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讓我重生都市,那就打穿詭異世界

第2章 神明遊戲,成人試煉

南部城區

昏暗的倉庫內。

排氣扇嗡嗡作響。

眼光透過窗子上百葉柵欄,撒進倉庫。

更刺激了倉庫內腐朽糜爛的氣息。

幾個人在倉庫一角,麵前的桌子上擺放著各種化學儀器。

他們身著防護服,麵帶口罩,戰戰兢兢的向某個在燒杯內的**內加入某種物質。

如果有懂行的人,便能一眼看出,這是冰d的製作流程。

而倉庫接近大門的地方,圍坐著四個人。

正在打麻將,打的熱火朝天。

三男一女,那女的長得妖豔無比。興許是他們叫來的

窗外,廠房的屋頂上。柳柒透過排氣扇緩緩轉動的葉片,細細的觀察著倉庫內部的情況。

看著麻將桌上那又勾勾又丟丟的身影,柳柒眼紅了。

於是不由得在心裏暗罵道

“嗬忒~真他奶奶的是幫宰渣。”

柳柒確實是向來看不上這些社會的敗類。

有倆臭錢這家夥給他們嘚瑟的!!!

你咋不叫她來給你洗衣服呢???

還打上麻將了!

雖然他的職業也是屬於在灰色地帶裏徘徊吧。但相比於這些宰渣來說。他的職業倒也顯得高大尚了。

他是畢業高中生,大學預備役。當然另一個職業不用說。

畢竟,360行裏,也就寥寥幾個行業對文化和年齡要求不高。

打手,就在這個行列。

而柳柒呢,則屬於打手裏的高端貨色。

別名,清道夫。

也是時代混亂變化以後,催生出來的一個新興產業吧。

嗯,隻要給錢什麽都幹。

重金求子除外-----

柳柒貓在屋頂上,細細的打量著

心裏不斷地盤算著:“這單做成有400塊錢,加上之前咱的6795塊2毛6,就有七千多了。

下半年房租水電拋掉,能剩下2000多,妹妹的學費一交,好,沒錢了。

想到這裏,柳柒不由得歎了口氣。

上大學要錢,帶著妹妹去大學所在的城市要錢,還不知道能被錄取到哪個學校,房租貴不貴。

同樣是人,人家錢多的可以叫嘰過來打麻將,自己卻吃了上頓沒下頓。

隻能爬在窗子上麵看他們和嘰打麻將。

隨後他抽出手機,看著微信上老板發過來的照片,緩緩的從倉庫屋頂慢慢向大門的方向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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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留一手。”

刀疤臉,絡腮胡的男人此時坐在麻將桌前,搓了搓手上剛抓起的牌略微興奮。

一二四五六七萬三個八萬三個九萬。

此時又抓上了一張九萬。

可以杠了,但是他想胡把大的。

反正杠了也是單調3萬

留著不杠,那就是單調三萬的清一色一條龍。

場上已經有一張三萬了,一二萬都已經碰掉。穩穩的能調得出來,就是時間問題。

“哎呀琛哥,快點嘛~人家都等著急了呢………”

一道極具魅惑的聲音響起。

隻見坐在刀疤臉麵前的女子開口道,狐媚的眸子在牌桌上另外三個人身上掃來掃去。

低胸吊帶根本承受不住那半個籃球大的胸部,幾欲擺脫束縛跳將出來。

修長的美腿被黑絲裹著,再配上巨短的牛仔色短褲。幾乎抬個手,就能惹來數萬男人拜倒在其美貌之下。

這人還真不是他們叫的嘰。

但是他們想和她睡覺確實是真的。

刀疤臉眼睛都看直了,吞咽了一口口水後:“不要著急嘛,你的錢不是都輸完了嘛。”

“哎呀~”女子佯裝不高興,輕拍一下桌子,那對兔子跟著跳動兩下,差一點點就跳了出來。

旁邊的倆小弟差點沒按耐住,手都伸出去了,就等著接那對不老實的兔子。

那女子彎起胳膊,大拇指挑著肩帶,緩緩前拉。

刀疤臉的心髒開始砰砰亂跳,對麵熱火的尤物簡單的幾個動作,就將他撩撥的欲火焚身。。

女子開口了:“沒有錢,用別的方法抵不可以嘛?快點打嘛琛哥~”

刀疤臉聞言,嘴角咧的比ak都難壓。

“這可是你說的啊!!!”

