
正當他還想再說什麽時,外麵卻傳來淩亂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