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嫁何撩,商總他八百個心眼子

第518章 改口費

商父吃了一口餃子,詫異的看著商母。

“你做的?”

商母點頭,又搖搖頭,看了季思雅一眼,似是鼓足了勇氣,才開口道。

“是我跟思雅一起做的。”

“哈哈,那看樣子你們婆媳相處的不錯啊。”

商父的打趣讓商母眼裏發亮,她一個勁的點頭,誇得都是季思雅的好。

季思雅被誇的有些茫茫然。

她並非經不起誇獎,而是麵對商母的誇讚,她需要十足的精力去分辨到底是什麽意思。

思索間,一隻手落在了她的肩頭。

“思雅,你媽跟從前不一樣了。”

季思雅愣了瞬,緩了半天才知道她說的是商母。

商母期待的看著季思雅,似乎很想從她口中聽到一聲媽。

一個詭異的想法在季思雅的腦海中炸開了。

商母剛才難過的,不會是自己稱呼她為商夫人吧?

商父拉著一家人圍著餐桌而坐,特意讓季思雅坐在商母的旁邊,商母興奮的將餃子一個一個的放在季思雅的碗裏,很快,瓷碗裏已經堆出來了餃子山。

商修齊放下碗筷,聲音冷冽。

“你又想搞什麽把戲?”

這句生冷的話,將商母好不容易拾起來的開心擊的粉碎,她的笑意僵硬在嘴角,硬生生的彎了下來。

眼裏,蒙上了一層淚意。

“我隻是……知道我自己錯了。”她哽著聲音,眼眶裏冒出了水花,季思雅忙抽了一張紙遞給商母。

商父怒斥了一聲商修齊。

“修齊,別太過分了,到底是你媽媽,怎麽能用這樣的口吻跟她說話呢?”

商修齊冷笑。

“她對季思雅下過的毒手還少麽?如果不是因為是我的媽媽,還能好好的坐在這?”

“修齊!”季思雅瞪了他一眼,後者方才將更狠的話咽了下去。

對上商母淚眼婆娑的淚,季思雅第一反應確實是有些懵,可她明白,她無需這般來博同情。

商母的驕傲,讓她從來沒有再自己麵前虛與委蛇過,也從來不屑為了達成某目的去討好誰。

或許,她真的會變吧。

季思雅笑著給商母夾了一個餃子。

“別管他,他就是那樣的,以後我們一家人,好好的。”

商母瞪了眼,眼淚沒有因為委屈而落下,反倒是因為季思雅的一句話,成了決了堤的江海。

“思雅——修齊他爸說的沒錯,你果然是一個好姑娘,怪我之前,被豬油蒙了心,對你做出了那麽多不好的事。”

季思雅將商母抱在懷裏,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安撫著她的情緒。

商父施施然笑了笑,從懷裏拿出了兩個大紅包,剛才出去,就是為了辦這事。

他拿了一個給商母。

“孩子的改口費沒給呢,知道為什麽不叫你媽了吧?”

商母一愣,隨即喜笑顏開,接過紅包,轉手遞給季思雅。

季思雅也不推辭,收下了紅包。

“媽,爸。”

兩老人開心的應了,商修齊默默地看著這一切,不自覺的,勾起了唇角。

林河剛好確定好了治療方案,按照傭人的指引來到餐廳找商修齊,看到他嘴角掛著的笑意時,忽然頓住了腳步。

冷不丁的,他輕笑一聲、

又將方案對折,塞進了口袋。

有些良藥,確實很玄。

翌日,便是啟程去B國的時候了。

B國和華國溫差不同,華國此時已近初冬,B國還是初夏季節。

剛下飛機,季思雅脫去大衣,連同商修齊的衣服,一同放進了包裏。

車子已經等待多時,車裏,坐著白思如。

白思如聽到季思雅要來,開心的前來迎接,想著如何帶著季思雅慶祝脫離苦海,可她怎麽都沒想到,商修齊也來了。

看到他那張臉時,白思如哭笑不得,整張臉寫滿了茫然和恐懼,路上,不斷地給山南發消息怒斥。

【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商修齊也來了?】

【你也沒問啊。】

白思如……

鐵血硬漢的腦袋,估計也是鋼鐵做的。

車上,白思如已經想好了遺書該怎麽寫了。

車子停在了醫院的地下停車庫,季思雅想來先看看祁盈盈的情況。

一下車,白思如跟在祁白盛的身側,像是一張狗皮膏藥一樣,貼的緊緊的。

祁白盛察覺到不對。

“你怎麽了?不舒服?”

白思如搖頭,臉色蒼白。

“我害怕我被商修齊嘎了。”

剛才商修齊無意的往這邊看了一眼, 白思如隻覺得自己的膽都快要嚇破了!

祁白盛抿著唇。

“放心吧,他不會對你動手的。”

祁白盛心裏清楚,商修齊都能知道自己女兒的情況,要是想弄死白思如,她早死了。

白思如猛地搖頭、

“不行!你知不知道什麽叫奪妻之恨?是我讓你去找季思雅的,我隻是沒想到商修齊也會跟著來,可憐季思雅,被這人看的這麽緊!”

白思如的意識裏,認準了季思雅是一個受害者,商修齊一定又用什麽東西逼迫著季思雅、

要是連祁白盛都不能救下季思雅——

白思如慌了,扯了扯祁白盛的袖子。

“祁總,你神通廣大,一定要救季思雅於水火之中啊!”

祁白盛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放心吧。”

說白思如聰明吧,倒是知道找自己尋求庇護,但,聰明當中好像又透著一絲傻。

ICU。

祁盈盈進了裏麵就沒有出來過,這已經是B國最好的醫療資源了,他們卻祁盈盈的病症束手無策。

祁母的眼淚都快要苦幹了,每天想著上天祈求,希望能夠救自己的小孫女一命,可惜,上天似乎沒有去搭理她的祈求。

“伯母。”

再度看見祁母,季思雅鼻頭一酸。

祁母要比上次見到的,消瘦了不少,她沒少受祁母的庇護,見她孱弱至此,頭發花白,心口密密麻麻的疼、

祁母聽到季思雅的聲音,有些恍然。

看著她走近道自己麵前,眼淚瞬間落了下來。

“好孩子,我還以為這輩子永遠都見不到你了!”

季思雅拍著她的後背。

心如刀絞。

“孩子啊,我們走的時候你怎麽都不來送送啊,你怎麽這麽狠得心啊!”

祁母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