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挺陰的
“臭婊子,你還挺陰啊!”
男人一把揪住季思雅的領子,霎時,強烈的窒息感傳來,季思雅胸腔被封住,感覺不到一點空氣的流通。
她抓住男人的手,使勁捶打,但終究無濟於事。
“喂?”
電話沒有掛斷,男人淡定自若的結果電話。
“不好意思,家裏的小孩調皮,不小心摁到的影響你們工作了。”
說完,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啪的一聲扔在了地上,用腳使勁的踩著。
季思雅的希望徹底破滅了。
男人鬆開了手,季思雅本能的吸了一大口空氣,倒灌而來的空氣嗆的她一直咳嗽。
男人淡笑一聲,一把季思雅的包給搶過,將裏麵的財物拿走,剩下的東西都扔進了垃圾桶。
他捏住季思雅的下顎,惡狠狠的開口、
“我警告你,不要給我耍花招,否則,我要你好看。”
他的警告,令季思雅毛骨悚然。
他拽著季思雅繼續往前走,穿過巷子,看到了一輛有些髒的麵包車,車門給打開,男人直接將季思雅給塞了進去。
隨後,從車上找來了粗麻繩,將季思雅的手腳結結實實的綁住。
“我看你這下怎麽跑。”
季思雅動彈不得,她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男人上了車,啟動車輛。
車子緩緩行駛,往更加僻靜的小路前去。
季思雅開口問道。
“你要把我帶去哪?”
男子冷笑一聲。
“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你不管你之前怎麽樣,到了新地方,你就要開始新的人生了。”
僅有的信息,季思雅聽出來,男人是要把自己賣了。
很快,她看到了一個破舊的路牌,李家村。
季思雅心裏打鼓。
“大哥,你反正是圖財,不如這樣,我給你多的錢,你放了我好不好?”
男人有意識的踩了一下刹車,透過後視鏡,看著後座的女人。
“我有錢,隻要你放了我,你想要多少錢都可以。”
男人微眯著眼,似乎在做思考。
季思雅連忙道。
“你剛才拿走的卡裏有一百萬,密碼是六個1,如果不夠,我還可以給你更多錢!”
男人摸了一下從季思雅那拿來的卡,手指輕輕的摩挲著。
“小姐,有人可是給了我大價錢,要我把你賣到偏遠的地方,你這樣,讓我很難做啊。”
季思雅咬著牙。
“我可以加價,隻要你開口,我都能滿足。”
季思雅的話,在男人聽來仿佛一個笑話,他淡笑一聲,將季思雅的卡扔到了車板上,根本不為所動。
“你這錢,隻能是讓我把你賣到一個條件稍微不錯的村子裏,放你走,是不可能的。”
男人清楚,要是把季思雅放了,背後的人肯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但是收人錢,肯定是要給些好處,不然這錢拿在手上也不安心。
季思雅抿著唇,點了點頭。
“好,那你就把把我賣到一個好人家吧。”
她也不反抗了,靠著椅背,讓自己坐的舒服一眼。
她看向窗外,這裏完全是一片陌生的地方,荒郊野嶺,路都很爛,像是 被遺忘的孤城。
難以想象,居然還有這樣的地方存在、
季思雅本想記住周圍的路線,蓄勢待發準備逃跑,但,她很快放棄了這個念頭。
這個地方太偏僻,一路上,她什麽車都沒有看到,想要從這逃走,難度係數太大了。
季思雅低頭,看向袖子的袖口,那是祁白盛留給自己的定位器,她彎曲著手指,使勁的朝著袖口的方向摸索。
隱隱從指尖感覺到溫熱的溫度,心裏不斷的祈禱,希望祁白盛能夠發現異常,她現在沒有任何通訊設備,唯一的指望就在這個定位器上了。
直到天黑,車子才拐到了一個村莊裏,他並沒有開進去,而是在路口就下了車,打開後座門,解開季思雅腿上的繩子,方便她走路,但手上的繩子依舊綁的死死的。
“這村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不錯?
天很黑,昏暗的路燈連照明都費勁,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腐臭味,令人作嘔。
唯有最遠處的地方的燈要明亮一些。
男人指著那個方向。
“那是這個村村長住的,他家條件是最好的,還住小洋房呢,你要是去了他們家,肯定舒服。”
“要是賣到別的地方,會怎麽樣”
季思雅好奇的問道。
男人冷嗤一聲。
“那些人連溫飽都是問題,滿腦子想的就是開枝散葉,總覺得生出男孩子來就有依靠了,所以啊,他們往往會用盡全部身家來賺錢,讓女人趕緊懷孕生孩子,生出來的是女孩,那就賣掉,生出來的是男孩,那媽媽該怎麽處理,就不是我的事情了。”
聽這些話,季思雅心裏不是滋味。
愚昧籠罩了這個村莊,她感覺到了一種深深地無力。
男人推著她往裏麵走,不少人聽到動靜,忙探出了頭。
有人看到他手裏推這個姑娘,立刻兩眼放光,剛走到村頭,就有人跑了出來。
“徐哥,新姑娘?”
男人睨了他一眼,臉上掛著譏諷的笑。
“這貨好得很,你買不起。”
那人一聽,愣了瞬,摸著手上鼓起來的包,那是他為了娶媳婦,一塊一塊攢著的、
他有些不死心。
“徐哥,看看唄,萬一夠呢?”
他貪婪的眼神落在季思雅的身上,這絕對是他見過的最美的姑娘。
男人冷笑一聲,一把將人推開。
“都說了,你買不起,滾!”
男人繼續帶著季思雅往前走,不少人夠出頭,看清季思雅的臉,興奮的上來詢問價錢,但都失落而反,他們手上的東西都很鼓,可男人看都不看一眼。
直至走到村尾,男人的臉上才露出滿意的微笑。
“到了,就是這,那些小東西怎麽買得起你呢?我也算夠意思了,把你賣到個不錯的人家。”
聽這意思,還要季思雅感謝他?
男人走上前,拍打著門。
“村長,給你送貨來了,絕對讓你滿意!”
沒一會,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裏麵走出一佝僂老人,明亮的白熾燈下,他臉上的皺紋深深,滿是溝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