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知恩圖報
小姑瞪了他一眼,這孩子真是浪的無邊無際,連輕重都分不清了。
她湊近商修齊,低聲開口。
“修齊,我知道你跟季思雅有些輕易,既然她是你的情人,肯定是會聽你的,就讓她得過且過,別要了何潔的命!”
要是何潔出事了,她沒法向商母皆是,而且,她也承擔不起大單子丟了的責任。
商修齊擰著眉,按理來說,何潔多次讓季思雅難堪,她要懲處何潔,理所應當。
可一想到何家的勢力,以及手段肮髒,一旦他們記下了這仇,季思雅一旦回國,定然吃不了兜著走。
就算祁白盛再厲害,可他的手隻在B國。
“想好了嗎?想怎麽處置她?”
祁白盛勾唇淺笑,他看得出來,季思雅對這個人恨之入骨,隻是季思雅要比何潔有節操,才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欺負。
目光偏向商修齊,對他更是看不起。
讓自己的女人受到屈辱,是一個男人最沒本事的體現。
季思雅剛要說話,商修齊忽然叫住了她。
“季思雅,想清楚再開口。”
商修齊的突然發聲,令所有人一怔,何潔更是心中一喜,隻要有商修齊撐腰,就沒有人敢為難她。
“你總要給自己留一條後路的。”
商修齊繼續道。
這話本是為了季思雅著想,可不冷不淡的說出口,總有種奇怪的感覺,像是,為了維護何潔,向季思雅做出的警告。
祁白盛微微蹙眉,大步走到季思雅跟前,將她護到自己身後。
“有我在,我就是她的後路。”
回頭望著季思雅,放柔了聲音。
“你隻管說你想說的,不用擔心其他,有我在。”
祁白盛給足了她安全感還有底氣。
“季思雅,搞清楚,你到底是誰的人!”
商修齊放大了聲音,高調的宣布自己的占有,可在季思雅聽來卻格外刺耳。
“所以,你是想我放過何潔,放過這個幾次置我於死地的人,是麽?”
季思雅冷著聲音,質問商修齊。
他曾無數次冒險救自己,可也無數次將自己推向深淵,他像是在意自己,但又好像僅僅是把自己當成一個玩具。
商修齊點頭,一本正經。
“是,何潔不能出事,尤其跟你有關。”
這話越聽越刺耳,祁白盛有些不耐煩的揉了揉耳朵。
“商修齊,在B國還沒有我不能動的人,剛才你們說,何潔是你們商家的救命恩人,巧了,思雅也是我們祁家的救命恩人,我們的恩人被欺負,是不可能袖手旁觀看著的。”
言下之意,隻要季思雅下定了主意,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都沒有用。
二人對視,難分伯仲。
沒有硝煙的戰爭,此時已然拉開了帷幕,所有人屏息凝神看著他們兩個。
何潔很少見會跟商修齊硬剛的,突然意識到不對,小心的挪到了小姑的旁邊,輕聲開口。
“小姑,這人什麽來頭?”
小姑暗罵何潔白癡,但還是耐著性子解釋。
“他叫祁白盛,在B國聲名遠揚,堪比國內的商修齊,能得罪他的人,墳頭的草都已經三尺高了!”
三言兩語,類比出了祁白盛在B國的實力,何潔頓時臉色煞白,涔涔的汗意浸濕後背,喉頭幹澀,差點站不穩了。
這一刻,她真切的感受到了害怕。
她慌了,拉住小姑的手。
“小姑,怎麽辦?修齊會不會保不住我?”
她現在也沒底了。
小姑擰著眉頭,她清楚,就算是因為商修齊,何潔暫時逃過一切,可B國祁白盛的勢力眾多,怎麽能確保何潔一定安全。
小姑無奈的歎了口氣,偏頭看了一眼何潔,語重心長。
“你就給季思雅道個歉吧,隻要能保住命,其他都好。”
這是小姑能想出來的最好的辦法了。
擔心何潔又做出其他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小姑還特意補上了一句。
“機會隻有這麽一次,可千萬別胡亂發揮,否則誰來都救不了你!”
何潔慌亂的吞了一口口水,訥訥的轉過頭,看著站在祁白盛身後的季思雅。
“思……思雅,對不起,之前的事情是我做得不對,我沒什麽壞心的,我這個人隻是說話不過腦而已。”
季思雅抿著唇,眼底輕蔑。
“既然知道你腦子有病,為什麽不去醫院看看腦神經?”
何潔頓時語塞,她捏緊拳頭,強忍住屈辱感朝著季思雅吞聲吸氣。
“思雅,請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看在你外婆當初手術搶了我心髒的這件事情,高抬貴手行不行?”
提到外婆,季思雅神色一愣。
何潔手捂住心口,臉色慘白如紙,兩行清淚順著兩旁落下,掉在地上旋成一朵暗色的花。
“你也知道,那顆心髒本來是我的,可卻被你的外婆搶走,那可是命啊!我知道你恨我入骨想要我的命,可你想想,心髒這件事情,你算不算已經要過我的一次命了?”
何潔抓住季思雅的軟肋乘勝追擊。
季思雅不可否認。
何潔聲淚俱下,泣涕漣漣,手捂在心口,哭的不能自已。
“思雅就這麽一次,你放過我好不好?”
一旁靜觀其變的商修齊麵無表情的聽著這一切,神色微沉,當初那顆心髒,就是他給季思雅的。
她的手術效果確實大打折扣,這件事情,商修齊對她有愧。
權衡以後,商修齊也點了心髒的事情。
“季思雅,何潔說的沒錯,你外婆的心情確實是從她那裏搶來的。”
外婆和搶幾個字眼,他咬的很重。
季思雅看著他的唇一張一合,心裏竟有一種窒息感,深沉的快要窒息了。
這已經是數不清第幾次,商修齊用這件事情來脅迫自己做一些不情不願的事情了。
“做人,要知恩圖報。”
商修齊緩緩說完這幾個字。
季思雅隻覺得好笑,她勾起一抹嘲弄,眼中含著譏諷。
“是啊,你說的沒錯。”
祁白盛抿著唇,神色鐵青,心裏卻因為剛才的那些話酸澀難耐,過去,季思雅被這些束縛的很痛苦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