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羈鎖愛春衍寒

第106章 打抱不平:裝睡的人,永遠都叫不醒

果不其然,莫桃之方才才在“知心”提醒夏季要多加小心,陸老爺子就已然帶著人來陸宅興師問罪了。

“老先生好。”夏季對著陸老爺子先是一躬,後又看了看萎縮在沙發上顫抖不停的葉玲。

“葉小姐好。”

“夏……夏姐姐……”葉玲給她回了一個難看的笑容,讓她不禁作嘔。

陸老爺子則是嫌棄的瞥了夏季一眼,後又對著陸景鬱說:“瞧瞧你身邊的都是些什麽人?就她,這**叫什麽?夏季是吧?”陸老爺子上下打量著夏季。

“嗬,真他.媽的是個**!”他在地上吐了一口痰,咧嘴罵道:“你一個女流之輩,整天在在外拋頭露麵的做些什麽?看你姿色還不錯,倒不如做陸景鬱小老婆去!和玲玲一塊兒伺候他那不爭氣的活兒!”

夏季忍氣吞聲,並沒有反抗他。

隻是這麽一位上了年紀的老人,竟也是滿嘴汙垢……什麽****的話都說的出口,實在是有些不當。

“你,過來。”陸老爺子指著夏季說:“把地給我擦幹淨來。”

夏季知道,他這是要讓自己清理他吐在地上的痰……

見她遲遲沒有動靜,陸老爺子有些不滿:“怎麽?不樂意?”

陸景鬱剛要上前打破陸老爺子的行為,就聽到“怦!”的一聲巨響,莫桃之將陸家大門踹倒在地……

夏季有些驚愕的看著她。

隻見莫桃之徜徉的走到了夏季身邊人:“喏,我看到你的錢包掉了,幫你送來。”

“你……你……”陸老爺子氣的連連捂住心髒。這讓葉玲又有了可乘之機的……

“爺爺!爺爺您怎麽了啊!”她略帶哭腔的喊著。

莫桃之對著她不屑一笑:“葉玲,別演了。你已經毀容了,縱使是演技再好,都不能出道了。”

陸景鬱徑直走向莫桃之,就連一個餘光的縫隙都沒給陸老爺子留。

“手鏈喜歡麽?”

“你說呢?”她抻開係在脖子上的小紗巾,又在陸景鬱鼻前輕輕晃過,留下了她的香氣……

她走向了葉玲,高高在上的看著她:“好久不見。”說完,夏季便看到她……騎在了葉玲的身上!用那條金黃色的小紗巾緊緊係住了她的雙手。

“你幹什麽?!”葉玲受不了這樣的侮辱,破口大罵:“莫桃之,你別以為你有錢有本事就能無法無天!你這也太欺負人了!”

“閉嘴。”莫桃之淡定給了她一巴掌,見她又要開口,便又是煩躁的給了她一巴掌。

“你瞧瞧,我這麽打你,你那所謂的好爺爺阻止了麽?”

陸老爺子一愣:“你敢——”

“噓!”莫桃之將食指放在嘴邊:“陸爺爺,您這戲,未免是演完了。天下無不散的席,您這‘老戲骨’,也該是退休歇歇了。

我與您無冤無仇,可我卻對葉玲有仇,有偏見。

你這麽些年對‘蔚寥雨宅’做的那些虧心事兒,我能視而不見,因為這也不能對我造成虧損啊。

但您若是今兒個兒護著葉玲了,那也就別怪我不念往日情分了。”

陸老爺子就是看是莫桃之當了董事長才肯對“蔚寥雨宅”出的魔爪。可誰能想道,這小丫頭比父母輩的人都有出息,不僅躲過自己的攻擊,甚至還狠狠地賺了一把。

“我說怎的歐陽禦與您大兒子整容前的樣子頗有幾分相似呢,原是您的親孫子啊。”她眯縫著眼睛冷笑。但她的的一番話,讓在場的每一位都驚呆了……

“你、你胡說八道些什麽?”就連見過大風大雨的陸老爺子都不禁被這小丫頭的魄力給鎮住了!

莫桃之起身拍了拍手,坐在茶幾上,說道:“我說,歐陽禦是您的親孫子!”她放大了聲調,顯然是在故意讓陸老爺子窘迫。

說起這件事,她還要感謝在地牢裏近乎絕望的蘇謠呢。

……

在新年的前一天,莫桃之心情大好來到地牢裏“探望”蘇謠。說是探望倒不如說是利用……

她學過一點兒催眠的技術,便趁著蘇謠意誌不清,對她進行一係列的催眠來清洗她的大腦。

“蘇謠,歐陽禦是什麽人?”她單手撐著蘇謠的背,另一隻手不停搖動著雪弗式鍾擺,對她進行深化催眠。

“他……他是S國特工第一人……”

“還有呢?”

“他是個商人……”

“還有什麽?”

“他……他是陸家的私生子……”

歐陽禦是陸家的私生子……

莫桃之坐在茶幾上,一條腿慣性的踩在沙發上,隨著一條胳膊也搭了上去,很是放縱。

她本是想借用蘇謠來了解關於歐陽禦為什麽會在S國進行培訓的相關事實,誰料,她竟說出這麽勁爆的一個消息……

所以,這也是她會輕易任由歐陽禦帶走蘇謠的一個原因。

隻是讓歐陽禦意想不到的是,她竟然會這麽脆弱……

想要將一個意誌清醒的人強製性催眠是極度不易的,再加上蘇謠生性的剛烈,與自己對她的厭惡,莫桃之是完全不會對她進行催眠的。

但他輸了。

他沒想到莫桃之會這麽聰明。

這下一來,就連他為何在S國進行特工培訓的原因,都有了眉頭——他是私生子。

陸老爺子不禁咽了咽口水。

她莫桃之到底是什麽人物?!這種全珩續市,甚至就連陸家人都無從知曉……她怎麽就能知道呢?

莫桃之此次前來的目的很簡單,她有一種直覺,就是夏季會被陸老爺子刁難,便趁著她大意,拿走了她的錢包。再借著為他送錢包的頭銜,順便來陸家看看。

至於她能這麽順利說出關於歐陽禦的事情嘛……完全是她的即興發揮。

“陸爺爺,您對大兒子這麽好,不僅僅是因為他的挑撥離間吧。”莫桃之意味深長地說。

“你什麽意思?”

莫桃之無辜的眨了眨眼:“聽不懂麽?您這麽聰明,怎麽會分不清大兒子說的話是真是假呢?這世上,隻有一類人叫不醒,那就是裝睡的人。

不過,我雖然沒有那本事叫醒裝睡的人,但我還真有本事能讓裝睡的人永遠都不能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