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蝕骨情仇:歐陽禦身邊的一條狗
夜已深了,蘇謠本以為自己會在一個死寂而又孤獨的夜晚安然睡去,可意想不到的事終究是發生了。
她躺在**,本一股強大的力量暴戾拽起。
她猛然睜開眼睛,怒視著歐陽禦“你幹什麽?!”
他冷漠開口:“去陪我的幾個朋友。”
“歐陽禦!你把我當什麽?!”他要她去陪他的朋友?怎麽陪?去哪兒陪?陪shui嗎?他把自己當成什麽了?!
“姘.頭,行麽?”
反抗是沒有用的,更何況,她就是連反抗的資本都沒有。
她被歐陽禦帶去了珩續市最高級的夜場——“wild nature”。
那裏的人,都是一些富家公子哥兒,倒是稱不上的是下流,但也個個都是個有野心的。
歐陽禦逼她換上大膽的摸胸包臀裙,單薄的布料讓她感受到屈辱與不甘。她憑什麽要來這裏當陪酒小姐?她再怎麽不濟也不至於這麽墮落!
她的身材被這緊身的禮物一顯而出,凹凸的S型吸引著眾人的目光。深色的禮服更能襯托出她柔潤白皙的肌膚。再加上她今日妖嬈的妝容,就像是個從天而降的妖精,處處都在勾引著那些男人欲要犯罪的心理。
她踩著高跟鞋,每走一步似乎都要窒息一般。她厭惡那些令人作嘔的眼神與指點,她就像是個跳梁小醜一樣在逗這些男人開心!
她心裏不禁冷笑著,歐陽禦還真是個狼子野心,想法設法的侮辱自己來換取楚念的清白嗎?還真是個癡情的男人!隻可惜,她再怎麽受盡屈辱,她至少也是個活人,而楚念呢?她早就已經死了!她就算是在陰陽地府裏被人欺淩,歐陽禦又能做的了什麽呢?
她剛一打開包間的門,一個眼尖的男人便往他們所在的方向看了過來:“呦歐陽,今兒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竟然帶了個女伴兒!來,給哥哥瞧瞧是多麽耐人兒的妹妹能讓歐陽這鐵樹開了花?”
麵對他的調戲,蘇謠隻能選擇回避。她低著頭,看似是在等待著歐陽禦的回應。
之間歐陽禦輕聲笑了笑:“蘇謠,去陪謝公子喝酒。”
蘇謠怔住了。
謝公子?也就是歐陽禦在國內玩的最要好的那位執垮公子謝生?
在這貴族圈子裏的,甚至是隻要和這圈子沾邊兒的人,誰不知道他謝生是個正正經經的花花公子?有的姑娘要是一經他手,恨不得都能被他糟蹋的沒有人樣!
他頑劣的很,見蘇謠羞澀不敢過來便大大咧咧地去迎她:“來,妹妹,陪哥哥喝杯酒。”
他抓住蘇謠的不留意,將一條胳膊搭在她清臒的肩上,另一隻手,倏然將她的抹胸連衣裙撕碎!
刹那之間,她慌了神,雙手死死抱在胸前,連連後退幾步,不敢正視歐陽禦,隻是瑟瑟發抖在角落裏。
在座的不少公子都被她這受了驚的小的模樣給取悅了,隨即,不約而同地起身走向她。
她真的慌了,卻無奈身後有著歐陽禦的阻擋,她無法脫身。
謝生痞痞的笑著,一個惡趣味就將她一手攬入懷中,在她耳邊說:“跟著哥哥,哥哥疼你。”說完,便趁她頭暈眼花的功夫,將她上體的最後一道防線撕開。
“滾開!”她雙眼猩紅,拚了命的推開謝生囚禁她的手,但她卻忘了,她的右手已經廢了。
她下意識向歐陽禦投入求救的目光,卻被他的一個冷漠眼神徹底碎了心。
他好狠……他真的好狠!
即便是她真的殺了楚念,那這三年非人的對待還不足以去給楚念贖罪嗎?!為什麽他就是不肯放了自己!
“不要……不要過來!”她拽著那塊被撕爛的布料向後掙紮著,她不願讓自己再受到任何的侮辱了!
“妹妹,聽話!”謝生才不會理睬她是否願意呢,直接拉開她的裙子,毫不留情地將她骨肉分明的身子擺弄成一個又一個屈辱的造型。
她無助的溢出淚水。
她被人這麽踐踏尊嚴人性,卻又無力駁回屬於自己的公道。沒有一個人會去憐憫她,他們都是會吸血的吸血鬼,他們沒有人性的……
“不要……不要……”她用淚水洗滌著自己經受的侮辱,她用話語來維護自己最後的尊嚴。
如果有機會,她真想問問天地,她蘇謠究竟是做錯了什麽?她淳樸待人,她天真無邪!她這一生從未做過什麽害人的事情,可為什麽到頭來她的下場會比誰都要慘?這不公平!老天爺對她不公平!
