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羈鎖愛春衍寒

第58章 綁架軟肋:合同達成

蕭也並沒有對他的神通廣大而驚顫,而是譏諷道:“陸景鬱,你家的攝像頭這麽多,你看的完麽?”

他這是耳聽八方還是火眼晶晶?似乎全天下的事情他都了如指掌。

陸景鬱並沒有繼續他的調侃,而是接種自己的話題:“你覺得,她會心甘情願跟一個執垮公子走麽?”

以夏季的性格,即便是陸景鬱所要求,她也未必能咽下這口氣。

陸景鬱向來不會主觀臆斷他人的未來,所以他這話就是在暗示蕭也,想要帶走夏季是麽?自己想辦法。

蕭也訕訕聳了聳肩,還真有一番執垮公子的風味,也不怪陸景鬱這麽形容他呢。

“罷了罷了,不給就罷了。”他走到陸景鬱身前,雙手叉腰,修長的大腿矗立在寬闊的落地窗前。

陸景鬱依舊視而不見與他,閉上雙眼,那嶄潔的睫毛彎彎繞繞,使人水靈的欲望霍然而起。

“你有事兒麽?”他隻覺得蕭也的存在擾亂他的安靜……

“喂,你怎麽這麽無情啊?”蕭也不滿道。他還真是一點兒人情味兒都不給舍得自己施舍!全都給了他那“小女朋友”!什麽東西?重色輕友!

蕭也自討沒趣兒,卻又不甘心被他冷待,便又開始賣關子:“你猜,桃桃嫂子現在在幹什麽?”

陸景鬱沒有睜開眼睛,似乎對他的話題並不感什麽興趣:“我沒有腿,沒有眼睛的?”我要是想知道她在幹什麽,還用的著你?多此一舉。

某人似乎一點兒都不灰心,反倒是自信滿滿的開口:“那你想不想看小嫂子的照片?”

聽到這兒,陸景鬱才睜開那寒氣布滿的冷眸盯著蕭也手中的手機看,臉上看不到一點兒色彩,就如同被薄雪所覆蓋一般伶仃。

“你是變態嗎?”他悠悠的問,語氣中卻暗藏著殺氣。

敢偷拍自己的女人?不想活了還是?他藏在心底的占有欲油然而生,恨不得將麵前這個不知好歹的男人扔到外麵去!

蕭也是個機靈鬼,見他麵色不對,才放棄這事與願違的殷勤。

他主動迎上笑臉阿諛奉承著:“行了行了,我逗你的!不過……”他痞痞的笑了笑:“人,我還是要的。”

“去問她自己吧。”

蕭也白了他一眼,徒勞無趣的離開書房。

……

關於程肖傘與吳韻的事兒,妖招招對上司的解釋為處死了,而林婺葳也沒有再插手這件事。幾個年輕人都心懷遠方,就讓他們做便是了。

妖招招聰明就聰明在她能未經總部允許擅自動用總部人員而有謀有略,不被人拿捏把柄盤問!

人怎麽死的?犯了錯,自然而然地就死了。

人為什麽沒死?犯的錯不深,自然而然地就放了。

南嘉與喬本發生關xi後,她變得越發火熱開放了。這就是她與莫桃之的區別,莫桃之絕不允許自己自甘墮落,而南嘉則是相反原則。

“喬本先生。”她對他拋了一個狐狸媚眼,似乎幾天前的不愉快已經在她記憶中成為塵埃的存在了。

自從她坐下的那一刻起,她終究是下定決心走上一條不歸路了。

她優雅的姿勢在複古的酒樓裏顯得格外融洽。走進包間的一路,有不少男男女女向她投來神往的眼神,都認為她是他們心中的氣質女神。而她,也早已習慣眾人的膜拜,便冷冷一笑,加快速度離開了。

她將手提包放在桌子上,伸手進去拿出一張白色紙張,輕輕吹了吹,又掃去空虛的雜物,遞給喬本,意味深長的說道:“喬本先生,這是我們的合作,您看看。”

喬本順勢接過那張白色紙張,吐出一口濃鬱的煙圈,巧妙的回避那紙上的內容。

林婺葳的女兒宋纖穗。他一下子就看到了這麽幾個明晃晃的大字,正如南嘉所料,他先是嘴角涓滴一揚,又慢條斯理放下手中的雪茄,雙手撐開文件單,仔細的看了看。

讓他意想不到的是,南嘉竟然真的準備對林婺葳的女兒動手,要知道,她的女兒可就是她的命。

南嘉知趣的開口:“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但這也是最不錯的方法,如果沒有什麽問題,那麽請簽字吧。”說完,她便拿出一隻黑色的鋼筆,放在喬本的右手側,自己戴上了隨身攜帶的墨鏡,做出一副耐心等待的架勢。

她知道,喬本心並非善良但也不見得有多野,讓他來想政策麽?那還不如交給一個下人去做。

“夠狠。”他看似在稱讚的暗諷她一番,可南嘉似乎並不在意,反怒為樂,交錯著手臂。

她的肌膚就如晶瑩剔透的翡翠一般絲滑明暢,給人高貴精華的即視感,就如同仙女一般擁有著觸不可及的神聖與猶豫,那種由內而外散發出的冰清玉潔讓無數男人為她沉醉。

兩臂的交纏,靈魂之間的親昵與互相掩蓋,輕柔的香氣散發在整個房間裏,漸漸腐住酒的氣味。

喬本當機立斷簽下了合同,推給坐在他身旁擺弄身價的南嘉。

南嘉滿意的拿起,一帶而過的看了一眼他的字跡,又將它原路返回放進包裏。

清飲酌酒,淡淡梨香的繽紛綻放在她的味蕾之中。那種清香逐漸化為雲霧褪去,讓她流連忘返,而又有些驚豔的稱讚:“好酒”。

不過喬本選的這款酒確實是不錯的,梨花家釀的樸澀基礎上添加著甜美的酒水與薄荷葉,檸檬等的融合,凝固成這青澀一酒。

“喬本先生好眼力啊!”

“過獎。”喬本為她再斟酒,讓她不送拒絕的送入嘴邊,品味這酒的獨家奧秘與特殊真傳。

這酒的度數不大,甚至有些飲品的快感,讓她忍不住多飲上幾杯。

南嘉酒量不錯,喝了幾杯酒後依然清醒,麵帶微笑的拿好自己的東西,離開這家複古的小酒樓。

醉了的人,無法清醒,而清醒的人,即便是想醉都無可奈何,無計可施。

對於南嘉而言,自衛與攻擊便是她當下乃至一生的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