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嫁何撩,商總他八百個心眼子

第430章 怎麽樣了

她從一旁的便利店買了煙,煩躁的站在路口。

晚風撩動她的長發,她目光放遠,盡顯空洞。

天不涼,但心寒。

她憔悴的依在欄杆上,枯瘦的指尖從煙盒裏抽出一根煙,剛要點燃,手裏的東西突然被人給搶走了。

季思雅猛的回頭,看清麵前的人,嘴巴睜圓。

“你怎麽?”

商修齊冷著一張臉,眼裏閃過一絲驚詫。

連他都沒有想清楚為什麽自己跟了出來,又為什麽會那麽激動的做出這樣的反應。

愣了半瞬,對上季思雅希冀的眼神,他聲音淡淡。

“女孩子抽煙不太好。”

不太好?

嗬。

“抽煙的女生多了去了,難道商總要一個一個去勸?難不成你家住在太平洋,管得這麽寬?”

她嗤笑,商修齊抿唇不語。

季思雅想要去搶商修齊手裏的煙,可男人的手就像是鉗子一樣,牢固的一點空隙都沒有。

季思雅負氣的一甩手。

“算了,一盒煙而已 ,我跟你爭什麽?要是你喜歡,我送你,我自己再去買一包就行了。”

她剛挪動步子,一股蠻力擒住她的手腕,慍怒的聲音傳來,帶著不容置否的威嚴。

“不準去!”

他到底是在命令,還是對自己關心?

瞬間,季思雅看不清了、

她紅了眼,一把甩開商修齊的手,眼鏡紅的像是兔子,顧不得其他,她一把拎住商修齊的領帶,用力一拉,兩人的眉眼湊近了。

她咬著牙,滿肚子的委屈忍不住的發泄出來。

“你說不行就不行?憑什麽啊!你當你是誰啊,要這麽管著我?明明是你說的,彼此之間當個陌生人,你現在出來管我這些,到底是什麽意思?商修齊,在你心裏,到底把我當成了什麽!”

她忍不住厲聲質問。

明明想要劃清距離的是他,可逾越的也是他,她季思雅就是任由商修齊玩弄的笑柄麽?

淚,悄無聲息,直至滑落到下巴有些癢,季思雅才意識到自己哭了。

商修齊抿著唇,神色複雜。

冷不丁的,季思雅加重了手上的力度,認真的質問。

“說,你有沒有碰過白思如?”

脫口而出的話,讓她變得緊張了起來,她生怕從商修齊口中得到肯定的答案。

商修齊搖頭,下意識的將雙手舉起,佐證自己的清白。

“沒有。”

俊逸出塵的眉眼,不然一點雜質,不是在說慌,而商修齊也沒有必要在這種事情上跟自己說謊。

季思雅愣了瞬,苦笑地鬆開了手。

商修齊微不足道的動作,在季思雅看來,是排斥她的靠近。

“算了,跟我又有什麽關係呢?”

季思雅自嘲一笑。

餘光打量著商修齊,他此時的模樣,像極了厭惡自己的接觸,就算是一個有潔癖的人,意識到有髒東西向著自己靠近,做出的應激反應。

季思雅失落的放下手。

地上的影子明明是挨著的,可實際上,兩人的距離很遠,天光徹底沒了光彩,連地上的的影子都被掩住,唯一的聯係也都沒有了。

季思雅呢喃道。

“你和從前,已經不一樣了。”

她淡笑一聲。

失魂落魄的想要離開,剛一挪動,被商修齊一把拉了回來。

他將她緊緊的箍在懷裏。

“別走!”

幾乎是下意識的,他將她重新拽回了自己的身邊。

記憶裏,無數她的離去的背影忽遠忽近,莫名的恐懼占據心頭,害怕一伸手抓不住,這個人就消失不見。

季思雅神經緊繃,她死咬著唇,臉色灰白。

商修齊的身體輕顫,額前傳來刺痛的痛感,胸腔內蔓延出苦澀,在衝擊著他的理智。

季思雅咬著唇,淚水落下。

“為什麽?到底為什麽!”

她驀然放大了聲音,委屈蔓延心頭,他的懷抱似如從前一般溫暖,她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要逃離,可他不由分說的將自己拽了回來,就好像,沒有任何變化。

可偏偏,季思雅清清楚楚的知道,他們現在已經回不到從來。

她抽噎著。

紅著眼質問著商修齊。

“到底為什麽?明明已經想好放掉我,可現在卻要把我拽回來?”

商修齊擰著眉頭,額頭流出汗水,現在的他,根本就沒有辦法回答季思雅的問題。

季思雅吸了吸鼻子。

“我並不是見死不救,那時候盈盈下病危通知書了,隻有我的話才能讓祁盈盈有反應,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死,所以我跟祁白盛去B國了。”

季思雅帶著哭腔,一股腦的朝著商修齊說出自認為沒什麽必要的話。

可她忍不住。

“走的時候,我去看過商伯父,我知道商家的情況不好,所以走之前特意安排了宋義幫著解決,為什麽到你這,就成了是我嫌貧愛富見死不救?”

她盯著商修齊的眼睛,痛苦的質問。

“商修齊,我們在一起那麽久,難道還不足以讓你知道,我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嗎?”

“我跟祁白盛世假結婚的,當時是為了刺激祁盈盈,讓她能夠醒來,我也跟他約定好了,等祁盈盈好了,就離婚。”

她強行擠出一抹笑,商修齊想到那日,她來到自己麵前,輕鬆又自在的說了自己已經離婚的事情、

“嘶——”

商修齊倒吸一口涼氣,頭疼欲裂,他不可控的鬆開了季思雅,渾身無力的倒在地上。

疼,好疼。

商修齊疼的五官猙獰,腦中各種記憶混雜在一起,被塵封的情緒呼之欲出。

季思雅覺察出不對勁,立馬擦幹臉上的眼淚,蹲下身,惶然無措的看著他,水汪汪的眼睛滿是擔憂。

“修齊,你怎麽樣了?”

他突然捂住了腦袋,很痛苦的樣子、

“我馬上叫救護車!”

她剛拿出手機,不遠處衝出了一道身影,將她手裏的手機打掉。

“別碰他,離他遠一點!”

白思如紅著眼,張牙舞爪的推開季思雅,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

兩人的距離突然被拉開,商修齊的痛苦減緩了一些,他呼呼的喘著氣。胸膛劇烈的起伏著。

白思如立馬去扶地上的商修齊,聲音細軟。

“老公,你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