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羈鎖愛春衍寒

第24章 四方開戰:殘酷保護

“啪!”一記巴掌毫無預兆的生根在陸景鬱的臉上。

她的臉被氣的通紅,心中的怒火不斷沸騰。手上暴起的青筋,額頭上滲出的汗珠,不斷顫抖著的手。

她保留的唯一儒雅被陸景鬱的不以為然擊垮。

“你為什麽這麽做?!陸景鬱你為什麽這麽卑鄙!”

陸景鬱還是鴉雀無聲的看著她。那清脆的巴掌聲讓他視而不見。似乎就如無形的空氣一樣在他麵頰上閃現。他紋絲不動。

“你說啊!你說啊!”她發瘋似的拍打著陸景鬱的胸膛。後者紳士風度,任由她發泄。

她停住了,這一暫定讓陸景鬱出其不意。

她緩慢走向南嘉,就如一個行屍走肉的喪屍一般。

“啪!”又是一巴掌,落在南嘉的胭脂臉上。膚如凝脂的嬌嫩被染上一灘粉紅,她剛要還手,莫桃之便又給了她一巴掌。接著,她一隻手捂著她的嘴,一隻手狠狠撕扯她的頭發。

那種要吃人的餓狼眼神出現,她果斷開口:“我讓你犯賤!”

“唔唔唔!”南嘉不斷掙紮,可在此刻全是徒勞。

“南嘉,我他媽今天就告訴我,動我莫桃之行,但是敢動我的人,你若是真敢傷他一分一毫,我就敢讓你下地獄!”她鳳眼圓睜,又給了她一巴掌。

南嘉的頭腦逐漸昏暈,在三巴掌的藥效下,她有些迷蒙。可她還是在潛意識裏遊走著自己的仇恨:“你算是個什麽東西?莫桃之,我就是動了你的人怎麽了?!我不僅要動你的人,我還要將他們一一拉下地獄!啊!”

莫桃之似乎已經淪陷於打她來釋放的快感,嘴角一笑,眯著眼睛靠近她羞紅的臉:“那我倒要看看,是誰先把誰拉下地獄!”

莫桃之的心裏劃過一抹邪念,對著南嘉開口:“你不是想下地獄嗎?好,那我就成全你!”語畢,她便拿出一把小刀,直直刺向南嘉的心髒。

陸景鬱一驚:“莫桃之!”他沒料到莫桃之會如此器重沈將竟會為了一個沈將冒著危險為南嘉下手。

她疾手奪過她手中的小刀,用力將兩人分開。南嘉被摔在地上,莫桃之嚼穿齦血的瞪著陸景鬱。

她差一點兒就能殺了南嘉!為什麽這個時候陸景鬱要英雄救美?

莫桃之諷刺的笑了笑:“你心疼了?”

陸景鬱當機立斷,沒有片刻質疑的回答她:“對,她是我的女人,你最好不要再試圖傷害她。”

莫桃之呆住了,她呆滯的看著陸景鬱將南嘉扶起,又憐憫的撫摸著她被打紅的臉頰。就連遲到的喬本看到這一幕也被震撼了。

空氣刹那安靜,一個被風吹著的女孩兒被一個抱著另一個女孩兒的男人碰肩,她不言不語不管不問。

身前遮擋風雨的窗子破碎了,玻璃渣吹向她的腳邊,她的的小腿被玻璃劃出一道鮮豔的痕跡。

陸景鬱的瞳孔驟然糾紛,他心裏暗自疼痛的。

他多想在此時此刻去抱抱那個受盡冷風吹擊的女孩兒,為她親自處理傷口,吻一吻她的額頭……

“百年好合。”莫桃之背對著她,空洞的眼神望著天邊的那一抹晚霞。

不知不覺,她心中一痛……是被拋棄的痛楚。她費盡心思要遏製自己的痛苦。

為什麽,她對陸景鬱沒有感情,對南嘉更沒有感情,但是她的心為什麽會這麽痛?

正當她渴望以肉體疼痛占據心中的疼痛時,陸景鬱開口了:“借您吉言。”隨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

喬本看了一眼陸景鬱。他嚴重的灰塵立刻讓喬本看穿。南嘉在他懷裏滿是不悅……

隻有南嘉心裏清楚,陸景鬱這是再一次用自己最為殘酷的方式護莫桃之周全。自己的計劃,就這麽被一對苦命鴛鴦打破!

孤寒的背影,直直聳立在一行人的眼前。那種孤寂散漫在天邊,淩風蕭索的思緒炫酷在莫桃之的腦海中。

那句絕情,慘無人道的話一遍一遍複讀著:“對,她是我的女人,你最好不要再試圖傷害她。”

對,她是我的女人,你最好不要再試圖傷害她。

對,她是我的女人,你最好不要再試圖傷害她。

……

嗬嗬……他的女人。他的女人就可以為所欲為,就可以踐踏別人的尊嚴,就可以斷絕別人的大好前程了嗎?!這是什麽謬論?

憑什麽要用自己知音的生死一線為他們這無憑無據,令人作嘔的狗屁愛情作為犧牲品埋葬品?!他陸景鬱當自己是什麽!

他與所有人合起夥來欺壓,淩虐自己,最後再說上一句動人的話,剝奪自己的同情心嗎?他錯了,他一錯再錯了!自己的心,從他冷血的那一刻起已經變為鐵的了。

她一遍又一遍在心裏重複著自己不愛他,自己對他沒有感情,自己對他隻有痛恨與仇恨。

這樣的語錄,逐漸麻痹症人生渴盼,未來可期的女孩兒的心。填充著她被耗盡了的人性。

時間久了,她的心理便也逐步遺忘“感情”二字。陸景鬱的到來,不過是她一時心熱,這哪叫愛情?他先打自己一巴掌,再給自己一顆甜棗吃這就叫關心了?她沒這麽自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