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嫁何撩,商總他八百個心眼子

第86章 你可以找她

盡管嘴上的話是這麽說,可是路征腦海中卻不斷地浮現季思雅成為商修齊禁臠的畫麵。

他手指無意識的摩擦著方向盤,心中不斷地**。

楊慕的這一個賣慘,不僅沒有讓商修齊對季思雅徹底失望,從而斷絕關係,反而讓兩人處在了同一個屋簷下麵,適得其反的效果讓商母原本就難看的臉色越發的難看了。

楊慕在她麵前低眉順眼,語氣依舊恭敬,可那藏在鏡片後的眸子,卻泛著說不盡道不明的冷光。

“商夫人,接下來您還需要我做什麽?”

商母此刻正是煩悶,她眉頭死死的皺著,連帶著看楊慕也不順眼起來。

都是這個沒用的東西,讓他去挑撥離間,他卻陰差陽錯的讓兩人順水推舟,走的更近了!

“行了行了!”

商母不耐煩的揮揮手,吩咐道:“管家,去給我往他的卡裏賺一筆錢。”

她轉而看著楊慕:“拿著這筆錢,閉上嘴,離開這裏,明白我的意思嗎?”

楊慕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就被商母陰冷的話打斷:“如果我在外麵聽見什麽不好的風言風語,可別怪我不念舊情!”

他知道自己幹這種事情,到了最後都是見不得光的,心裏沒有什麽憤憤不平。當初他選擇為了上位,投靠商母,就料到了會有今天的這一天。在豪門之中,像他這樣無足輕重的棋子多的是。

“是。”

回到家,楊慕低頭看著那張卡,這裏麵的錢對於商家來說不過九牛一毛,可是對於他來說,卻是不菲的價格。

一切都結束了。

他抬起頭,長長的歎了一口氣,然後打開了行李箱,開始收拾東西。

衣櫃裏最外麵放著的,赫然是一件還未開封的女裝,楊慕的手停在上麵,驟然愣住了,他的腦海中不斷回憶起跟季思雅一塊買衣服的時候的樣子,在知道她衣服壞了後,他馬不停蹄的去訂購新的的時候。

而此刻,那個女孩為了替他求情,被商修齊囚禁在別墅當中,不知道有多痛苦。

楊慕心頭像是被一塊大石頭重重的壓住了一樣,壓得他喘不過氣。

他用力的閉了閉眼睛,猛地伸手把那件衣服掃到角落,權當沒看見一樣,把自己的衣服裝進了箱子裏。

收拾的差不多了,他打開電腦的書桌櫃,拿出裏麵厚厚的一疊資料,這是當初為了接近季思雅,他專門收集的一些信息。

楊慕強迫自己忽略上麵季思雅的名字,點火一張一張的燒著。

季思雅的名字逐漸化為灰燼,楊慕愣愣的看著,紙張燃燒殆盡,他卻遲遲沒有收手,火焰肆意生長,險些舔舐到他的指尖。

楊慕仿若初醒,慌張的站起身,腦海中被季思雅的點點滴滴占據的騰不出半點空餘。

沒關係的,她會沒事的,商修齊那麽愛她。

沒關係的。

他不斷地勸說著自己,突然一聲——

“叮咚——”

電腦屏幕亮了起來,一封郵件彈出桌麵。

楊慕的思緒被打斷,他隨意的抬起頭瞥了一眼,發現這郵件不是他的。

是季思雅的,那天她用完自己的電腦,賬號忘記推下來了。

看著上麵季思雅的名字,楊慕不知道自己心裏在想些什麽,但手上的行動卻不受大腦控製的點開了這封郵件。

“季小姐,你托我調查的當年季家事情的一些細節,我目前查到了這些……”

接下來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圖片,楊慕瞬間將全身心都投入了進去,這封郵件很長,顯然對方也是費了心思,認真調查的,雖說沒有調查出當年季家破產的真正原因,卻給了不少的線索。

隨著越發的深入,楊慕的心重重的顫抖起來。

他所調查到的,不過是季家在當年一夜破產,物是人非,季思雅隱姓埋名低調過日子,卻從來不知道,在這其中竟然還有這麽多的隱情。

在季家失勢的那段時間,父親潛逃,母親去世,外婆重病,季思雅一個千嬌百寵的大小姐不得已扛起生活的重擔,麵對來勢洶洶的討債人,還有汙言穢語的羞辱,居高臨下的嘲諷,她將季家所剩下的一切都賠了出去,帶著外婆在一個狹小的出租屋擠著。

難以想象,那樣毀滅性的打擊,她一個小姑娘是怎麽撐過來的。

楊慕抓著鼠標的手輕輕顫抖,他此刻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他都做了什麽畜生不如的事情!

為了一己私欲,去強行的介入季思雅的生活裏,利用她的善良和信任,卻做出了背刺她的事情。

而如今,季思雅身陷囫圇,都是因為他!

可是他呢,卻準備收拾東西頭也不回的離開。楊慕看著自己打包好的行李,突然不知從何而來一股可怕的戾氣,他用力的踹翻行李箱,捂著頭蹲了下來。

他的心跳突然為了一個女孩加速,為了她痛苦不已。

楊慕怔怔的捂著自己的心口,他好像,投入了真心。

他喜歡上了她。

電腦的那封郵件裏的東西,無疑對季思雅是非常重要的。楊慕漸漸握緊了拳頭,他眼中閃爍著堅定,當即毫不猶豫的衝出家門。

車子一路飛馳到了寧家大門,寧鳳蒿瞧見風塵仆仆的楊慕,眉頭跳了一下,她記得這個人,是商修齊的助理吧?

她的臉色微微沉了下來:“你有什麽……”

“季思雅有危險!”

楊慕脫口而出,他在賭寧鳳蒿對季思雅的看中的程度,心裏不停地打鼓,但還是說了出來。

“我救不了他,現在能救她的隻有你。”

“你說清楚,季思雅怎麽了?”寧鳳蒿頓時變了臉色,厲聲道。

她才相中的忘年交,怎麽隔了一晚上沒見就出事了?!哪個不長眼的敢動她的人?

楊慕長長的吐出一口氣,沉聲道:“是商修齊。”

“他把季思雅囚禁了,我現在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須要見到她。寧總,季思雅是你兒子的家教老師,你有借口可以去商家找她。”

聽見商修齊的名字,寧鳳蒿原本就難看的臉色越發的難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