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羈鎖愛春衍寒

第19章 內鬼陷阱:各懷鬼胎

“對了,總首領來找你了吧?”蕭也這才想起他來找陸景鬱的正事。

陸景鬱顯得有些深沉,不願回想起那日的分歧,卻又立刻正式問題關鍵,悠然開口:“他來過了,我們之間存在片麵性的分歧。”

霎那間,辦公室裏一片天寂。惆悵的彷徨在空氣中結伴為零碎塵埃,落定在兩個男人的距離間。

蕭也明白,不論陸景鬱對總首領有再多腹誹,他也不會用“分歧”兩字來替代。他的不悅向來都是葬在心裏低吟,不會輕易表露。

追溯昨日重現,陸景鬱黯然回味,蕭也始終在他身旁沉默。

昨日總首領親自來與他布局。

“景鬱,這次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讓南嘉先除掉她的心腹莫桃之,咱們再動手。”總首領在沙發一側,語重心長的對陸景鬱說。

陸景鬱覺得不適,便反駁:“熠大,我們這樣做怕是會失去唯一的機會。如果借助這次的亂局從而下手,聯合南嘉一起至喬本於死地,再對莫桃之下手不是一舉兩得?”

“不行!大不可如此。南嘉與喬本的目光指向莫桃之,我們為何要從中阻礙?”

陸景鬱看了一眼總首領,心中油然升起一個大膽的猜測:總首領並非得知南嘉與喬本的終極目標。

“景鬱,南嘉恨莫桃之入骨,喬本更是恨他入骨,這次他們是要結盟來衝擊‘知心’啊!”

陸景鬱再是一得意,總首領就連他去為莫桃之打抱不平的事都渾然不知。看來,他的信息並非綿密。

“喬本和南嘉會選擇步步節高還是一步登天?”陸景鬱開口。

這個問題,如他所料困惑住了總首領,讓他沒有做出答複。

陸景鬱無意要困窘他,索性自打圓場:“喬本桀驁不羈,南嘉雕心雁爪,他們雙雙結合,最終的刀尖還是會指向‘mask’和‘知心’,沒有什麽先後順序,隻是看誰更能耐罷了。”

總首領默語,許久後才開口:“你可知道‘鷲姒營’?”

“鷲姒營”為“知心”的分部營地,是莫桃之一手打造的精英訓練基地。在這裏,她一手操控局部,無需戒備“知心”的一人所束。

“我們這次就來對‘鷲姒營’下手,再洞若觀火,讓喬本與南嘉中套,陷入莫桃之的營地,讓他們三個大開殺戒,我們從中作梗。”

陸景鬱心頭一顫,原來總首領的“重頭戲”在這兒。這幾個人,分明都是各懷鬼胎。

南嘉想要借助喬本來引發亂局。莫桃之則是欲擒故縱,扮豬吃老虎釣出南嘉和喬本。陸景鬱想要讓南嘉和喬本撕破臉。總首領想要讓莫桃之的營地被南嘉和喬本迫害,從而至莫桃之於死地。

這些淩亂的關係式,莫桃之心裏能摸清一二,隻是被恩怨困擾。

喬本與南嘉堪稱局外人。而陸景鬱也是分析的有理有據,每一件事的起始點都在他的掌握之中,現在隻要靜觀事變即可,可偏偏在中途殺出來了一個總首領,這可真是讓他頭疼。

也正是因為南嘉的自負才讓陸景鬱覺得可笑。

南嘉與莫桃之的性格相符,都是頗為傲慢,可莫桃之的驕傲看起來更像是對自己才能到自信,滿而不溢,南嘉的冷傲則是對萬物的蔑視,格外自負。

麵對總首領的庸昧,陸景鬱不敢輕舉妄動,還是對他有所防備著。

“熠大,莫桃之與喬本和南嘉做鬥,他們都戰勝率可不大。”

“不大就更好了,讓喬本與南嘉墮落,也是不錯的。”

看來總首領這次是鐵了心的要衝滅一方的威武才肯善罷甘休。

若是南嘉與喬本來與莫桃之衡量,那總首領怎麽可能會放下身段來敬而遠之?自然是對抵不住**,連同雙方一起勢力莫桃之的。

“景鬱……”總首領驟然開口:“你最近是怎麽了?”總是一副萎靡不振,鬱鬱寡歡的模樣。

“沒有。我隻是在顧忌……莫桃之會不會先下手為強?如果我們在她身後出手,拿可就事與願違了。”陸景鬱強辯著借口。

總首領奸詐一笑,漠不關心的看著陸景鬱:“你多慮了。”莫桃之不會這麽做,她很理智,並且“mask”沒有可以用來威脅的末梢。

“你這是在維護莫桃之?”

“沒有。”陸景鬱一口否斷,接著,又稍作辯解:“莫桃之的利用價值,不論是對於誰來說都最為著重,不妨我們先南嘉一步得到機密。”

“隨遇而安。”總首領沒有正麵明確他的主觀,而是含蓄留下一句話,讓陸景鬱自己選擇答案。

在總首領走了之後,陸景鬱便一直在陽台上吸煙。

煙草的氣味渲染他的衣領,男人身上的魅力在光耀的刺激下冉冉升起。

那個充滿野性與**的男人在黃昏的觸景下脫胎換骨,憂鬱的濃烈淺然陌棄,新穎的麵貌被他的身影覆蓋著。

他身後忙碌的下人隻能觀望著他遙不可及的身影。那種男人,真是讓人又愛又恨。愛他的完美,恨他的高傲。他很少笑,也很少蹙眉。

他就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木頭人,對待一切事物都是如此麻木不仁,坐井觀天。隻有在莫桃之在嗯時候,他才有了一絲笑意。同理在她逃跑的一瞬間,他也有了滿腔怒火與悲痛欲絕。

這樣一個厭世的男人,竟然在一個女人身上找到了前所未有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