也不知她被欺壓了多久,但她還記得,那份將自己尊嚴砸爛的感覺,真的很痛苦。
她雙腿顫抖的跑出包間,就像是一隻狼狽的兔子,她不敢回頭,因為她的身後空無一人,吞噬她的,隻有無邊的深淵與枷鎖。
她衣衫襤褸,隻有那麽幾塊兒破碎的布條,她發型淩亂,存有被人緊抓著的痕跡。但她視它們如視糞土,她現在隻想要逃,逃離那個仗勢欺人的鬼地方……再也不會回頭……
終於,她腳下一滑,慘敗地摔落在地,臉被摔的生疼。
她剛要落荒地起身繼續逃脫時,她的右手,被一個高跟鞋的鞋尖狠狠踩住讓她不禁呻吟:“啊!”
她抬頭一看,是南嘉……
她不解,南嘉為何要這麽欺辱自己,她與她無冤無仇,她又有什麽理由來這麽刁難自己呢?
“南嘉……你幹什麽……”她的嗓子沙啞,似乎這幾天根本就沒有好過,但她還是堅持說出了:“你放開我!”
南嘉垂眸看著她,不以為然地譏諷著:“放開你?明明是擋住了我的去路,憑什麽是我要來妥協?”
南嘉這會兒還在師淵的氣頭上,便看她可憐就連出氣兒,誰料蘇謠會這麽沒有骨氣,她慘笑著:“南小姐,我求您,我求您別和一個賤人計較!我求就把我當做是一條狗,行麽?”
南嘉有些癡呆。
她還是蘇謠嗎?她還是那位寧死不屈的蘇謠,蘇助理嗎?她怎麽變得這麽脆弱,這麽下賤了?
但這種疑問也是短暫了,她沒有正眼瞧她,腳下的力度卻在不斷加深:“哦?你求我?那好,我倒想看看你有多大的誠意要求我。這樣,你用你的衣服把我的鞋給我擦幹淨了,我就放了你。”
她知道南嘉並不是什麽好人,甚至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惡人,與她對峙,她是不會得到什麽好果子吃的。索性,她選擇和解。
她顫抖著撕下自己淩亂的衣料,在南嘉的鞋尖上一點一點的擦拭著。
南嘉翻了個白眼:“嗬,蘇謠,你真賤!”
蘇謠對這句話自然是已經免疫了,四年了,四年了,她被人罵了整整四年了。在這漫長的四年,她約會了淡忘……
“蘇謠!”
她被一聲熟悉的聲音打斷,她的手懸在半空中,頓時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叫她的人是歐陽禦……
她不敢回頭,也在克製著自己不能回頭!她寧願被南嘉侮辱一輩子,也不願再次回到歐陽禦的狼窩了!
歐陽禦看到她這麽卑微地在給南嘉擦鞋,心裏的怒火一湧而出,他快步走上前來,對著南嘉恭敬一笑:“南小姐晚上好。”
南嘉也笑了:“歐陽少晚上好啊,我這麽使喚您的狗,您應該不會介意吧?”
盡管歐陽禦有多憤怒,他還是控製住自己即將燃燒的火焰了。
他搖了搖頭:“怎麽會呢南小姐?隻是讓這女人幫您擦鞋,是會髒了您才是。”
蘇謠就這麽一言不發地跪在地上,她什麽都說不出來,她也沒有那麽大的體麵插話。
她現在,隻是歐陽禦身邊的一條狗而已。
要知道,她從始至終都隻是歐陽禦身邊的一條狗,僅此而已。
南嘉並沒有想要再為難蘇謠的意思,便轉身離開了。
她若是不離開還好,但她若是離開了,蘇謠的侮辱,也未必就能從而減少。
歐陽禦不耐煩地踢了她一腳:“別給我裝死!”
蘇謠仍舊沒有回答他。
她的回答,沒有用的。
四年前她絞盡腦汁地去為自己辯解,她快要磨破了嘴,可他不還是隻留下一句“我不相信”嗎?解釋有用嗎?麵對一個不相信自己的人,再怎麽解釋都隻是掩飾而已。
歐陽禦開口了:“蘇謠,你今天的所作所為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原來,就算是南嘉一個與你不相幹的人都能任意而為地侮辱你!”
“你能拿我的命去賭我不能!”蘇謠快要被他逼瘋了!他究竟想怎麽樣啊?!他是不是隻有逼瘋的自己才算是滿意!
“我爸,我媽,他們都靠著我去養活!
歐陽禦……我求求你了,算我求你了……你放了我吧,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你讓我去死!你讓我去給楚夢陪葬吧!”她幹脆破罐子破摔,也不顧什麽歐陽禦的心情了,她現在隻想做一次真真正正的蘇謠!活著的蘇謠!真正活著的蘇謠!
“哦?”他冷笑:“你不是一直都在狡辯說是楚念的死和你毫無關聯嗎?怎麽?這真相到你這兒是不請自來了?”
“你到現在都認為我是在狡辯不是嗎!對!歐陽禦,你想的沒錯!你想的都沒錯!
你是高高在上的帝王,而我就是一界普普通通的草民!我現在什麽都不求了,我也不愛你了,我隻想踏踏實實的過完一輩子,我求求您了!我求歐陽少放了我一個賤人!”
她真的放下她,她真的不愛了!她愛不起了!
她從未如此真摯地去愛一個男人,但也是這個男人,將她的愛原封不動地送回,甚至將她的愛束手拋棄在懸崖崖底!他太狠了!
那晚,歐陽禦被一個電話叫走了,至於蘇謠,是被謝生帶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