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海邊約會:將她帶回別墅
莫桃之此時此刻的舉動真的讓陸景鬱第一時間想到“暴殄珍物”這個成語。
“特殊原因。”陸景鬱惘然若失的衝突並沒有讓莫桃之察覺,她隻是一直低著頭,浮想聯翩。
“你不喜歡南嘉?”
“沒興趣。”且隻對你有興趣。陸景鬱將後半句話塞在肚裏。
現在時機還沒有成熟,等時機已經成熟了,他便說,倒時候,被他塞進肚子裏的可就不單單是這句話了……
正這麽想著,他有意打量著莫桃之的身體,淡淡開口“渾身上下沒幾斤肉。”
莫桃之凶狠瞪了他一眼。
其實莫桃之的身材還算是極品的,凹凸分明,整個身體都是S形,足以讓大部分男人眼熱了。但陸景鬱卻是有意要詆毀她。
“是是是,就你家南嘉身材最正,真是怕了你。”莫桃之綿裏藏針的諷刺道。
麵對莫桃之的揶揄陸景鬱並不在意,他繼續壓在圍欄上,什麽話都不說。在這一刻,才是他最享受的。
滿腹的妍森全被那個讓他心動,迫切為她守候的女孩兒湛溺。夜瀾的欣懼也作為他長時單思的陪葬。
安謐而又恬靜的彎月高高掛在天邊,點亮一對又一對的儷影。岑寂的盤亙在他心中繾綣著。這是他一生所愛,一生致愛。
蕭森惹人悲哀的那一份情有獨鍾就這樣被淡忘在世界的某一處不知名角落。
兩個人總是這樣擦肩而過。
他們的距離看似如此親密,卻在這短短的十厘米中拉開了山海的距離與層次。
陸景鬱總是逸想著能憑一己之力來改變局勢。但空想終為空想,這樣的悲劇已經婉轉近五年。
記得那個始終停留在他記憶深處的小女孩兒,曾用一副不服氣的麵孔反駁道:“你不過比我大兩歲,我為什麽要言聽計從?”
以及她在外人麵前畫蛇添足的袒護自己:“陸景鬱是我哥哥,你又算是個什麽東西?
即便我對他有諸多不滿,那也比你這個不知從哪裏來的貓貓狗狗強多少!”
那時的他們都還很年少……
他深記著……十七歲的陸景鬱,喜歡十五歲的莫桃之。
“陸景鬱,你變化真大。”莫桃之突如其來的話讓陸景鬱呆滯。
“你變化也挺大的。”
是啊,曆經十五年滄海桑田,誰又能保證那顆稚嫩的心永久不朽呢?
枝葉會凋零,也會萌發嫩芽,更會被人采摘,但這也不能阻止他鬱鬱生長的勇氣。
也許這是使命,也許這不是永恒的。也許這為真諦,也許這為命運。
“我記得你以前還沒有這麽高冷呢。”莫桃之感歎道。
在她童年印象中的陸景鬱雖然慣性少言寡語,但也沒有如今那寒氣逼人的冷傲。
在素影的斜射下,莫桃之看不清他那善感的雙眸,她隻覺得明亮,格外明亮,如明月一般明亮。
“我記得你以前也沒有這麽囂張跋扈,目中無人?”
莫桃之自嘲性的笑了笑。她當時年幼,不懂事,哪知道什麽叫體麵,什麽叫榮譽?
她那時隻知道一個道理,人的一生就要永遠向前衝,永不停歇,隻有多少頂端的人才能成為人生贏家,才能成為王者。
所以她在潛意識中一直在不斷發掘自己,這也是協助他達到如今輝煌成就的自身條件之一。
“你當年為什麽想要當特工?”莫桃之突發奇想,隨口問了一句陸景鬱。
其實這個問題是沒有標準或是統一答案的,就連莫桃之自己也說不出自己想要成為特工的原因。
“因為……一個人。”
“誰?”莫桃之問。
“我媽媽。”
這個答案對於莫桃之來說應該是還算很浪漫的了。
為了自己的母親,放棄自己的錦繡前程來當特工,這背後是有多大的力量與情感推動著自己?
“你呢?”
莫桃之沒有立即回複他,而是在手提包裏拿出了一支煙,嫻熟的為自己打好火,滿足地抽上一口。
陸景鬱伸手想要將煙奪回,卻被一隻冰涼的手觸碰神經。
他有些驚訝,她這麽怕涼的嗎?
“你很冷?”
莫桃之無奈的笑了笑:“女孩子嘛,生性怕涼。沒事兒,習慣就好。”
“還不戒煙?”陸景鬱的目光死死鎖定她手中的煙。
煙對於莫桃之來說,不僅僅是一種嗜好,更是一種發泄。
“嗨!戒不掉啦。”莫桃之無策的聳了聳肩。
“你不也沒戒嗎?”她饒有興趣的反問陸景鬱這個問題。
“你是女孩兒,和我怎麽可能會一樣?”陸景鬱隻認為煙這種東西,能少碰就少碰,能不碰就不碰。
就連一個身強力壯漢子頻繁抽煙身體也會垮掉,更別說是一弱不禁風的姑娘了。
“抽麽?”莫桃之拿著一根煙,遞到陸景鬱身前搖了搖。
“不了。”他伸手推開莫桃之拿的煙,不是他故意掃興,而是他抽不慣這個牌子的煙。
“太晚了,送你回去吧。”陸景鬱抬起手臂看了看表,表針已經指向九點了。不知不覺他們已經在海灘勾留兩個小時左右了。
莫桃之默認,走在他的前麵。
她清晰記得車的方向,不需要陸景鬱來帶路。而陸景鬱則是在她身後小心翼翼地守護她。
“什麽時候有時間,再好好商量一下關於誣陷任勇的事情。”陸景鬱邊倒車邊說。
莫桃之不輕不重的“嗯”了一聲,倒頭便睡。
這次不同,陸景鬱沒有為了增加與她相處的時間,而刻意放慢車速。他已經察覺到她太累了,於是便加快了車速。
他的車技很好,再加上這條道路上沒什麽人,不過一個半小時他便事先到達了莫桃之所居住的別墅。
他有些愁悶,莫桃之還沒有醒過來,而他已經將她送回了別墅,他總不能不顧及莫桃之體麵就將她在自己家一樣肆無忌憚的抱回去吧?
他輕輕推了推她,可她睡的實在是太沉了,根本徒勞無效。
“莫桃之?你到家了。”
對麵還是死寂一片,鴉雀無聲。
“莫桃之。”陸景鬱又喚了一聲。
在一番顧忌與糾紛後,他決定將莫桃之“寄宿”在自己家一晚,明日再將她送回去。
畢竟她現在睡的熟,他也不忍心喚醒她,倒不如將她帶回家,好好睡上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