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嫁何撩,商總他八百個心眼子

第311章 她很強大

商修齊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神情越發冷冽。

風卷起一地沙,勞斯萊斯已經徹底沒影了。

他仍站在原地,盯著那個方向久久不移。

一根刺,狠狠地紮進何潔的心髒,不管她多麽使勁都挑不出來,昳麗的五官,透著陰翳。

她惡狠狠地咬著牙。

“修齊,她就是狐假虎威,仗著祁白盛在端架子呢!”

商修齊瞪了她一眼,僅一瞬,何潔停滯了呼吸。

那眼神,像是要刮了自己。

他一言不發,兀自轉身,何潔鬆了口氣,也跟著小跑了上去。

“修齊,我的車就在前麵,跟我一起走吧。”

“我有車。”

商修齊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路過何潔的車,他看都不看一眼,繼續往前走著。

何潔硬著頭皮追了上去,一把拉住商修齊的袖子。

他回頭睨了一眼,目光似鋒利的劍,剛觸及何潔的手背,她便不自覺的撒開。

她咬著唇。

“修齊,舅舅把公司交給我練手,可是你知道的,我經驗不足,有很多東西都不知道。”

她湊上去,細軟著聲音。

“能不能麻煩你,幫我看看企業方案嘛~”

她輕聲撒嬌,一雙眼閃著委屈又期待的光。

商修齊皺緊眉頭,拉開了跟何潔的距離。

“這跟我有什麽關係?”

何潔長大了嘴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天公不作美,原本還晴空萬裏的天,忽然聚集了黑色的烏雲,豆大的雨,劈裏啪啦的落了下來,越下越大。

“修齊!下雨了,先跟我上車吧!”

她想去拉住商修齊,可後者,卻打掉了她的手。

“我說了,我有車。”

雨水順著他消瘦的臉頰落下,如他眼神一般冰冷。

何潔愣在原地,看著他的身影越來越遠。

就這麽討厭自己麽……

她緊緊攥著拳頭,心裏堵了一塊巨石。

她賭氣的上了車,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何軒家。

何潔被雨水淋濕,白色的衣服貼在身上,濕黏的難受,在玄關還完鞋子,她哭哭啼啼的衝進何軒的書房。

“舅舅!”

她撲倒他的懷裏,哭的大聲。

何軒愣了瞬,大掌感覺到了柔軟的觸感,鼻尖縈繞著好聞的香味……

“怎麽了?”

他輕輕拍了拍何潔的背,喉頭滾動。

“都是季思雅那個賤人!”

何潔添油加醋的將事情說了一遍。

“都是因為她,修齊才會對我那麽冷漠,她就是要毀了我的生活!”

她吸了吸鼻子,在何軒的懷裏不住的顫抖。

何軒眯著雙眼,視線下移。

白色的衣服有些透,幾乎看清了她肌膚的底色,神秘的地方若隱若現,更加挑逗著他的神經。

“舅舅?”

他半天沒說話,何潔有些納悶,一抬頭,迎上他欲色的眼神。

何潔愣住了,大腦頓時空白一片。

暖黃色的燈光,顯得書房的氣息很是曖昧。

“何潔,天下男人那麽多,又不是光商修齊一個,他要不珍惜,有的是人珍惜。”

何潔眸子一顫,忽然從他眼底知道了什麽。

可他是舅舅啊!

何潔咬著唇,後背發涼。

但她又清楚,何家現在的最大靠山就是祁白盛了,如果沒有何軒撐腰,她隻會被季思雅狠狠地碾壓!

她不要!

她死死咬著唇,緊緊地抱住了何軒,她明顯的感覺到,腰間有東西在頂著自己。

惡心的快要讓她吐出來了。

她強忍著惡心,嚶嚶弱弱的開口。

“舅舅,以後,還需要你多照顧自己。”

她的手,熟稔的移到何軒胸前,抬眸,眼裏如玫瑰般烈焰。

何軒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她渾身濕漉漉的模樣,在他心頭**漾,他不可控的握住何潔的細腰,在她耳畔和氣。

“何潔,照顧你,是我一直都想要做的事。”

他靠近了何潔,踩過人倫束縛地這條線,手伸進她濕黏的衣服裏,朝著危險的地方探去。

正在這時,何潔忽然夾緊腿,臉色蒼白,有些不恥的看著何軒。

“舅舅——我例假來了。”

第一次,何潔覺得它來的正好。

——

商家。

“商修齊,你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商母氣的把最喜歡的陶瓷杯都給摔碎了,她胸口激烈的上下起伏,明顯氣得不輕。

“今天你就幫著外人欺負何潔?商修齊,季思雅到底給你下了什麽藥,你要這麽維護她!”

越說,她就越生氣。

尤其是想到商修齊居然為了那個女人當眾讓自己下不來台!

商修齊抿著唇,一言不發。

淋了雨,他回到家,連澡都沒有洗,便被商母叫到麵前一頓痛罵。

回來前,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了。

“何潔家世清白,又是千金出身,雖說何家小門小戶,但她那個舅舅算是有出息,何家在這也算數一數二,跟你可是絕配。”

商母又開始日常洗腦模式,隻是這次,不單純的說何潔多好,還戴上了一個負麵例子。

“那個季思雅,身上的市井氣根本上不得台麵,隻會衣服男人的蚊子,沒了男人,她什麽都不是,你為什麽要跟她糾纏不清?”

想到今天她反駁自己的樣子,商母氣得直哼哼。

“真是沒一點教養!”

商修齊麵若寒霜,不冷不淡的聽完商母的怒氣。

“難道一個把賤人這樣的詞匯天天掛在嘴裏,就算是有嬌養了麽?”

商母咬著牙。

“你什麽意思!”

商修齊淡笑一聲。

“媽,季思雅從來都不是什麽小門小戶,她是真正的千金出身,難道你忘了當年的季家了麽?”

商母咋舌,她確實是聽過相關的傳言,但她並沒有完全相信,或說,並不認可。

已經落寞的過去,有什麽值得被當成榮耀的意義呢?

“還有她現在回來,擁有祁氏的股份,即將創辦一家公司,她的身價不知比多少人都要高。”

商修齊在用事實,狠狠地打商母的臉。

她麵如豬肝,想要反駁什麽,卻沒有一個合適的詞匯可以反擊。

“那又怎麽樣,就算是她是千金出身,可現在已經榮譽不在了。”

商母鐵了心,把她定到恥辱柱。

商修齊仰著頭。

“她比任何人都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