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嫁何撩,商總他八百個心眼子

第424章 表演

要說剛才的飯桌上,季思雅是看著商修齊對白思如還算關心的表演。

那麽接下來,完全就是季思雅在祁家被眾心捧月當成公主的大戲!

祁母不但給她夾了菜,還給季思雅都分食好,讓季思雅吃的很順口。

“怎麽樣?喜歡嗎?要是想吃別的也行,隻管跟我說,就算是菜單上沒有也可以。”

祁母看著季思雅,笑得不亦樂乎。

暗自瞪了白思如一眼。

老遠就看到這人衝著自己兒媳婦耀武揚威,祁白盛也真是的,居然讓自己老婆在外麵被人比下去!

白思如親眼目睹了祁家人對季思雅的好,死死的咬著唇,眼裏滿是嫉妒。

她在家,從來沒有這樣的待遇,每天在家麵對商母她就跟個仆人一樣,每天拿著自己平凡的身世在那諷刺。

看她好,就像讓白思如吃了一口蒼蠅一樣難受!

她故意抱著商修齊的胳膊,故作親昵。

“季小姐,看你在祁家也生活的很不錯啊,既然這樣,以後就別總是惦記著我們家修齊了。”

她聲音綿軟,刻意放大,清楚的打進了在場人的耳朵裏,祁母頓住動作,冷眼看著這朵道行很低的白蓮。

“真不好意思,我說話直接了些,我從不相信這世上有什麽是偶然的,季小姐肯定是調查到修齊和我要來這裏吃飯,所以才特意來的吧?”

商修齊微一皺眉,有些不悅。

但很快又恢複如常,不動聲色的將自己的手給抽了出來。

季思雅將這一反應記在心上,心裏咯噔一下。

他好像,並不喜歡白思如突然碰自己?

想到這種可能,心髒跳動的速度開始加快,商修齊不是自願接受這個人的!

祁母冷哼一聲,似笑非笑的看著白思如。

“你要不要打聽打聽這家餐廳是誰的?”

她自上而下的掃了一眼白思如。

“身上的衣服是不錯,但我也看得出來,你撐不起來,麻雀變鳳凰隻能說是幸運,但還是不要忘記自己麻雀的身份。”

祁母淡笑一聲,毫不留情的罵她有眼無珠。

“你!”

白思如咬著牙,怒視著祁母,可她身上那不怒自威的氣焰,立馬讓白思如憋下去了想要說的話。

這個人,她惹不起。

她又強調了一遍重點。

“是季小姐先……”

勾引我男人幾個字還沒有說完,就被祁母給懟了回去。

“這餐廳是我們家的,想來吃個飯怎麽了?就非得因為你要來,所以特意來?開什麽玩笑?那能不能是你們知道這家餐廳是誰開的,故意來的呢?”

祁母幾句話,把白思如懟的一個字都說不出。

白思如愣了,沒想到他們家對季思雅的包容心居然這麽大!

“可是——”

白思如還想要說些什麽,祁母已經開始不耐煩的趕人了。

“行了行了,別在這解釋什麽了,這家餐廳呢,是定位六星級餐廳,對顧客也是有要求的,真得好好培訓一下安保人員了,怎麽能把蒼蠅放進來呢?”

白思如臉色白了又白,祁母的嘴,把她貶低的一無是處,但偏偏,她卻沒有辦法反駁!

祁母懟完人,渾身舒坦。

“抱歉,是家妻的錯,有不合適的地方,向你們道歉。”

祁母冷哼。

“用不著,趕緊離開吧,別影響別的食客。”

商修齊慢條斯理的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巴,順道擦了擦剛才白思如碰過的地方。

他站起身。

“抱歉,先走了,服務員,結賬。”

商修齊結完賬後,帶著白思如離開了,季思雅腦袋一片空白,來不及思考什麽,立馬跟著跑了出去。

“思雅!”

祁白盛喊了一聲,卻沒有叫停她。

他垂下眸,暗自捏緊了拳頭。

他還是沒有辦法,留下季思雅。

祁母有些懵,問道。

“這怎麽了?”

祁白盛苦笑。

“媽,我一開始就錯了。”

——

季思雅追了出去,鉚足了勁跑到了商修齊跟前。她張開雙臂,阻止商修齊前進,呼呼喘著粗氣,風撩起她的發絲,淩亂又破碎。

“季小姐,請問還有事麽。”

他聲音平平,臉上沒有任何情緒。

她咬了咬唇。

“我想知道,你為什麽會和她結婚,你真的是自願的嗎?”

她瞬間紅了眼,想到之前商修齊對自己說,非你不娶的時候。

明明就在昨日,可為何,今日成了這樣?

商修齊淡笑一聲。

“季小姐,可明明是你先結的婚,不是嗎?”

“可我是有苦衷的!”

她驀然放大了聲音,眼淚隨之落下,白思如皺著眉頭,上前一步。

“季小姐,已經過去的事情何必緊抓著不放呢?修齊現在已經是我老公了。”

季思雅充耳不聞,她的目光一直落在商修齊的身上,可他卻好像沒有要解釋的樣子。

白思如靠近了季思雅,低聲道。

“我不知道你哪裏來的自信對商修齊說這樣的話,我警告你,離我老公遠一點,我是商夫人千挑萬選出來的兒媳,比起你,我更合適。”

季思雅怔了怔,臉色白了幾個度。

商修齊似乎不想再繼續糾纏下去,冷聲道。

“季小姐,我們是來度蜜月的,不想發生什麽不愉快,我們就先走了。”

說完,帶著白思如離開了。

到了車子前,他紳士的幫白思如打開了車門,白思如坐了上去,臨走時,還不忘朝著季思雅扔出一個勝利的眼神。

季思雅抿著唇,淚水潸然落下。

商修齊為了自己,同商母對抗了那麽多次,就算是他們結婚有商母的成分在裏麵,可商修齊如此對白思如的原因呢?

她依舊覺得不對勁。

不知何時,起風了,順著衣領溜進身體裏,有些涼。

大街上,她漫無目的的遊**,車水馬龍,歡聲笑語,跟她沒有任何的關係。

她隨意走進了一家清吧,點了一杯酒,在最不起眼的角落裏,一杯接著一杯,

苦澀的烈焰從喉嚨到胃裏,辛辣難受,嗆得她咳嗽幾聲,胸口的火辣似乎壓下了撕心裂肺的痛。

她想醉,醉一場迷離,清楚的活在現實,真的好痛苦。

不遠處,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老板,來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