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羈鎖愛春衍寒

第223章 興風作浪:我想要你,你給嗎?

八月很快就過去,就像是一陣風,短暫而不留痕跡。

在今年的八月,似乎一切事情都得到了一個令人滿意的結局。溫柔的風成就了兩對情侶和一對夫妻。

“知心”大樓得到了“鶴羙”的補償金,建設也愈發地好。

殷淩姝成功繼承了宋家的財產,但殷淩姝最終還是把財產繼承人還給了宋刑茴。

因為她覺得,不屬於她的,終會都是不屬於她的,而真正歸屬於她的,怎麽,都是她的。

……

夢嶼得到了南嘉的重用,她現在也算是個德高望重的人物。

這幾天,南嘉始終把夢嶼的話耿耿於懷:隻要是您想得到的,就一定能夠得到。

她的這句話,激發了她的獸欲。

“夢嶼過來一下。”

這句話才剛響起,夢嶼就走進了她的臥室,給她端上一杯茶,像從前那樣給她捏肩。

南嘉閉著眼睛問:“你說我是不是真的該去爭取了?”

夢嶼的眼球轉了轉,才嫣然的笑著:“當然,機會是靠人爭取的,更何況南姐自身的優勢已經勝過普通人。”

她話裏藏著甜,南嘉自然是聽著悅心的。

那行,我就去爭取一下。

……

這是陸景鬱第一次在九月回到公司,簡顏已經在辦公室等候他了。

在他進來後,簡顏就開始匯報工作:“少爺,歐陽集團收購了我們公司元老手裏百分之五的股份,南氏集團收購了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目前已經匯入南氏。”

“南氏集團?”陸景鬱的眼裏深沉了許多,聲音也低了下去。

這幾個月以來,歐陽集團的為非作歹太是在背地裏觀察過的,可這南氏集團什麽時候也開始打“陸已”的主意了?

陸景鬱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這麽簡單,問她:“是南陽搞的鬼,還是南嘉?”

簡顏解釋:“南氏集團目前為止還在南陽的手裏,所以這件事情應該和南嘉無關。”

陸景鬱放下手中的文件,心不在焉吐出兩個字:“未必。”

南陽和師淵不同,即便是對南嘉有再多的厭惡都會以大局為重,自己的女兒有計謀有才幹的,何不利用一番呢?

“這幾天,好好盯著點兒南嘉,看看她究竟要搞什麽鬼,還有,把那幾個擅作主張拍賣股份的人抓起來,告上法庭,雙倍賠款。”

那些見利忘義的小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就是他們砸鍋賣鐵也要還回“陸已”原有的利益,他們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這麽明火執仗。

……

三十分鍾過後,簡顏有些急促地小跑進辦公室,把筆記本電腦放在他麵前,指著裏麵的折線統計圖說:“少爺,這是我們公司損失費的統計圖,每十五分鍾一變,每次都會翻上足足一倍!”

陸景鬱的麵色一下子就成了灰蒙蒙的一片。

電腦上顯示的確實是一個不斷更改數據的統計圖,而數據的趨勢,有規律地上升著。

南嘉盜竊了“陸已”的財務係統,或者換個說法“陸已”的財務係統被某個人出賣了。

他的拳頭緊握,額頭爆滿青筋,寫字台隱約顫抖,辦公室裏的體感溫度下降了兩度。

他拿起手機,發給南嘉。

對方很快就接聽了,“陸大少爺,今兒個兒是什麽把您——”

“南嘉。”陸景鬱無情打斷了她的自導自演,聲音裏充塞著疏遠:“你又在搞什麽鬼?”

對麵傳來一陣嫵媚的笑聲。

“陸大少爺,您說什麽呢?我怎麽,聽不懂啊?”

陸景鬱沉住氣,問她:“你在哪裏?”

“陸大少爺這是氣糊塗了吧?我能在哪裏?我倒是想進你心裏呢,隻可惜已經被人兒占去了不是?”

“……”

南嘉說話一貫這麽陰陽怪氣,可她從為這麽挑逗過別人,尤其是把自己和另一個人牽扯在一起,陸景鬱覺得她今天實在是奇怪。

“南嘉,你最好不要讓我問你第三遍,你到底在哪裏。”他的語氣不像是在問她,而像是在恐嚇,在命令。

他沒有這麽多的時間去和一個漠不相關的人去耗費,就算是有,他也願意犧牲在莫桃之身上。

嗬,南嘉?她算是個什麽東西?不過是個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野人。

……

最後,南嘉還是招了她的位置,陸景鬱隨之也趕了過去。

他知道,南嘉選擇每隔十五分鍾拿走一部分財產是為了能讓更好的利用她,但事到如今,他不得不這麽做。

他的車,停在了南嘉家裏的門外,開門的是夢嶼,他瞧著臉生,但也沒有理會她。

南嘉身邊的人,除了那個叫何湉的,也就沒有什麽心術正的了。

因為心術正的人,也不會選擇跟著南嘉。

他走進客廳,南嘉正坐在沙發上,窗簾半虛掩著,隻投進來一部分的光亮,照在她的臉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蕾絲吊帶睡裙,散著頭發,濃妝豔抹的很是性感,可這些美麗的皮囊在陸景鬱眼裏,不過是她為了去利用他的手段。

桌上擺著一瓶紅酒,兩個高腳杯。

“陸少爺怎麽這麽防著我啊?後麵還跟了一個。”她一眼看見了陸景鬱身後的簡顏,便開始想方設法把她轟走。

簡顏本是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可在陸景鬱的一個眼神之下,她還是離開了,坐在車裏靜等。

沒了礙眼礙事的人,南嘉也變得放飛自我起來,倒了兩杯紅酒,自己先以身作則喝了一口。

“你想怎麽樣?”陸景鬱坐在離開還算是遠的地方,絲毫沒有要喝酒的意思。

他是來和她商量的,不是敘舊。

南嘉眨了眨眼,“陸少爺這麽沒意思啊?連杯酒都不喝?你是怕我給你下藥吧?”說完,她拿起酒瓶“咕咚咕咚”喝下幾大口,用胳膊擦了擦嘴邊溢出的酒漬。

“你要是不喝,那咱們就沒什麽可說的了。”

“喝多少?”陸景鬱知道她這個人偏執的程度,如果他今天不喝這口酒,那南嘉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這下南嘉笑了,丹鳳眼彎彎的,“就一杯。”

陸景鬱拿起酒杯,一飲而盡,玻璃杯與茶幾的聲音刺耳,但南嘉卻笑的輕鬆。

“陸少爺好酒量啊。”

“你想要什麽好處?”

“好處?”南嘉眯了眯眼睛,“我想要你,你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