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找到那個小賤人
“那小賤人就躲在這裏麵,趕緊給我找!”
幾個富二代立刻開始翻箱倒櫃。
聽見越來越接近的聲音,季思雅心髒幾乎都要從胸腔跳出來。
她死死地捂著嘴,臉色慘白。
如果她被找到……她真的不敢相信會發生什麽事情。
“唉?桌子底下看了沒?”
突然,一個男人疑惑的問著,緊接著抬起腳步慢慢的走了過來。
一步一步,像是用力的踩在季思雅的心髒上麵。
她看見一隻手伸了進來,拉住了桌布……
“哐當!”門被推開,那隻手的主人嚇得一哆嗦,立刻收了回去。
“商總,您,您怎麽回來了?”
男人清冷的聲音隨即響起:“餓了,等飯。”
他走過來,眾人立刻自動讓出一條道路。
商修齊隨即做回自己剛剛的位置,懶散的靠在椅靠上,點了根煙。
他緩緩吐出煙霧,微掀眼簾,聲音幽幽:“接著搜啊,不用管我。”
胖子看了看桌子,幾經猶豫,最終還是膽怯的笑了笑。
“我們搜的差不多了,看來季思雅她不在這裏。”
商修齊坐在那,就是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去動桌子!
幾個人匆匆的拔了幾下窗簾,然後離開包廂。
臨走的時候,眼神還不斷在桌子底下打轉,眼中藏著滿滿的不甘,腳步在門口躊躇著。
商修齊眼神頓時冷了下來。
他盯著那幾個人,一字一頓:“你們,還有事?”
“沒有沒有沒有……”
眾人立刻四散離開。
包廂重新回到了安靜。
商修齊靜靜的吸著煙,一句不發。
底下,季思雅幾乎憋得喘不過氣。
她忍不住鬆開手,大口喘息:“呼——”
這喘息聲在寂靜的包廂幾乎像是炸雷一樣響。
季思雅頓時渾身發冷,死死地捂著嘴,一雙狐狸眼不斷地撲閃著,滿是驚慌失措。
商修齊不會聽見了吧?他聽見了嗎?
等了好一會,沒有任何的聲音。
季思雅鬆了口氣,然而她這口氣送了一般,瞳孔猛縮,眼睜睜的看著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掀開桌布。
男人微微彎腰,一雙狹長的鳳眸盛滿戲謔的笑意:“我不是聾子,聽得清楚的很。”
季思雅頓時羞燥萬分,忍不住用手捂著自己的臉,含糊不清:“我,我……”
“別我了。”商修齊語氣淡淡的打斷她,微微揚了一下眉毛:“我幫了你一個大忙,不知道你要怎麽感謝我?”
季思雅無意識的攪著自己的手指。
她縮成一團,眼裏氤氳著水霧,在桌子底下,就像是某個無家可歸的可憐的小動物一樣。
看的男人喉結微微一動,眼神越發的深邃了。
“謝謝你,”季思雅抿了抿唇:“你想要我怎麽感謝你——太過分的,我是不會答應的!”
她連忙補上後麵半句。
“放心。”商修齊語氣幽幽:“不過分。”
他手指在膝蓋無意識的輕輕敲著。
思索了一會,嘴角勾起不懷好意的笑容:“給我學幾聲貓叫吧。”
季思雅美目頓時瞪大了,憋紅了臉:“不行!”
“不行?”商修齊反複咀嚼這兩個果斷拒絕的字,從善如流的打開手機:“既然不行,那我隻好打電話喊他們回來了。”
他隨即放下了桌布,手機摁鍵發出聲音。
季思雅頓時慌亂不已,咬著下唇嗔怪著:“商修齊!”
可惜男人沒有反應,幾秒後,“嘟——嘟——嘟——”電話撥了過去。
季思雅頓時又氣又急,眼一閉,心一橫,直接豁出去了:“喵~”
“嘟嘟嘟”的聲音頓時戛然而止。
“乖,再叫一聲。”
商修齊聲音低沉沙啞,像是壓抑著什麽東西一樣。
桌下的女孩羞憤的滿臉通紅。
她緊緊地抓著自己的衣服,恨不得把它抓破了。
“喵~”
她的聲音婉轉動聽,像是小羽毛不斷地掃動心尖一樣,叫人心癢難耐。
商修齊喉嚨發幹。
他猛地掀開桌布,拽著她的手把人拉出來。
還沒等季思雅反應過來,就被他結結實實的抱在懷裏。
整個人突然懸在半空,季思雅慌忙的抓著他的衣服,貼著胸膛:“你快放我下來!”
商修齊臉上掛著得逞的邪肆笑容,反倒是抬腿往外麵走,直接出了包廂。
熾亮的燈光打下來,把一切都照的一清二楚。
他把懷裏的人小心的嗬護著,大步朝著外麵走去。
季思雅像個煮熟的蝦子一樣,臉上滾燙的厲害。
她恨不得把整個人都埋在商修齊身上藏著。
一路走過來,無數驚愕,詫異,好奇,曖昧的眼神死死地黏在她的身上。
“這個女人是誰?”
“我怎麽沒見過她?”
“商總不是何小姐的男伴嗎?怎麽跟別的女人在一起了?”
各式各樣的議論聲嘈雜的傳過來,很快,就有好事者去找何潔。
商修齊剛走到大門,身後急匆匆的腳步聲傳過來。
“商總!”
何潔氣喘籲籲的追上來,當看見被抱在懷裏的季思雅後,險些眼睛都綠了。
“思雅,你不是應該跟那些富二代在一起嗎?”何潔故作驚訝:“我聽他們說,你已經答應了其中的一個人,做人家情婦了呢,怎麽現在又故技重施的,想要勾搭商總啊?”
“你這樣腳踏兩條船,不太好吧?”
季思雅示意商修齊把自己放下來。
她理了理頭發跟衣服,跟何潔針鋒相對。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做別人情婦了?倒是你跟那些二流子熟得很,想必沒少做見不得人的事情吧?”
何潔的臉色頓時難看了不少,礙於商修齊在場,沒有發作,繼續裝著柔弱。
“我可是親眼所見,還有照片呢。”
說著,她拿出手機,揚起下巴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得意出示那張在大門口拍的照片。
看見這張照片,商修齊眼眸深了深,側眸看著季思雅。
他也想聽聽她的解釋。
季思雅頓時氣笑了,毫不客氣的回懟回去:“我跟他一塊進來,是因為我沒有邀請函,他不過是順手做好事,讓我假裝是他女伴進場而已,說起來,還得謝謝那位趙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