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刻不容緩
路娜和路酈走到半路,路娜突然停住了。
“糟了!”
路酈嚇了一跳,忙問道。
“怎麽了?”
路娜臉色煞白,翕動著唇,整張臉,滿是無助。
她沒有說話,慌張的翻了一下自己的包,包裏的東西都快要翻了個底朝天,可依舊什麽也沒有看到。
心,涼了一半。
一旁的路酈也看了幹著急。
“到底是怎麽了?你快說啊!要是出了什麽事,就給你哥打電話!”
自路征出人頭地後,路酈嘴邊長掛著的就是這個兒子。
路娜急的麵色發紅,良久,才開口道。
“我哥幫不了的,哎呀,煩死你了,都是你再催,害得我假睫毛都沒貼!”
路娜煩躁的將包一甩。
路酈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
“貼不貼都一樣,別耽誤事了,趕緊走!”
路娜倔強的搖頭。
“不行!這可是關乎到我在商哥哥麵前的形象,我現在就回去!”
路酈真的很想說,她沒有什麽形象可言,但最終還是把這句話給咽了回去。
“你快點吧,我在這裏等你。”
路酈著急忙慌的往家裏趕。
公寓內,何潔緊緊拽著商修齊的衣服,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希望破滅。
“求你了,救救我吧!”
在這裏,她每天過得都是非人的生活,總是要經受各種打罵,她快要崩潰了!
想要在這裏的委屈,她止不住的嚎啕大哭。
“閉嘴!”
商修齊立馬捂住了何潔的嘴巴,不讓她發出任何的東西,他聽感極好,路娜回來的動靜很大,他聽到了抱怨和鑰匙開門的聲音。
“真是的,怎麽能忘記這麽關鍵的一步呢?還好是提前發現了,要是這個樣子見到商哥哥該怎麽辦!”
商修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何潔也聽到了聲音,想到路娜的粗糲,她屏息凝神,大氣都不敢喘。
兩人保持著這樣的姿勢足足十五分鍾,直到聽到路娜出去的聲音,才勉強鬆了口氣。
商修齊才一動腳步,何潔敏感地撲了上去,前者下意識的一躲,隻聽碰的一聲,門關上了!
商修齊皺緊眉頭,一把將靠在門上的何潔拉開,想要開門出去,卻突然發現,門怎麽都打不開了。
他傻眼了。
他摸了摸口袋,想要用發卡開門,當摸了一個空的時候,忽然醍醐灌頂一個真相。
發卡還插在外麵的門上——
商修齊哽住了。
此時,何潔並沒有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她隻知道,現在無論如何都必須抓住商修齊,隻有這樣才能活命。
她不顧尊嚴的跪了下來,使勁的磕頭。
“商總,我求求你,救救我好不好?我真的不能再在這個地方待下去了,要再這麽下去,我一定會死的!”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明顯的聽出了一絲恐懼。
何潔吸了吸鼻子,將自己身上勉強可以成為外套的東西脫了下來,商修齊警惕道。
“你想做什麽!”
何潔怔了瞬,忙解釋道。
“你誤會了,我沒想到做什麽……”
她將衣服褪下,**的皮膚青一塊紫一塊的。
她咬著唇,眼眶通紅。
“路征一家都是變態!他媽媽妹妹就是神經病,總是來欺負我!”
說著,她又落下了淚。
但其實,他們這麽做都是路征授意的,他這人,睚眥必報,之前在何家受到的一切不公,自然會在何家落井下石的時候加倍奉還。
商修齊抿著唇,不知道是該鼓掌,還是該說活該。
何潔又磕了三個響頭,直起身子時,右手舉起,豎起了三根手指。
“我向你保證,隻要你把我救出去,我可以做證人,為季思雅爸媽當年的案子翻案!”
這是何潔想破腦袋想到的唯一能夠自保的方法了。
人證固然是好,可沒有物證,不過一麵之詞,誰知道何潔到時候又會弄出什麽幺蛾子?
她在商修齊這裏的可信度,為0。
商修齊沉下眉眼,捏起她的下頜,強迫她的眼睛與自己的對視,似乎高高在上的神明,審判世間貪婪無知的人類。
“告訴我,u盤在哪裏。”
最有利的證據就是u盤,隻有拿到u盤,季思雅才能從被動中的局麵解救處理。
一聽到u盤,何潔的臉色更差了。
她手上唯一的備份已經被路征給拿走了。
她眼神閃了閃,怯懦的開口。
“我……我不知道在哪。”
她垂下眼。
“u盤被路征拿走了,唯一的備份就在裏麵,那個家夥拿了u盤以後就翻臉不認人了。”
何潔咬著唇,越想,心裏就越憋屈,她早該知道,路征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u盤裏麵的東西,你都記得些什麽?”
何潔臉色白了幾個度。
她艱難的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季家產業那麽大,數據實在是太多了,具體的我都沒有看過,當初想著要備份,不過是預防特殊情況……”
商修齊冷笑。
當初,何家聯合其他人一同做的傷天害理的事情本就是見不得光的,留著備份,是為了製衡,若是誰敢說出真相,憑這份備份,要麽嫁禍他人,要麽同歸於盡。
眼見商修齊的表情越發的不耐發,何潔更慌了。
沒有利用價值,就一定會被遺棄。
她不敢起來,一個勁的磕頭。
“商總,求你救救我,我發誓,隻要你把我救出起了,我一定會完成今日的承諾的!”
商修齊清掃了她一眼。
何潔真是關太久,腦子不能用了,他現在也被鎖裏麵了,自救都難,還救她?
——
此時,餐廳。
季思雅從沒有想到,隻是一餐飯,路征居然能磨自己這麽久。
食物一口沒動,季思雅全是被路征那些惡心人的求複合話術弄得難受反胃。
偏偏此時,她連一個離開的借口都沒有。
“思雅,張嘴,啊~”
路征切了一塊牛排,從叉子叉住,往季思雅的嘴邊送。
這時,季思雅的手機響起,她立馬站起身,奪過了路征的牛排。
“抱歉,工作上的電話,我先去接個電話,要有事我就先走了,這桌我買單。”
說完,馬上離開餐廳,刻不容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