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嫁何撩,商總他八百個心眼子

第22章 乖女孩,別哭

西郊。

商修齊隨手翻閱過文件,在右下角筆鋒淩厲的簽下自己的名字。

“商總,這邊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可以回去了。”

手下的人畢恭畢敬的說著。

商修齊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 取了一根煙在掌心點燃。

他吐出煙圈,煙霧四散,修長的手指在屏幕劃過。

醫院那邊突兀的打進來一個電話:“商總,供體心髒在途中,被您手下的人攔截了,是有什麽新的指示嗎?”

商修齊腳步一頓,“攔截了?”

他側頭看過自己身後的商家員工,隨手彈了彈煙灰,微微眯起眸子,俊臉上明暗不定。

“誰把手插到了醫院那邊?”

他的聲音不急不緩,卻仿佛醞釀著什麽滔天駭浪,無端的生出令人骨寒的意味。

一幹商家員工有的迷茫的四處看。

而其中的幾個公司高層額頭頓時冷汗密布,死死地盯著腳尖。

“商總,這事,這事……”

幾個人憋紅了臉不敢多說什麽。

他們有幾個膽子,敢把趙芸給供出來?

商修齊不是傻子,看這群人的樣子,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他臉色一點點陰沉下來,漆黑的眼底升騰起叫人脊背發涼的狠戾。

“看來是我脾氣太好了,所以才讓你們不把我的話當回事。”

所有人都戰戰兢兢,甚至連呼吸都放輕了。

商修齊掐滅了煙,拋出一條優美的拋物線落進雜物桶。

他微微偏了偏脖子,眼神如同噬人心魂的冰冷毒蛇,黏在那幾個多事的人身上。

“你們幾個,以後不用跟著我了。”

幾個男人的臉頓時煞白,身軀一下子軟了下去。

商修齊幾句話,徹底斷送了他們的事業!

“我再說一遍。”

商修齊語氣平靜,視線一點點的劃過剩餘的人:“管好自己,別把手伸得太長。”

此刻老宅,趙芸掛斷了電話。

她揉了揉眉心,神色有些無可奈何。

“是我低估那個丫頭的本事了,竟然讓修齊真的把她給放在心上了。”

商修齊前腳在眾人麵前發火,轉角趙芸就收到了消息。

到底是兒子大了管不住,她也不願意為了一個女人,跟自己兒子鬧得生分。

趙芸視線落在楊慕身上,在他那張臉上端詳了好一會。

繼而語氣淡淡道:“你有這一副好皮囊,倒是挺討那些小女孩歡心的。”

楊慕疑惑的抬起眼睛。

“你去接近她,讓她愛上你,這樣,她自然就會離開我兒子了。”

聞言,楊慕的眼睛立刻垂了下去:“是。”

傍晚。

季思雅剛下播,有些疲倦的揉了揉臉。

剛準備進單元大門,就被男人突兀的攔在前麵。

看清楚來人,季思雅臉色微沉:“路征,你過來幹什麽?”

而路征看著她,語氣平靜:“你知道我來找你幹什麽。”

“放棄供體心髒吧,季思雅。”

說完這句話,還沒等季思雅發作,路征不緊不慢的拿出手機,給她播放一段視頻。

他緩緩勾起嘴角,帶著莫名的嘲諷的笑意:“你自己看看吧,我早說過了,商修齊靠不住,你真的以為他會為了你放棄西郊項目的利益?”

季思雅緊緊地盯著手機,視頻裏是商修齊跟何潔父親那邊的人談判的視頻。

何家那邊開除了很高的籌碼,而商修齊卻一直沒有說話。

模糊的像素讓季思雅看不清神色,隻能聽見男人淡淡的兩個字:“可以。”

路征按鍵讓手機息屏,收了起來,雙手插在兜裏。

“商修齊已經跟何家達成了協議,這顆心髒已經是何潔的了。”

“我今天過來,不過是好心的勸勸你,不要在白費功夫了。”

路征的話像刀子一樣插在季思雅的心口。

她臉色慘白,嘴唇蠕動,說不出話來。

瞧見她這幅失魂落魄的樣子,路征臉上的笑容更甚了。

他慢條斯理的抽出一紙合約,聲線涼薄:“你簽了這份合同,自願放棄心髒配置,讓給何潔,我會給你五十萬補償金。”

“這樣,最起碼你不是一無所有,我們到底相識一場,還真有些不忍心看你到最後人財兩空。”

季思雅低頭看著那合約,想笑又笑不出。

她今天也算是走了運了,總是有人給她送錢。

心尖是密密麻麻的疼。

她努力的想要說服自己,卻仍舊避免不了鋪天蓋地的失落。

為什麽,商修齊明明答應了她……

季思雅咬著下唇,神色難掩的苦楚。

“還在糾結什麽,趕緊簽吧。”路征微微皺起眉頭,沒有興趣看她在這裏上演失戀,聲線冷硬的催促著。

季思雅猛然抬起頭看著他,看著路征那張小人得誌的臉,眼底暗藏的狡詐陰險暴露無遺。

她突然像是被一桶冷水淋透。

“我不信。”

路征眼睛驀然瞪圓:“你說什麽?你不信我,反而信商修齊那個出了名的浪子?”

“季思雅,我該說你太天真了,還是太自信了?”

季思雅卻在他不斷的打擊下,越發的冷靜了。

她要給商修齊打電話。

路征的臉色猛地變了,伸手就要奪走手機。

可季思雅速度更快的後退好幾步躲了過去。

“嘟嘟嘟”了兩聲,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順著電話線傳過來,帶著幾分不真實的感覺:“想我了?”

“路征來找我,他說你跟何潔達成了協議,把心髒讓給他們了,是真的嗎?”季思雅很努力的想要冷靜的問,可是聲音卻不自覺的帶上了哭腔。

商修齊聽見她哭,頓了幾下,語調柔和下來:“假的,乖女孩,別哭。”

“你把免提打開,我跟他說兩句話。”

季思雅覺得捏著自己心髒的那隻手終於鬆開了。

她深深的喘著氣,猛然抬起視線,冰冷的看著路征。

“路征,明麵上玩不過,就耍這些小手段?你真沒種。”商修齊的聲音從揚聲器傳了出來,不太清晰,可那其中嘲諷的意味卻半分沒減。

“以前說你靠女人吃飯,還是我高看你了。”

路征臉色鐵青,想要罵回去,又無話可說。

對上季思雅清澈又冰冷的眼神,他慌忙的移開,恨不得鑽進地縫裏。

“我馬上過來,你等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