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她的情衷:我想去看看沈將
莫桃之與陸景鬱像今早一樣,麵對麵吃午飯。
莫桃之這次卻總是心神不定,時常將嘴裏的飯嚼到一半便發起呆來。
沈將現在怎麽樣了?話說回來,這都過了多少天,自己才去醫院看沈將一次。
畢竟……他是因自己才收到牽連的,自己這樣做,不好。
陸景鬱意識到她有心事,便破例的開口:“想什麽呢?”
“沒什麽……”她心不在焉的回答更讓陸景鬱深信不疑了。
“說。”
莫桃之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躊躇片刻才開口:“我想去看看沈將。”
陸景鬱一愣。
又是其他男人!看來,她今晚上午如此冥暗果真就是因為其他男人!
他強忍著心中的怒火,默不作聲的吃飯。這已經是他最大的容忍了。
“我陪你是不假,但你總不能限製我的自由吧?我這是出於情分,又不是你的情人……”她嘟囔著。
陸景鬱不輕不重的瞪了她一眼。
自己哪裏是想要讓她當情人啊?
“你不說話,我就當默認了。”莫桃之傲嬌一笑,得意的吃起飯來。
她總是這麽傲慢,這麽有自尊心,自愛心。即使是經受酷刑,她都沒有喊過一個“不”字!也就是如此一個擁有抱負的女人,才能成就她的驕傲。
那種與生俱來的冷傲與漠視,在她懂事之後就一直成為她的人生格言。這種麵對生活而不服輸的態度,是有多少人都無法攀比的……
吃過午飯,在莫桃之的再三強調下,陸景鬱還是依她去了。
此時,南嘉正居高臨下的看著萎縮在她麵前而不敢動彈的何湉。
她陰森的笑了笑,手裏的皮鞭猛然摔在離何湉不到三厘米的地毯上,頓時,地毯上留下一道明顯的破碎。
何湉嚇得咽了咽口水。沒有勇氣與南嘉對視。她知道,南嘉這女人狠起來是沒有人性的!
從前,她敢害自己毀容,今日,她就有膽殺了自己!或者是說……活活將自己折磨死!
她幽暗的眼神在一層一層揭穿何湉五味雜全的內心。如同檮杌一般陰沉可駭的看向她。
她能感受到何湉的身體正因極度的恐懼與神經而在不停抖顫著,但這些對於南嘉來說,正是她想要達到的效果——她想侮辱何湉!越狠越好!
“何湉,你說,你做錯了事兒,我得怎麽處置你啊?”她在手機把玩著修長而又鋒利的皮鞭,似乎隨時隨刻即將狠狠甩在何湉身上。
自己計劃的失敗與何湉脫不了幹係。所以她自然想要把戰敗的不滿與氣餒發泄在何湉身上。
她的計劃是想要讓陸景鬱抓住內鬼而不輕易打探出內鬼的出處,誰知陸景鬱在那日將她抱走後,便又立刻嫌棄的擦了擦手,冷冷說道:“以後,別讓我再知道你在背地裏刷什麽花招。”
這句話,可讓南嘉徹底崩潰了!她如此精心的計劃,就被何湉這麽一個粗心大意的蠢貨給攪黃了!這口氣,她南嘉咽不下去!
何湉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因為以如今的趨勢來看,自己越是反抗,越是唯諾,南嘉便越是激動,越是期待這場權力的遊戲。
“南總,這件事是我不對,是我欠發考慮……但是……但是我覺得,以我們‘鶴羙’特工的職業素質,是不可能出現漏洞的!”她巧舌如簧將責任推卸給那個被發現的內鬼。
南嘉對她的行為表示不滿。
她怎麽這麽蠢?是誰教她在關鍵時刻要用如此笨拙的方式來推卸責任呢?即便是推卸,也要靈巧些才是……
“哦?”南嘉故意將語調拉長:“你的意思是,怪我手下的人沒有本事?”
“沒有!”何湉立刻辯解道:“南總,我的意思是……或許我們可以換一種方式!陸景鬱和莫桃之都是會算計的,我們這樣做,怕是得不償失!”
“啊!”南嘉猛然將皮鞭毫不留情的甩向她。頓時,殷紅的血液不斷從她的雙臂奔湧,流淌在周圍的地毯上。她咬著牙捂住了臂部,晶瑩的淚珠在她的麵頰逗留。
南嘉饒有興味的看著她,嘴角噬出貪戀血液的笑容。
那如同死神一般的凝視,讓何湉頭皮發麻。
“何湉,我不想聽到莫桃之與陸景鬱這兩個名字。”冷豔而又俊俏的臉上看不出一絲喜怒,這也是南嘉最為善偽的致命危殆。
“聽懂了麽?”她又開口道。
何湉拚了命的點頭,汗水不斷接近她的下巴。
“我懂!我懂!”何湉的表情越發痛苦,她的雙臂如火一般炙熱的翻滾著仿若火熱岩漿沸騰著的疼痛。
這一鞭,她皮開肉綻,血肉模糊。
眼看著自己的血肉被抽打的支離破碎是什麽感覺?那種撕裂的疾痛擴張在她每一處神經。
每動一下,都能讓她苦不堪言。
“啊!”她瞪大了雙眼,癡呆的看著麵前這個皮笑肉不笑的女人。
她的臉……
她的臉毀了!!
徹底毀了!!
她小心翼翼的撫摸著臉頰上源源不斷的血液……
原先,她的傷疤在額頭上,勉強可以用劉海來遮擋,可這次的傷痕可是永遠烙印在臉頰上!整個麵部最為顯眼,最為處突的地方!
南嘉她瘋了!南嘉她徹底瘋了!
她就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怪物!
她毀了自己!她完全毀了自己!
何湉一句話都說不出,不甘的眼淚倔強擦拭著雙頰……讓她已經被血液覆蓋的麵部更加疼痛……
她想要逃,永遠逃離南嘉!可她做不到……
但是,如果她不逃走的話,誰知道南嘉還會做出什麽驚天震地的舉動?!
自己的命,在南嘉手裏就如同草薺一般微渺,她怎麽可以這麽殘忍!自己的命難道就不是命了嗎?!
“這次,我尚且繞了你,若還有下次……”她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緩緩說道:“那個生病的老東西,可就沒這麽幸運了。”
她的瞳孔乍然緊縮……
她的母親……
是啊,她還有母親,她還有父親,她還有夢想……
她不能就這樣任性……
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