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都已經死了
季思雅和祁白盛一同走出醫院。
星光點點,路燈投下一地暖黃,季思雅的思緒全在今天發生的事情上,
“祁總,那幾個綁匪都已經死了。”
山南匯報了情況,祁白盛淡淡的嗯了一聲。
“現場都處理幹淨了麽?”
畢竟不是B國,不想引來太大的麻煩。
山南點了點頭。
“放心吧老大,都處理好了。”
綁匪雖然死了,但這件事情決不能這麽結束。
祁白盛向季思雅提出送她回家,她站在原地,心如明鏡,眼似深譚。
“白盛,這件事情決不能這麽算了。”
她的反應,在祁白盛的意料之中。
“你懷疑誰?”
“何潔。”
在被綁架時,季思雅就已經知道他們的目標是自己了。
在這,能對自己有這麽大仇恨的隻有何家。
若是以往,她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現在,她決不能再坐以待斃。
她必須要反擊。
“你有證據麽?”
祁白盛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季思雅噎住了。
“這不是B國,凡是都要講究證據,那幾個綁匪已經死了,我們沒有認證證明,更沒有物證,在這種情況下,你就算是有目標也難以下手。”
祁白盛的話,無疑給季思雅當頭一棒。
她抿著唇,臉色難看至極。
最終,她頹喪的低下頭。
“我沒有辦法證明,可難道隻能這樣了嗎?”
她不甘心。
此時,山南又說出了另外的消息。
“祁總,大小姐在這次事情上受了驚嚇,剛才帶來的醫療團隊已經進行緊急治療,情況暫時穩定,但必須盡快回到實驗室。”
祁白盛皺緊眉頭。
“知道了。”
季思雅也聽出了其中的危害性,她擔憂開口。
“盈盈的情況很嚴重嗎?”
“目前是穩定下來了,但還得做個檢查才行。”
山南回答道。
良久,祁白盛沙啞著聲音。
“思雅,先出國避一段時間吧,他們對你有了殺心,這次不行,肯定還有下次。”
這是祁白盛擔心的。
祁盈盈現在的情況嚴重,他必須要回國一趟,可倘若他走了,季思雅也就危險了。
季思雅沒有立刻答應,下意識的回頭,看向商修齊病房的方向。
她不舍得他。
祁白盛在一旁,將那樣的情緒看的清清楚楚。
月光下,她在不舍,他在落寞。
他淡笑一聲。
“我知道了。”
他吸了口氣,故作輕鬆。
“那我給你配備幾個保鏢,至少能保證你的基礎安全。”
季思雅淡淡嗯了一聲,朝著祁白盛會心一笑,眼裏滿是感激。
“謝謝。”
——
何家。
計劃失敗,何軒來回踱步。
“這群廢物,連這種事情都辦不好,現在要怎麽辦才好!”
他急的大汗淋漓,祁白盛已經知道綁架他們的是自己了,他當時實在是太心急了。
現在最關鍵的就是商修齊。
他們沒有證據,奈何不了自己什麽,但如果商修齊知道了幕後主使是自己一切都完了!
最終,他頓住腳步。
當務之急,是要確認商修齊是否知道真相。
“你去準備些東西,我明天去拜訪商修齊。”
他朝著下人發號施令,那人點頭。
正要離開,又被叫住。
“對了,幫我拿點特殊的藥物來,這病人生病了,肯定得給他弄點藥。把我庫房裏的東西拿來。”
翌日,天剛大量,何軒給何潔打了一個電話,詢問商修齊的情況,得知商修齊已經清醒,立馬帶著東西去看望商修齊。
商母在商修齊身邊陪了一晚上,何潔困得不行,借著孩子為借口回去休息了,第二天一早才過來。
十點。
商修齊病房。
何軒推開門,商母不在裏麵,何潔連忙過來接過他手上的東西。
何軒笑嘻嘻的走到商修齊麵前,問道。
“修齊啊,身體怎麽呀啊?”
商修齊冷冷的掃了他一眼。
“還好,沒什麽大礙。”
何軒場合性的笑了笑,又旁敲側擊的問了些關於昨晚綁架的事情。
“修齊啊,綁匪抓到了嗎?”
商修齊輕咳一聲,搖了搖頭。
“那些人都被祁白盛的人弄死了,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麽,大概率是為了圖財吧。”
商修齊現在的情況不是很好,他沒心思跟何軒周旋, 也不想在這個時候挑破什麽。
畢竟,商母隨時都有可能回來,他不想商母擔心,
何軒又一連問了許多問題,商修齊皺著眉頭,隨便敷衍了幾句。
何軒問完,並沒有完全的放鬆下來。
商修齊如果要查,真的有太多的辦法了。
走時,何軒看著何潔道。
“何潔啊,舅舅要走了,鬆鬆舅舅吧。”
何潔皺著眉頭,不情不願的跟著何軒走了出來。
趁著四處無人,何軒將手中的藥包遞給何潔。
“這藥你每天按時按量下在商修齊飯菜裏。”
何潔一愣,立馬縮回了手。
“你瘋了?!”
何軒臉色一變,
“別忘了,我們現在是一條線上的螞蚱,你可千萬別被什麽男女之情給影響了。”
何潔依然不願意。
“害人的事情我不做,如果被人查出來了,我就完了!”
反正她現在已經有一個護身符在身上,為什麽要去冒險。
何軒沒有說話,拽著何潔的手往廁所的方向走。
何潔慌了,卻不敢大聲呼救。
何軒把她帶到了一個廁所的隔間,大手在她的身上遊離撕扯。
“何潔,別得了便宜就賣乖,你是我的人,我讓你做什麽都是應該,要是不聽我的話,我就得讓你好好的長長記性。”
他笑的張狂,在她身上發泄著自己的浴火,何潔悶著聲,根本不敢發出聲音。
十分鍾後,何潔麵帶紅潮從衛生間裏走了出來,羞愧的走進了商修齊的病房。
此時,商修齊已經半躺在**,隨意的翻弄著手機,聽到動靜,朝著那邊看去。
何潔嬌羞的低下頭,有些心虛,生怕被發現了什麽。
商修齊上下掃了一眼,冷笑出聲。
“你就這麽寂寞麽?”
淡淡的一句話,像是摸到了老虎的尾巴,頓時,她驚詫不已。
“修……修齊,你什麽意思?”
商修齊放下手,聲音冷淡。
“你身上的痕跡,還要我說的在明顯一點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