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羈鎖愛春衍寒

第148章 晚間約會:真的好熟悉

風平浪靜之後,陸景鬱試圖要送她回家,卻被門外的一輛車擋住去路。

他默無聲地看著。

這是沈將的車?

相比他來說,莫桃之的那份小小的虛榮要勝過於看到沈將的雀躍。

她似為傲慢的看了陸景鬱一眼,又邁著輕快的步伐攬上沈將的脖頸:“我們回家吧。”

車鳴與光亮隨著那對小情侶的剪影緩緩消失在車水馬龍。隻有霓虹燈的照亮才能讓這浩浩****的城市感受到一點兒猖狂。

他們回家了,他們的家。

陸景鬱一直就這麽呆滯地看著那輛與他漸行漸遠的車。

他不知自己接下來要怎麽做。上前去挽留去爭奪?還是……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莫桃之走進他人的心房?

他的姑娘,在別人懷裏啊。

如膠似漆的兩人裹著濃密的糖漿,刺激味蕾的甜蜜在三番五次的自取其辱之中萌生。這一切,都隻不過是他咎由自取,而最終的勝局卻也是莫桃之。

暗黑社會的陰溝以及人們美好的向往,那是幽暗峽穀裏擠出的一絲旅光,多麽淒涼。

哪有什麽真正意義的情同意合?那隻是在對的時間,遇見對的人。給予自己心靈的慰藉與崇尚。

那麽,真正意義的愛又是什麽呢?

他能割舍,卻不甘割舍。

他能這麽等著她,卻不能平複自己對她那份濃厚的占有欲。也許這是違背道德的,但在愛人麵前,道德不道德,就相對過於庸俗了。

她是個女人,但她心裏卻擁有著比烈士還要勇猛的天涯。她的**隨著她的勇氣四處奔波。波濤洶湧中,她劃船無槳,她疲憊不堪,卻不曾向掙擰低頭。這是她的風範。

要知道一個充滿光亮的人,從不需要一片暗黑的襯托,她需要的是更加豔麗刺眼的光束為她裝飾。

愛人的雙手是溫暖的,可殘酷的現實是無情的……

……

在寬敞的轎車上,莫桃之疲憊不堪的癱軟在副駕駛,身前係著由沈將和她貼心服務的安全帶。

她擦去了唇色的妖嬈,無力的吸允著沈將給她帶的熱巧克力。

又苦又甜……

“累麽?”沈將播放因為,讓氛圍更加輕快。

“嗯。”她閉上眼,微聲回答。

簡直把人累死了!

陸景鬱這人也太死皮賴臉了!

“哦對了。”她睜開眼睛,被車前的車燈戳你雙眼,沈將見狀,立刻騰出手來為她遮擋。

“沒事兒沒事兒。”她擺了擺手,繼續說:“這幾天薑甄斕會陸續找你,做好心理準備。”

“為什麽選擇相信她?”沈將把她的一縷碎頭發劃到耳後。

她放下熱巧克力,伸展著手臂:“說不上來,覺得她辦事兒靠譜,懂輕重,知止損。”

薑甄斕雖是借著齷齪手段上位,可自打她當上經理之後,她就再也沒有貪圖更上一層樓。也許她與任勇之間的不正當關係是個違背人性的開始,但她也巧妙地在登上高位之後就放棄了更為險峻的利益。

一個若有若無人物搭建的道路,能在二樓苟延殘喘就盡量別去頂樓丟人現眼,以免最後摔的支離破碎的,還是自己。

莫桃之欣賞上,重用她,但卻無心去提拔她。她在如今的職位安安穩穩,挺好的,沒必要再去叱吒風雲。

“接下來打算怎麽做?”

莫桃之頓了頓:“她會把錄音給我,再去勾引你。當然,我的目的是要引出任勇,攻擊任華。”

“你要對任叔下手?”沈將有些質疑地向她看去,眼裏劃過清冽意味不明。

任華與她無冤無仇,她為何要下手這麽多年與她同肩作戰的任叔呢?

她眼中拂過波濤的瀲灩,猶如鳳凰涅槃的題跋。

“這麽些年,一直暗中保護我的是婺葳姐,一直暗中算計我的是任勇。你說,任華在任勇與林婺葳之間,會選擇誰?”

在這一刻,她所言的“林婺葳”不是什麽她一口一口的婺葳姐,而是真真正正的林婺葳,與她毫無關聯的林婺葳。拋開一切,任華會選擇誰?毋庸置疑,當然是他最疼愛的侄子任勇。

“想好了?”

“想好了。”

沈將點了點頭。不管她接下來要做什麽,他都會無條件的協助與支持她。

她的風采錦心注定是誰的意願所成就的薄葬。

“我想從任家內部下手。”她恍然吐出這麽一句,讓沈將有些措不及防:“什麽意思?”

“任華相信他,是有一定的道理,而我們要做的,就是毀滅道理。”她的唇色泛白卻又水潤,是原始的顏色。

任華這麽穩愜的人物,怎麽會沒有原則的就去拉攏自己的晚輩呢?既然任勇身上有閃光點,那她就要盡自己所能來破滅他的閃光點,讓他變成一塊兒暗黑的隕石,再也沒有價值與利用可言。

“我記得,任華的女兒長的不錯吧。”風吹動她的碎發,讓她多顯幾色嬌柔,像是個港式明星。

“任雨柔,年齡和你差不多大,她對自己父親有諸多抱怨,應該能為你所用。隻是……”他的須臾心有餘悸被莫桃之抓住,但她卻沒有拆穿。

“隻是你確定要這麽做?再怎麽說,任雨柔也是任勇的女兒,你利用她,對你有什麽好處呢?”

若是事情破了,鬧大了,那莫桃之該要如何收場?

她笑的像是一朵綻開的瓊蕤,蕤隨著仙氣騰騰:“當然會對我有好處。她能動搖,就說明她不忠於任華,我有莫家護著,任雨柔有誰?要知道,任家可是任華當家做主。

任雨柔要是得罪了任華,也就是得罪了任家,她要是得罪了任家,也就是背後空無一人,無依無靠,倒時候,究竟是誰吃虧,又是誰會占便宜?”

任華既然選擇了任勇,也就意味著他放棄了任雨柔。而任雨柔正是因此而記恨他們二人,這也是莫桃之敢於利用任雨柔的最大權衡之一。

“我有分寸的,你放心好了。”她搭上沈將的手,輕輕拍了拍,像是在安慰。

沈將皺了皺眉:“手怎麽這麽涼?”

她猛然一怔……

這句話……好熟悉……

……

又是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薄暮靈魂安息,魂滅情越溪流。似光年落寞,**湧過山河。

真的,這麽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