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算你們狠
他拿出手機給秘書打了個電話,不到半小時,秘書急匆匆的帶著合同過來。
高恒用力的拽過來,捏著鋼筆,咬牙切齒的在嘴裏咕噥著:“你們狠,你們狠……”
商修齊幽幽的睨了過來:“你嘴裏說什麽呢?”
“沒什麽。”高恒矢口否認,把簽好字的文件遞給季思雅。
隨著她唰唰幾筆寫完,這份合同是徹底的生效了。
“商總,簽完了,我總能走了吧?”
商修齊連餘光都沒賞過去,揮揮手。
他轉而牽著季思雅的手:“走吧。”
捏著屬於自己的那份合同,季思雅忍不住嗤嗤的笑著,拿文件擋著半張臉,隻露出眉眼彎彎盛滿笑意。
車門剛拉開,兩人的身後就穿來焦急的聲音:“商總!商總!”
隻見王父急匆匆的趕過來,搓著手,一臉尬笑。
“商總,怎麽這麽快就走了?是哪裏招待不周啊?”
“要不再留下來多玩玩?”王父盛情邀請著。
商修齊微微眯起眸子,看著王父,眼中翻騰著冷意。
王家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卻眼巴巴的去討好幾個紈絝子弟。
不僅讓別人查監控,讓他們在自家女兒的生日宴上肆意的胡鬧,滿別墅的翻東西找女人。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麽非法的嫖娼場合。
“王總家裏麵一團糟,還是自己先回去打理好,在留別人多玩玩吧。”商修齊一點麵子沒給,抱著胳膊靠在車門上,眼神帶著顯而易見的嘲諷和輕蔑。
“這,這……”王父額頭頓時冒出細細的密汗,說話都磕巴起來了。
剛剛還好端端的,怎麽轉眼就變臉了?
王父絞盡腦汁,也不知道哪裏得罪了商修齊。
“不知道的,還以為王家是什麽酒店,想看監控就看監控,想闖進包廂就闖進來,想抓人就抓人,豈止是酒店,我看這是什麽見不得光的灰色地帶吧。”
聽見這話,季思雅睫毛輕顫,抿了抿唇。
剛剛被人追的感覺仿佛還殘留著,讓她惡心的緊緊皺著眉。
“商總,都是,都是我的錯!”王父臉色煞白,一顆心下一秒就要跳出心髒。
他笑的比哭的還難看:“您放心,我以後在也不讓人查監控了,誰查都不行!”
商修齊卻把視線落在了身側的女孩身上,忽然轉言。
“王總想讓我留下來,倒也可以。”
還沒等王父喜出望外,他補上後半句話:“不過,我想看看監控。”
監控室,在幾十個窗口中,其中一個人影交疊的顯得十分的明顯。
保安把那個窗口放大,頓時,整個屋子的氣氛都變了。
季思雅捂著嘴,側過頭,眉宇間難掩厭惡。
這包廂裏有三個人,正是剛才的胖子。
他把兩個渾身**的女人壓在身下,玩的不亦樂乎。
商修齊的眼神幽冷,周身的氣場壓得一屋子人不敢說話,好一會,吐出幾個字:“哪個房間?”
包廂的大門被猛地踹開,**激戰的三個人頓時嚇得一個哆嗦,連忙手忙腳亂的用被子蓋著自己。
胖子人都沒看清,惱羞成怒的破口大罵。
“誰啊?那個不長眼的狗東西,敢闖老子的門?信不信老子把你皮剝了??”
門口的眾人頓時打了個冷顫,用憐憫的眼神看著胖子。
商修齊抬腿走進來,沒等胖子變臉說出什麽話,猛地伸手拽著頭發往外拖行。
“啊啊啊啊——”胖子疼的齜牙咧嘴,不斷地求饒:“商總,商總, 您饒我一命……”
一路拖到三樓露天陽台,商修齊把他往欄杆上一壓,反手用力一推。
隨著一道優美的拋物線,胖子在半空驚恐的尖叫,然後重重的砸進三樓下的水池裏麵。
巨大的“噗通”落水的聲音,激起大片水花。
水裏麵白花花的人影幾秒鍾失去了動靜,讓所有人都驚呼出來。
該不會死了吧?
幾秒後,胖子不斷地揮動著手腳,從水底浮起來,嗆了好幾口水,滿臉通紅,眼淚鼻涕一塊往下流。
“咳咳咳!咳咳咳!”
他捏著自己的脖子,大口的喘著氣。
眼前還是一片黑,耳邊嗡嗡的響個不停。
全場寂靜的一根針掉在地上都清晰可見,所有人連呼吸都自覺的放輕了。
大家甚至連眼神都不敢落在二樓的商修齊身上。
雖然不知道這個胖子做了什麽,但商修齊的手段,簡直是駭人聽聞的恐怖!
三樓,季思雅小臉一片慘白,她小心翼翼的挪動腳步,往前走了一點,探出頭看了眼地下的胖子。
當看見人還活著,她重重的鬆了口氣。
在回去的時候,她忍不住往旁邊挪了挪,跟商修齊之間的距離變寬了許多。
她向來知道商修齊不是什麽脾氣好的人,卻沒想到他動起怒來,這麽可怕!
不管怎麽說,那可是一條人命。
而她看商修齊剛剛的舉動,顯然是沒打算讓他活下來!
季思雅心裏一團亂麻,不斷在腦海中回憶著自己有沒有得罪過他。
商修齊擦了擦手,回眸看見季思雅神色不太好看。
發現沒有他想象中報複後的開心,商修齊眉心不落痕跡的皺了起來。
“怎麽了?”
季思雅就如同受驚的兔子一樣,險些沒有跳起來,連忙搖頭。
她的語氣之中帶著小心謹慎:“沒有怎麽,我沒事。”
而這幅神情落在商修齊的眼裏,就是還在生氣的意思。
他眼神冰冷的掃了眼下麵的死胖子,言簡意賅的吩咐著保鏢:“圍著水池,讓他在水裏呆一晚上。”
“是。”
立刻,黑衣保鏢把水池圍的水泄不通,水裏的胖子憋屈的捂著自己的私密部位,連一句求饒的話都不敢說。
很快,這個胖子得罪了季思雅的事情立刻傳遍了人群,各種各樣的聲音都響了起來。
絕大多數都在羨慕嫉妒恨的表示季思雅真是好命。
人群之中,何潔緊緊地攥著拳頭,姣好的麵容因為嫉妒扭曲的十分陰狠。
她隨手拉過人群之中的一個女傭,眼神閃過一抹算計:“你幫我送一封信,給樓上的那個季小姐。”
她拿了紙筆,以林楠的名義,寫了一段簡短的求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