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開始上課
一道黑色的人影衝了進來,還沒看清,一道疾風夾雜著怒意,一拳便將王啟昀打倒在地!
王啟昀捂著肚子,疼的齜牙咧嘴,額頭直冒冷汗。
門口的保鏢隨即反應過來,剛一動身就聽到地上傳來一聲伴著痛苦的嗬斥。
“住手!千萬別動手!”
商修齊的怒意如洪水猛獸,震懾住了王啟昀,且不說這些保鏢不一定能傷到商修齊,要是自己動了他一個汗毛,那必然是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保鏢硬生生的停下動作,站定在原地。
一旁的姚玉榮見他如此狼狽的模樣,心裏一陣舒爽,方才的憋屈也在這一刻泄了氣。
季思雅倒在地上,鮮血模糊了她的麵容,連同身上也是一片狼藉,仿若被風折斷的菟絲花,生機孱弱。
姚玉榮跨過地上的王啟昀,蹲下身上,緊張的搖晃著季思雅的肩膀。
“季老師!你怎麽樣了?季老師,你醒醒啊,你可千萬別嚇我啊!”
想到剛才季思雅舍命護己,淚水忍不住滴落,混雜著季思雅的鮮血地上暈開。
“讓開。”
身後響起了一聲低沉,姚玉榮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就被商修齊拉開了身位。
他將季思雅攔腰抱起,不顧周圍,快步下樓。
季思雅輕如鴻毛,身體如玄冰一般寒。
商修齊懷抱地更緊了,生怕晚一步,季思雅就徹底離自己而去。
樓下的何潔目睹商修齊將滿是鮮血的季思雅抱出來,她攥緊拳頭,心裏直罵王啟昀蠢貨,卻也隻能提著腿迎了上去,裝作一臉震驚的捂住了嘴。
“天哪!思雅怎麽變成這樣了!”
商修齊並沒有搭理她,目光瞥向了一旁的助理。
“快去聯係最好的醫生,我現在送她去醫院!”
助理微微頷首,立馬開始安排。
商修齊健步如飛,身後的何潔就算是跑也跟不上商修齊,隻見兩個人的距離越拉越遠,她捂著胸口,微微喘著粗氣。
“商總……”
她喚了一聲,可商修齊根本就沒空搭理她,連一絲多餘的餘光都不願吝嗇。
將季思雅放上車,商修齊快步走向駕駛座,開門、轉鑰匙,開車,整個動作行雲流水,車子揚長而去,隻留身後怎麽追也追不上的何潔。
“季思雅!”
何潔無能狂怒,氣的將手上的包狠狠地砸在地上,陰狠的目光注視著漸行漸遠的車尾,一遍又一遍的在心裏詛咒車上傷重的人。
季思雅,你今天最好死掉!
她撿起地上的包,隨意的拍了拍灰塵,陰沉著一張臉又重新返回茶樓。
樓梯口遇上了剛剛下來的姚玉榮,見到何潔,連忙詢問季思雅的情況,何潔本就有氣,如今見姚玉榮一臉關心無疑火上澆油,她氣急敗壞,狠狠地推了一把姚玉榮,後者猝不及防,直直的摔在了樓梯上,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何潔。
“季思雅季思雅!煩死了!季思雅有什麽好的,嗯?”
她瘋狂地握住姚玉榮的下巴,一雙怒眼,狠得嚇人。
手上的力道太大,姚玉榮的臉都被捏變形了,她惶恐不安的看著何潔,在何潔的眼裏,她看到了一絲殺意。
樓上,傳來王啟昀暴怒的聲音,何潔猛地鬆開手,姚玉榮失了重心,癱坐在地上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喉嚨受到了刺激猛烈咳嗽著。
何潔連一個正眼都不放在她身上,名貴的高跟鞋從她的身側穿過,直直上了樓。
姚玉榮緩過神,回想何潔變臉之快,令人直呼害怕。
她穩下心神,見何潔走進王啟昀在的包廂,心裏打鼓,總覺得有些不對,於是,躡手躡腳的走了上去,門口的保鏢不知何時已經被撤走了,看樣子他們在裏麵商談的內容不能被外人所道。
越是這樣,就越覺得事情不對勁。
姚玉榮悄悄地把耳朵貼上去。
營造成古香古色的茶樓並不隔音,門口的姚玉榮將裏麵的動靜聽得一清二楚。
“你還回來做什麽?”
王啟昀沒好臉的看著何潔,自從遇到這個女人開始,自己就一直倒黴。
何潔佯裝心疼,玉手輕輕落在王啟昀的傷口上,疼的王啟昀齜牙咧嘴,正欲發怒,忽聽何潔關心的聲音傳來。
“怎麽被打成這個樣子?下這樣的狠手也太過分了!”
王啟昀一愣,見何潔從包裏掏出手帕,輕輕的為自己擦去身上的狼藉,淡淡的香水味拂去了內心的些許躁意。
何潔接著開口。
“這季思雅真是不識好歹,明明你條件那麽優秀,非要鬧得如此地步,害你變成這副模樣,王啟昀,你也是大家公子,被一個見不得光的情人耍弄成這樣,甘心麽?”
表明安慰,實則拱火,門口偷聽的姚玉榮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這女人真是心腸狠毒!
她攥緊拳頭,聽到何潔和王啟昀還在謀劃要對季思雅下手的事情,心裏忐忑不安,這兩一丘之貉,都不是什麽好人!
得必須告訴季老師!
聽的差不多了,姚玉榮輕手輕腳的離開了茶樓。
幾日後,姚玉榮從商修然口中得知了季思雅住院的地方,一放學,馬不停蹄的趕往醫院。
推開病房的門,見一單薄的身影臥趟在**,她頭上纏了紗布,顯得唇色越發蒼白,仿佛風一吹就散了。
聽到動靜,季思雅轉過頭,見是姚玉榮,有些驚訝。
“你怎麽來了?”
姚玉榮咬著唇。
“季老師,我擔心你,想來看看你。”
姚玉榮的語氣再也不像之前那麽生冷,許是季思雅的舍命相救對比了親生父親的冷漠更讓她親近季思雅。
她走到季思雅跟前,眼裏閃爍著淚花,季思雅虛弱一笑。
“我沒事的。”
季思雅正了正身子,重新換了一個讓自己舒服一些的姿勢,看著姚玉榮,目光堅定的開口。
“我現在已經沒事了,比賽迫在眉睫,得好好準備才行,今天就開始上課吧。”
恰時,商修齊推門而入,正好聽到季思雅說的這句話,眼中的一點墨色更加的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