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嫁何撩,商總他八百個心眼子

第18章 再給我來十瓶

“喲?這麽巧?”極其欠扁的男音不合時宜的響起。

季思雅抬頭,便看見令其惡心的人渣。

路征和何潔正親密的挽著,朝著她的方向走了過來,並且神色不懷好意。

她瞬間覺得倒胃口。

剛打算遠離,沒想到路征邊走邊喊:“季思雅,你那微薄工資,居然也能來這裏?”

話語中帶著諷刺之意。

“你都出現在這裏了,我為什麽不能來?”

季思雅似笑非笑。

路征變了臉色:“你什麽意思?!”

“餐廳明文規定,除人以外,其他一律不得進入。”季思雅美目上下掃了他一眼,指了指犬種禁止入內的牌子。

言外之意,他不是人。

禮尚往來,誰不會呢?

路征氣的臉色青白,:“嗬!狗急跳牆,咄咄逼人,我不跟你一般見識,季思雅,別說我沒給你掙錢的機會,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自己了。”

畢竟她為了錢,可是什麽都做的出來。

這不,就連像商修齊這樣的大佬都被勾引了去,掙錢毫無底線。

“錢的事情不用你替我操心,我不跟死人計較,所以你可以滾了。”

季思雅始終語調平緩,空靈的音色裏,有冷玉清霜的質地。

她才沒必要生氣。

他給掙錢機會,可千萬別是幫忙買棺材。

要是現在突然有人告訴她,路征是將死之人,她必然恭喜。

路征被這句話給刺激到,正想徹底發火。

何潔在他身後及時拉住,搖頭示意冷靜。

他們目的還沒達到。

現在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路征從西裝內襯的口袋裏取出一張卡,夾在兩指之間,輕飄飄的遞到季思雅的麵前。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盛滿怒火的眼底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輕蔑。

“季思雅,我知道你很缺錢,畢竟相識一場,我給你一個機會。”

路征牽著何潔的手,側眸親昵的看了她一眼,繼而道:“何潔的身體一直不好,正好缺個貼身照顧的保姆。”

保姆兩個字,被他刻意壓上了重音。

“我奉勸你認清現實,商修齊是什麽人你比我清楚,情婦這個勾當,你是做不長的。倒不如過來投奔我,隻要你好好照顧何潔,在金錢方麵我是不會吝嗇你的。”

季思雅緊緊攥著拳頭,手心被自己的指甲挖的生疼。

看著路征現在這幅闊綽的樣子,她幾乎都想不起來曾經的那個窮小子的模樣了。

她剛勾起涼薄的冷笑,一直柔柔弱弱的靠在路征身上的何潔就動了動。

何潔露出無辜靦腆的笑容,活脫脫的像個不諳世事的小白花,等著男人去嗬護。

“季小姐,你別誤會,你是路征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我這麽做,也是為了你考慮……”

“我知道你手上拮據,裏麵的錢夠你用一陣子了。”

他們就像是過來精準扶貧一樣,你一言我一語,將季思雅的尊嚴狠狠地踩在地上。

幾人的對話,已經吸引了不少人古怪打量的眼神。

沒等季思雅說話,何潔話鋒一轉。

她接而帶著一股難言的惋惜,歎息道。

“思雅,你也別怪我多嘴,就算你缺錢,做事情也要有自己的底線呀。”

“你一個女孩子,竟然隨隨便便的出賣自己,說出去也太讓人……”

言盡於此,何潔咬著下唇不說話了。

留下了無限的想象。

周圍幾個桌子的人聽見這動靜,一個兩個的接著回過頭來。

儼然一副看戲的樣子,互相交頭接耳。

“我還以為能來這裏吃飯的都是非富即貴,沒想到還有打腫臉充胖子的啊?”

“這小姑娘看著光鮮亮麗的,沒想到,居然是做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的。”

“是啊是啊……”

各式各樣的視線在季思雅的身上打轉。

季思雅忍不住攥緊了拳頭,屈辱感慢慢爬上心頭。

她曾經也是一個驕傲的大小姐,可是現如今卻如同喪家之犬一般。

哪怕路征跟何潔這麽羞辱她,可的確有件事,他們沒說錯。

她缺錢,真的很缺錢。

“喲?我以為是哪家正經姑娘呢?原來是個搞援交的啊!”

三人僵持間,一個年輕女人突兀開口。

隻見她踩著恨天高搖擺著身姿走了過來,大波浪紅豔唇,靚麗的讓人移不開視線。

這是剛剛商修齊的相親對象——徐若若。

季思雅心裏咯噔一下,瞧這架勢,是過來找自己麻煩的。

果不其然。

徐若若嘴角勾起譏諷的笑容,抱著胳膊從上到下的掃視著季思雅,噗嗤一聲笑了。

她翻著白眼道:“你該不會真的以為,商修齊會看上你這種身份低賤的女人吧?他不過是玩玩罷了,倒是你狐假虎威,真把自己當個角色了。”

季思雅冷笑:“至少我還有他的威風可以借,不是嗎?”

“還真是厚臉皮!”徐若若輕嗤一聲:“像你這種人,為了錢有什麽做不出來的?”

她從包裏抽出一張卡,挑釁的一笑。

“聽他們說,你缺錢?我可以給你。這張卡裏有十萬塊,隻要你——”

徐若若指了指桌麵的那瓶還未開封的紅酒,像是在戲弄動物一樣。

“隻要你對瓶吹了,這十萬就是你的了。這不比你低聲下氣的伺候男人,賺錢來的快?”

她把卡順著桌麵滑到季思雅的麵前,抱著胳膊得意的揚起下巴。

路征和何潔二人也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一句對瓶吹,頓時激發了餐廳的氣氛,幾個好事的男人開始興奮的喲嗬著。

“美女,來一個!來一個!”

“這還有什麽好猶豫的?十萬塊錢白送你你不要啊!”

“是啊是啊,別矯情了,大家夥都等著呢,趕緊開始吧!”

“……”

季思雅咬著牙,美目之中流轉著屈辱。

她真想把這桌子掀了,然後揚長而走!

驀然間,她的腦海中閃過外婆的蒼白衰老的臉。

季思雅的心一抽一抽的疼。

外婆已經扛不住了,此刻每一分錢對季思雅來說都無比的重要。

十萬塊是他們隨手灑下的毛毛雨,可是對她來說卻如同甘霖!

季思雅深吸一口氣,旋即勾起一抹冷笑。

“一瓶十萬?沒問題。”她轉頭看向服務生:“麻煩,再給我來十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