牌權又輪了兩局。

上的牌是北風和白板。

刀疤臉毫不氣餒。

機會還是很大的。

對麵的女人把他撩撥的實在忍不住了,就跟快炸開了一樣。

終於,又一次輪到他抓牌了。

他熟練的抓起,用大拇指搓了搓牌麵的花。

猛地兩眼放光!

砰的一聲!將手中的牌砸在桌子上!

赫然是張三萬!

“套他個猴子的!自摸!清一色一條龍!哈哈哈哈哈。”

刀疤臉興奮的哈哈大笑了起來,正欲將手中的牌推倒。

隻聽砰的一聲。

麻將桌被踹翻在地。

刀疤臉愣了一下,頓時火冒三丈的看著身旁的不速之客。

順勢就抄起了了屁股底下的板凳站了起來。

“你他媽誰啊?!”

麵前的柳柒愣了一下。

隨即掏出手機又細細的看了一眼照片。

然後抬頭又細細的看了看刀疤臉。

桌子上另外兩個人此時也站了起來,用極其危險的目光盯著麵前不大的小夥子。

要不是褲子一個二個都頂成山包,可能會更有氣勢一點。

那女子笑了,開口道:“琛哥,剛剛那把牌可不算啊~你都沒有亮牌呢!”

刀疤臉氣憤的大吼道:“誰踏馬看的門啊!”

隨後揚起手中的凳子。

刀疤臉聞言道:“小比崽子!今天你不給老子個說法你得死這!”

刀疤臉掃視一周,隻見倉庫大門半開。

透過門縫看到外麵橫七扭八躺到的人,心裏頓時咯噔一下。

柳柒拿著手機,對比了下照片和麵前的男人。隨後將手機屏幕轉向對方

“這是你吧。”

刀疤臉心頭一緊,心中暗道,衝自己來的。

但無所謂,廠房裏十幾個人,還怕他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比崽子?

漸漸的廠房的人都圍了過來,十幾個人將那麻將桌圍得水泄不通。

那女子依舊淡定的坐在那裏玩著頭發。嘴還嘟了起來仿佛在哼唱著什麽小調。

刀疤獰笑到:“是老子又怎麽樣?小比崽子,老子現在很不爽,後果很嚴重。”

“給我打!”

刀疤臉狠狠揮出手中的板凳砸向麵前的少年。

其餘人見狀紛紛動起手來。

隻見柳柒避也不避。任由幾人的拳頭打在自己的身上。

隨後,隻是簡單的兩個直拳,就打的一人躺倒在地。不省人事。

那女子在旁邊鼓起了掌:“哇~好厲害呀~”

輕輕的動作帶動著她的胸部劇烈晃動。

但此時,已經沒人有閑心去欣賞這波瀾壯闊的美景。

另一人壯起膽子大吼著衝了上來。

柳柒抬手一記耳光,狠狠的抽在對方的臉上。

那人應聲倒地,吐出滿嘴的牙。

十幾個人瞬間便被打出一個缺口。

柳柒迅速貓腰蹲低,猛地向前探出罪惡的小手。

狠狠地,揪住了刀疤臉的把柄。

“啊!!!!臥槽啊!!快他媽撒手!!快他媽撒手!!”

刀疤臉疼的雙眼充血。不住的揪著柳柒握住把柄的手。妄圖將其拉開。

一眾小弟聽見如此淒慘的嚎叫聲,不由的都停了手。

柳柒賤兮兮的笑笑,從靴子側邊抽出一把巴掌長得小刀。抵在了刀疤臉的**。

“都別動哦。”

一眾小弟見狀倒吸一口涼氣,紛紛向兩邊散去。

一個二個都不由得夾了夾雙腿。

柳柒看向刀疤臉:“讓你的小弟都出去!動作快點!”

刀疤臉立馬大吼道:“快出去快出去!!”

他是真怕了。

被人捅一刀不可怕,可要是被人一刀捅在吉爾上,那踏馬可就太可怕了!!

更何況,還沒捅,那刀還明晃晃的比在自己的二弟前。。。

這特麽究竟是哪裏來的瘋子!!?

我招他惹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