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還不起
更別說這樣的天文數字,哪怕是她辛勤工作一輩子,也絕對還不起!
既然如此,倒不如坐牢來得痛快!
商修齊卻聽見季思雅的話後,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坐牢?這女人說什麽傻話。
“你先坐下。”他低聲說了一句,把人給拉了下來,轉而看著白家家主那貪婪的目光,眼底浮現冰冷的嘲諷。
還未開口說話,卻惹得一邊的季思雅膽戰心驚,她真害怕商修齊就這麽一時衝動,給答應了!
身體比大腦的反應更快,季思雅幾乎是下意識的撲了過去,緊緊地抱著男人的腰身, 把整個人都塞進他懷裏,不肯鬆手:“別答應他,商總……”
她故意裝著柔弱,不停的撒嬌:“不要答應他,不要賠錢!”
商修齊遲疑了一下,見女孩通紅的眼眶,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一顆心頓時在瞬間化為柔軟的水。
“好好好。”
他語氣帶著自己都沒有發現的寵溺:“不答應。你別擔心。”
季思雅鬆了口氣,一抬頭,對上白父被激怒的跳腳的眼神。
“你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人!”
到手的鴨子就這麽飛了,讓白父恨不得把季思雅拉出來鞭屍!
他一衝動就不管不顧的伸出手,朝著季思雅的臉就扇了過去,然而手卻在半空被一股強硬的力道拽住,隻見男人眼神冰冷,狠厲的可怕, 他用力一推,白父頓時倒退三步。
季思雅也不廢話,拿出手機,一邊拉開跟白父的距離,一邊語詞清晰的報警。
“我要報警,白家……”
“你給我住嘴!”白父暴跳如雷,白夫人也尖聲的嘶吼著,夫妻兩個恨不得撕碎了季思雅,卻被重重保鏢攔著,無法動手。
場麵儼然一下子變得十分的僵持何膠著,白家人幾乎恨得發狂,恨不得把季思雅給活生生的撕碎在這裏。
而商家帶來的律師則是推了推眼鏡,表麵上一片司空見慣的平靜,甚至為了躲避,還站到了角落裏。
隻不過在其身後,則是被冷汗浸濕的衣衫,畢竟坐在這裏的,都是帝都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任何一個人出了意外,都不是他們這種小嘍囉可以付得起責任的。
見白父還在不斷地抓狂的掙脫打人,律師眼底浮起厭惡的神色,他不動聲色的拿出手機,佯裝看時間,卻瞧瞧的把攝像頭對準了滿口髒話,欲行不軌的白父。
將這一切都徹底拍進了手機當中,律師冷笑了一聲,看著那邊白家的同僚,一下子有底氣了許多,腰板都挺直了。
他一直在據理力爭,想要走司法途徑,隻可惜對方一直偷奸耍滑,鑽漏洞,妄圖綁架商總和季小姐私了。
他對自己的業務能力十分自信,這件事,堅持走司法才是正確的!他心中無比的支持季思雅。
局勢所迫之下,白家人不得不讓步,眼睜睜的看著季思雅跟商修齊揚長而去。
車上,律師表情自信:“商總,季小姐, 你們放心,雖說白家那個老頭死了,他們或許占了一些死人的利,但最終理論起來,還是我們更占理,這場官司,我們未必會輸,而且說不定還能大獲全勝!”
季思雅心中得到了些許的安慰,見律師又拿出手機,將剛剛拍攝的白父動手打人的視頻放出來,言之鑿鑿道:“還有白家人惱羞成怒,想要打人,這些都被我錄下來了,等出庭了都可以當做證據!”
“太好了。”季思雅有些感動,連忙像對方道謝,她突然間想到了什麽,連忙從衣服口袋裏取出來一些照片:“你看看,這些是白老頭之前淩辱其他女孩的時候拍的照片,能排上用場嗎?”
“能能能!”律師如獲珍寶,立刻把照片接過來,放進塑料封袋裏麵保存:“放心吧,季小姐,現在咱們人證物證齊全,就等屍檢報告出來了。”
“等結果出來後,我們先占據先機,想好對策,這段時間季小姐你要注意言行,千萬不要讓白家人逮到什麽漏洞了。”
季思雅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嚴肅的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跟白家的這場官司,必定是一場持久且艱難的戰爭,她必須要做好堅持下去的準備!
回到商家後,季思雅隻覺得又累又困,渾身上下都酸痛的厲害,她顧不上吃飯,匆匆上樓,簡單洗漱了一下就睡了。
書房,商修齊打通了視頻會議,他手指微微扣著桌麵,臉色冰冷,駭人的氣場哪怕是擱著屏幕,也叫那邊的人不寒而栗。
“我要知道白家所有的黑料,竭盡所能的給我搜集一切證據!”
白家竟然有膽子對他的人下手,並且在下手失敗後,竟然還以此來要挾他,索要巨額賠償!
商修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最近脾氣太好了,竟然叫一個小小的白家都敢蹬鼻子上臉了!
黑暗的書房之中,男人刀刻斧削一般立體的側臉沉著揮散不去的陰霾,恍若海上即將到來的暴風雨,不斷的醞釀可怕的戾氣。
既然如此,那白家,可以從帝都消失了!
這個命令立刻一層層的傳達了下去,一時之間,白家眾矢之的,風波不斷,無數的舊賬和一些似有若無的隱晦傳聞四起,人心煽動不已。
何潔的消息一向很迅速,商修齊剛吩咐下去不久,她就將整件事的原委都弄得清清楚楚。
商家客廳,何潔端著精心製作的蛋羹從廚房出來,她眼底浮起深沉的算計,嘴角微微掀起,隱藏不住的嘲諷。
季思雅那個蠢貨,果然玩出了一堆爛攤子。何潔心情大好,她端著蛋羹上了二樓書房,輕車熟路的推門進去,儼然把自己當做了女主人。
書桌後麵的男人微微抬起頭,看見來者是何潔後,眉頭不落痕跡的皺了起來。
“有事?”
“商總,”何潔溫柔的笑了一下,把蛋羹遞了上去:“你忙了一上午了,吃點東西吧。”
商修齊臉色冷淡,剛準備把人請出去,就聽見何潔幽幽的吐出思雅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