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虎口脫險
終於從虎口脫險,季思雅心裏一陣後怕。
緩了半天勁,終於平複下恐慌的內心。
本想向商禹齊道謝,可對方卻進一步的靠近自己,抬手撫摸在季思雅白嫩的臉上,另一隻手又在季思雅的腰間輕輕一掐。
季思雅一聲驚呼,向後趔趄兩步,商禹齊見狀立馬拉住她的腕骨,防止她和大地親密接觸。
“我不過是救了你而已,倒也不用這麽大反應。”
接著為自己剛才的無奈找了一個合理的理由。
“我救了你,剛才摸你,就算是報酬了。”
說完勾唇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白牙。
季思雅垂下頭什麽也沒說,心裏鄙夷這個登徒子,但是念想到剛才他救了自己,便沒反懟回去。卻不料對方蹬鼻子上臉,一連說了幾串土味情話,以這樣的方式彰顯他自身的魅力。
畢竟之前,他都是靠著這些話,把一個又一個女人哄的暈頭轉向。
可顯然這些話在季思雅麵前沒有半點作用。
商禹齊自顧自的在季思雅麵前盡顯男性的魅力,寬大的手撫過自己的短發,嘴上噙著一抹戲謔的笑意。
哪怕身上的衣服是多麽名貴的搭配,依舊掩蓋不住他的一臉痞態。
“我今天正覺得無聊呢,沒想到你居然出現在我麵前,真是緣分啊。”
商禹齊拉著季思雅的手,開始講起了緣分論。
“我就預感到今天會發生什麽不同尋常的事情,否則我都不想來這兒的,沒想到上天竟然讓我邂逅了你,古代女子要是被一個英俊的男人救了,就會說一句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
眼裏的光直直的落在季思雅的身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許兩個酒窩嵌在其中。
忽然,季思雅瞪大了雙眼,一副大為震驚的模樣。
商禹齊還以為是自己的話語感動的季思雅,耳畔,一陣暴怒的聲音傳來接著一股蠻力襲向腰間。
“滾!”
商禹齊被偷襲了!
商修齊一把拉過季思雅的手,將她緊緊的護在懷中,季思雅身上的傷口被牽動,微不可聞的倒吸一口涼氣,傳入商修齊的耳中卻是格外的大。
季思雅身上的衣服顯得幾分淩亂,肉眼可見的還有淤青,那些人在綁架季思雅的時候肯定對她下了狠手,看在眼裏,商修齊一針心疼。
他喑啞著聲音,小心翼翼地捧著季思雅被打的地方。
“疼嗎?”
不遠處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循聲望去,見何潔捂著胸口站在麵前,麵色發白,額頭處一片虛汗,她反複地呼吸,再看清楚季思雅那張臉上,目光瞬間變得陰沉,清麗的五官變得扭曲。
季思雅居然被救出來了,那些人是吃幹嘛的麽!
她咬緊銀牙,此刻,卻不敢發作,隻能裝腔作勢的湊了上去。
“思雅,原來你沒事啊!商總找了你這麽長時間,總算是找到了!”
沒事?
她一身傷痕到底哪隻眼睛看出沒事了。
就連一旁被踹的商禹齊都不由得發出一聲冷笑。
他揉了揉被踹的疼的地方,將何潔眼中的情況看的一清二楚,臉上並沒有任何痛楚的模樣,反倒是一副看戲的表情。
商修齊沒空搭理她,看著懷中的人,柔聲道。
“我帶你去醫院檢查檢查,好不好?”
懷中的季思雅忽然拉住了商修齊,眼裏滿是驚恐。她猛地搖頭,滿臉抗拒。
“不!不行!”
她現在好不容易脫離虎口,要是去了醫院又發生什麽意外該怎麽辦?
那些人能在大白天把自己給抓走,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在自己檢查的時候又用什麽樣的方式又把自己給拐走呢?
想到那個漆黑的地下室,落在自己身上的鞭子……
季思雅渾身一個激靈,抗拒的搖頭。
“絕對不行,我不要回去!”
見她這麽抗拒,商修齊立馬緩和態度,將她摟在懷中安慰。
“好,聽你的,我們不去醫院,我帶你回家。”
說著,帶著季思雅往停車的方向去,被遺忘的何潔隻能灰溜溜的跟在身後,眼裏如刀,死死的盯著季思雅的後背。
而商禹齊則看著他們幾人離開,嘴角勾起一絲嘲弄。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季思雅被放在了副駕駛座,何潔隻能灰溜溜的上了後座,看著商修齊對季思雅噓寒問暖,她恨得牙癢癢,手緊握成拳,捏的咯吱作響。
路上,商修齊撥通了家庭醫生的電話,讓他來給季思雅做檢查,路上,心裏無限感慨。
還好是助理快速地發現異常,給自己發了消息,要不然,今天根本找不到季思雅。
回到別墅,家庭醫生來給季思雅做檢查。
脫下外衣,裏麵的傷口更加嚴峻,有的地方都已經潰爛,家庭醫生皺起眉頭,用棉球沾著藥,給季思雅消毒。
季思雅疼的白頭虛汗,死死的咬著牙一言不發。
見她這樣苦撐,商修齊心裏不是滋味。
”思雅,你還記得你被綁在什麽地方嗎?“
商修齊開口問道。
當看到季思雅的傷勢時,他暗中發誓,一定要揪出幕後黑手,親自為季思雅報仇。
季思雅回想一圈。
“我應該是被關在了一個地下室,那裏的隔音不是很好,我聽到上麵有腳步聲和酒瓶的聲音……”
加上之前楊慕發來的定位,就是在之前的那個店沒錯,隻是當時商修齊沒有想到有地下室這麽一說,隨後,立馬讓宋助理帶人去細查。
可暗中觀察的何潔早就已經通風保險,當他們找到那個地下室的時候,現在已經被打掃的幹幹淨淨,別說線索了,就連一粒灰塵都找不到。
助理陰沉著臉,將情況匯報給商修齊。
商修齊低沉下眉眼,這樣的情況,他並不意外。
“商總,現在怎麽辦?”
助理詢問著商修齊的意見。
商修煩躁的點了一根煙,火苗忽明忽滅,他深吸一口,吐出煩躁的眼圈。
“先這樣吧,他們再敢有下次舉動,我一定會讓他們付出承受不起的代價。”
夾斷煙頭,毫不留情的將煙仍在腳下,皮鞋覆了上去,滿眼殺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