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傭人
季思雅麵色一沉,將戒指放在桌上,手指彎曲,指尖繃緊。
商母這是當眾嘲諷她情人的身份,和這些伺候人的傭人無異。
她咬緊唇瓣,心裏的怒意卻升騰不止,剛想要張口反駁,偏過頭,見商修齊麵色不虞,知道他不開心,便也隻能忍了下去。
總不能因為她,把現場弄得更加尷尬吧。
這頓飯,食之無味,哪怕醉翁之意不在此,可桌上的飯菜依舊精致,隨便一盤都不是便宜的家常菜,商母低笑。
“這都是簡單的小菜,季小姐應該是沒怎麽見過的,就趁此大飽眼福,不然以後可能就沒機會吃了。”
飯桌上的每一句話,都是在踩踏著她的尊嚴,眼見商修齊的麵色越來越差,商母趁機給商父遞了個眼神。
後者心領神會,輕咳一聲,放下了手裏的筷子,扭頭看向商修齊。
“修齊啊,公司最近有些事情很嚴重,這次你回來了,我就跟你好好說說,跟我去書房好好聊聊吧。”
商修齊看出了是調虎離山,誰知道他走了以後,商母會怎麽對付季思雅呢。
他坐在位置上一言不發,正當商父要再次開口時,季思雅小心的拉了拉商修齊的袖子。
“去吧。”
商父的表情認真,應該是真的有很嚴重的事情要跟商修齊說,另外,季思雅也不想因為自己商修齊和他的父母鬧不愉快。
商修齊微微點頭。推了一把椅子,站直身體。
商父帶著商修齊走出了餐廳,一時,餐廳內成了吃人不吐骨頭的修羅場,她坐在原味,緊張的捏著揉捏著身上的衣服。
華麗的衣服有了個皺,瞬間沒了先前的光鮮亮麗,同季思雅一般,如今隻能是一個任人打量的小醜。
商母小口小口的吃著,季思雅卻始終低頭不敢下筷,也無心品嚐什麽,身後的傭人看向自己的目光如同一道道冰冷,打在身上十分的不適應,可也隻能硬著頭皮承受。
冷不丁的,飯桌上的主人開口了。
“你和修齊在一起,看上的是他的錢吧。”
商母的聲音淡淡,透著一絲鄙夷。
季思雅反駁不了,她不是一個貪財之人,但生活所迫,她需要這些錢。
她沒有說話,隻是低著頭,默認了商母的一切侮辱。
商母放下碗筷,一招手,等候已久的傭人拿著一個精致的文件袋走到商母跟前,她撕開文件袋,裏麵是一本房產證。
殼子嶄新,看樣子是新置辦的房產。
“這個,是給你的補償。”
說著,如同一開始賞賜小費一般,將手裏的東西扔到季思雅的麵前。
秀和苑,也算是禹城高檔的小區了。這一套房子,值不少錢。
季思雅眸裏深沉,胸腔像是被什麽東西給堵住,呼吸都變得困難了,她抬頭,看著商母,見她悠然自得的靠在椅背上,昂起的臉透著不可一世的雍容華貴。
剛才她把房產證扔給自己的時候,一定覺得自己就是高高在上的神,賞賜恩澤給平凡的人類吧。
想到這,季思雅輕笑出聲。
隨即,見商母拿出一份合同。
“這房子不管你要怎麽處置都可以,足夠你後半身衣食無憂了,不過,你得在這合同上簽字,保證自己再也不會出現在商修齊的麵前。”
如同決定生死的上帝,她睨了一眼身旁的傭人,將合同放到季思雅的麵前。
季思雅不為所動,悶聲道。
“商夫人,這些東西你留著自己用。”
她將這些侮辱她人格的東西推了回去,在商母看來是她不識好歹貪得無厭。
她拍案而起,眼裏滿是鄙夷。
“嗬,像你這樣的人,心裏想些什麽,我清楚的很,我告訴你,今天這字你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給我摁住她!”
逼人就範有很多種方式,根本不需要當時同意。
身後的傭人聽到老夫人的號令,瞬間蜂擁而上,三下五除二就把季思雅給控製住了。
“印泥拿來,讓她摁手印畫押。”
季思雅已經掙紮出了一頭虛汗,見傭人拿著印泥蓋在自己的手指上,她掙紮的力氣更大。
“不行!你不能這樣!”
她絕對不能夠讓自己的命運被別人如此輕易地決定,更不能被徹底灌上,被一點小恩小惠就能夠滿足的標簽。
情人的身份已經是一種恥辱了,她覺得不對接受這恥辱更深幾重。
可壓在她身上的傭人太多了,雙拳難敵眾人,她的手被拉的生痛,她痛苦的皺著眉頭,眼看就要碰上合同了, 她爆發了潛力將身上的人猛地推開。
“絕對不行!你們不能這樣!”
季思雅的情緒實在激動,一雙眼血紅如絲,淚意在眼中打轉,可這讓商母更加氣憤。
“嗬,小賤蹄子,你的這招在我麵前可一點用都不管。”
她輕嗤一聲,讓那些傭人抓住她。
掙紮見,季思雅忽然聽到一聲斷裂的聲音,她惶措不安地看見自己的肩膀,肩帶早在拉扯中被磨損斷了,那些伸出來的手如同地獄中的魔鬼,要將季思雅拉到生不如死的境地,絲毫不顧及其他。
季思雅咬著牙,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揉的不成樣子了,這衣服要是被撕破,那在商家就是更大的消化了,正當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門口忽然響起了一道清麗的男生,聽起來清脆,自如,帶著些許痞痞的慵懶。
“你們這是做什麽?玩遊戲啊?這麽刺激。”
商禹齊懷裏摟著新交的嫩模,走進了餐廳,老遠他就聽到這這地方雞飛狗跳,本來還覺得回家吃飯無聊,瞬間就來了興致趕來看熱鬧。
那些傭人聽到商禹齊的聲音,本能的停下了手,不自覺的讓開了一條道,商禹齊看清楚了季思雅模樣,兩眼都看直了。
美!簡直天仙下凡。
再一看一旁濃妝豔抹的嫩模,眼中閃過一絲嫌棄。
他直接將摟著嫩模的手鬆開,紳士一般的脫下身上的衣服,穿過人群蓋在季思雅的肩上,將她差點走光的醜態給遮住,扭頭看向商母。
“我說叔母,這就一小姑娘,你為難她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