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嫁何撩,商總他八百個心眼子

第34章 尊重長輩

“我媽這麽做,都是為了我,你要怪就怪我吧,不要再打我媽了,她畢竟是長輩啊!”

長輩?季思雅覺得可笑至極,冷冷的瞪了過去。

她朝著何潔的方向走了兩步。

何潔嚇得花容失色,一把拋開地上的何母想要逃開。

見此,商修齊扶著季思雅的腰肢,冷笑:

“照你這麽說,她外婆可是你跟你媽的長輩!你們尊重了嗎?”

何潔一噎,微微咬著下唇,謹慎的打量了他好幾眼。

見季思雅沒有動手的意思,她的膽子就大了幾分,哭哭戚戚的開口。

“是你外婆先想要害我的,我媽那麽做也情有可原……”

季思雅的怒火頓時複燃。

她額角青筋一跳,揚起巴掌朝著她的臉狠狠打了下去。

“啊!”

何潔捂著臉失聲尖叫,渾身發抖的看著季思雅。

還沒等她說出話來,季思雅又朝著她另一邊臉甩了過去。

清脆的巴掌聲在走廊回響,何潔的兩邊臉幾乎是肉眼可見的紅腫起來。

她原本柔弱可憐,淚光瑩瑩的可憐樣頓時變得醜陋起來,讓人不忍直視。

何潔被打的頭腦嗡嗡,哭都哭不出來了,愣愣的坐在地上。

她想發火,可商修齊在場,她著實不敢還手。

季思雅微微揚起頭,手掌打的發麻。

她看著何潔跟何母那如出一轍的醜陋的嘴臉,一字一頓道:“既然如此,我這麽做,也是情有可原!”

何潔捂著嘴,眼神頭一次迸射出明顯的仇恨。

她起身猛地跑走。

還沒有十分鍾,何父就帶著一堆人急匆匆的趕過來。

他的臉色難看的像是吃了蒼蠅一樣,在看到半死不活的何母後,更是怒吼出聲:“你這個小賤人!找死是不是!”

何潔在一邊不停地哭訴著,何父氣的渾身發抖,手指戳著季思雅的眉心。

季思雅無所謂的笑了一下,冷眼看著他:“誰說是我打的,你有證據嗎?”

“無法無天!”何父憤慨的聲音拔尖,指著牆角閃爍著紅燈的攝像頭,咬牙切齒道:“你以為沒人知道你的所作所為嗎?我告訴你,醫院處處都是監控,拍的一清二楚!你別想抵賴!等著被抓進警察局吧!”

聞言,商修齊冷笑,微微挑眉:“原來你還知道醫院處處都是攝像頭啊!你們何家對她外婆的所作所為,也照樣被拍的一清二楚,不是嗎?”

“要進警察局是吧?我們一起進去!”季思雅破釜沉舟,事到如今,她不後悔剛剛自己發泄的舉動,但就算是死她也要帶著何家人墊背!

“你!”何父指著季思雅的鼻尖,氣的發抖。

他連著說了好幾個好,不斷點頭:“好,我不跟你鬧到警察局去。但你必須為今天的行為付出代價!”

“我會召開記者會,讓所有人都看看你這幅可憎的模樣!你等著被所有人你一口一個唾沫淹死吧!”

網絡時代,輿論的力量是巨大的。

到時候鋪天蓋地的辱罵和線下堵人,早晚能逼死季思雅!

季思雅自始至終都冷冷淡淡的看著他。

她沒能力也去辦一場記者會,甚至還能讓所有的大媒體賞臉出現。

可是那又如何呢?

自從季家出事,她遭遇的非議和侮辱已經夠多了,在多一點又何妨。

她像個局外人一樣看著何父暴躁的指指點點。

身後的一隻手突然攬過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懷裏帶了帶。

季思雅側眸看過去,男人臉上帶著漫不經心的淡淡笑意,說出來的話卻不似那麽緩和,甚至帶著幾分壓迫感。

“何總,你最好還是想清楚,就這點小事,是息事寧人,還是想跟商家對著幹?”

何父氣的要吐血。

他女兒臉腫的跟個豬頭一樣,妻子倒地不起,這叫小事??

然而下一秒商修齊的話就讓他徹底閉上了嘴。

“如果你不鬧事,關於咱們兩家最近的合作項目,我看還可以在商洽一下,你覺得呢?”

都是商界的老油條,商修齊的意思何父自然是聽得懂。

他願意放棄一些項目裏的利益,作為交換讓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何父頓時哽住了,看了看地上的何母。

他突然覺得她好像也沒有傷的那麽嚴重,回去抹個藥就好了。

商修齊說的對,這是小事。

何父微不可見的點點頭。

何潔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咬的一口銀牙幾乎都要碎了。

但她不敢說話,何父在家裏有絕對的主權,哪怕是何母也不敢忤逆自己丈夫。

“你們兩,扶夫人跟小姐下去找醫生處理一下傷口。”何父揮了揮手。

幾個保鏢扶著何母跟何潔離開。

見此,商修齊眼底輕蔑的笑意越發濃鬱了。

他輕嗤了一聲,像是在看小醜一樣。

“何總果然很懂得交易,怪不得一直想要從季思雅手中買斷心髒。”

商修齊眼神戲謔的嘲諷著:“可惜了,何總你的籌碼不像我一樣,輕而易舉的打動別人。”

何父臉上有些掛不住,尷尬的說不出話來。

可他不敢跟商修齊對著幹,也不敢在針對被商修齊罩著的季思雅。

一腔怒火無處宣泄,頓時把矛頭指向了後麵一直隻言未發,存在感極低的路征身上。

“你這個沒用的東西!”何父開口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怒罵,一點也沒顧忌路征的麵子。

畢竟路征這樣的貨色,要不是自家女兒喜歡,他是壓根都不會放在心上的。

“讓你給何潔找心髒,你找不到也就算了,竟然還在一邊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嶽母被打?!我怎麽會看上你這麽一個沒用的廢物做上門女婿!我們家何潔跟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

路征被羞辱的臉色又紅又白,低著頭從牙縫裏擠出來幾個字:“叔叔,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攔了的,隻不過……”

他看了眼商修齊,不做聲了。

何父權當沒看見他的眼神,把所有的責任都怪在他的頭上,繼續大聲吼著。

“都是你出的餿主意!非要把那個老東西拉過來,結果呢?有用嗎!耽擱時間不說,還把心髒徹底送給人家了!你個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