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冷戰?你怎麽和豪門繼承人結婚了

第165章 都過去了

不知走了多久,黎舒才停下腳步,轉身看向沈牧野。

“哥,你來南城,是為……”

話說到一半,她忽然轉移了話鋒。

“是有什麽事情嗎?”

“嗯,確實是來處理一些事情的,你明天回京城?”

在飯桌上的時候,她和徐瀟遠兩個人聊天,他都看著呢。

就算看不清他們兩個在聊什麽,心裏也大概有了猜測。

黎舒點了點頭,“都說了,最近真的很忙。”

她可沒有說謊。

從身體恢複好之後,她基本就沒有閑著。

用黎父的話來講,將公司交到黎舒手裏是遲早的事情,她必須盡快熟悉一切,才能夠快點撐起整個公司,整個黎家。

也是在那個時候,黎舒才忽然明白,為什麽之前沈牧野不願意進公司。

他和黎父黎母一樣,都想將世界上最好的東西留給她一個人。

“是啊,我們家舒舒不再是從前那個小孩子了,你早就已經可以獨當一麵。”

沈牧野的話語中似乎有感慨,不過更多的,是遺憾。

遺憾在黎舒的情竇初開時,讓她遭受了那麽多的痛苦。

對於他的想法,黎舒渾然不知,隻覺得在這種環境下散步,心情都變得格外的靜謐。

“那你準備什麽時候回京城?”

沈牧野的腳步微微停頓了一下,但並沒有停留。

“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忙完,就回去了。”

沒等黎舒開口,他又忽然接著說了一句。

“不會太久的。”

聞言,黎舒漸漸放慢了腳步,直至停下。

“剛才在餐桌上,我已經答應了你的條件,那麽現在,你是不是也應該履行諾言了?”

她轉頭看向沈牧野的時候,俏皮的眨了眨眼睛,滿是小精明。

沈牧野後知後覺想明白她說的是什麽事情,不由得無奈一笑,十分寵溺。

“行,雖然我確實是得到了一個不算承諾的承諾,但畢竟是我自己許下的諾言,確實需要由我自己來遵守。”

他的餘光落到旁邊的椅子上,而後走到椅子旁坐下,抬起頭看向黎舒。

“說起來要很長的時間,不準備坐下來聽嗎?”

黎舒當然沒有拒絕,坐在了沈牧野的身旁。

“我之前和她打過一次交道,那個時候你剛剛嫁給墨雲城,和家裏麵已經很久就沒有聯係,父親身體不好,我替她去參加晚宴,也是那次,偶然聽到她和一個人聊天,談及了一些私下交易的話題。”

“你知道的,家裏麵前些年一直都在和娛樂圈打交道,各種高級秀場,高奢的服裝,都有過合作,對於圈子裏麵的隱秘,就算我們作為外行人,也能窺見一些,我暗中讓人盯著,直到前幾年,才有了一些線索,久而久之就都積攢了下來。”

“直到前段時間,偶然得知墨雲城和玉姐的牽扯,才讓人繼續盯著,果不其然,有些人時間長了,就會疏於防範,這也要多虧墨雲城,他將玉姐哄得很開心,我的人跟著他,找到了地址,接下來的事情,有警方的配合,就會簡單很多。”

他的幾番話,好像很輕易就將這一件明明看起來再複雜不過的事情,說地通暢無阻。

可沈牧野又怎麽看不出來,他這些話裏麵都缺少了一個非常關鍵的因素。

在黎家沒有提供任何幫助的情況下,他究竟是怎麽做到,將所有的事情都聯係到一起,又天衣無縫,不被人察覺?

難道隻是馮傲鈞嗎?

很顯然,黎舒並不相信。

在她看來,馮傲鈞應該也隻是其中的一員。

“哥,這些年,你都做了什麽?”

準確來說,是他的勢力到底發展到了什麽地步?

四目對視的一瞬間,沈牧野眼裏的笑意越發深刻。

“我隻是一個普通人,在部隊待了一些時間,認識了一些誌同道合的朋友,在他們的幫助下,我才能有今天的成就。”

他說得輕鬆,可事實真是如此嗎?

“馮傲鈞也是其中一個。”

黎舒說這句話的時候,並不是疑問的語氣。

沈牧野聽著一愣,可並沒有回拒她的話,而是輕輕的嗯了一聲。

他承認了。

意識到這點的時候,黎舒攥著衣服的手漸漸用力了起來。

可下一秒,沈牧野的聲音就在她耳畔響起。

“這些事情,現在我還不能全部都告訴你,但是舒舒,你遲早會知道的,不要著急。”

他的聲音低沉又溫柔,更富有磁性。

他們兩個人拉近的距離,從背後看去,地上的影子宛若依靠在一起。

黎舒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但沈牧野看到了。

此刻,他私心想讓時間停留在這一瞬間,更想將歲月定格。

“舒舒,謝謝。”

黎舒不知道,也無人知曉,在那段不為人知的歲月裏,他是如何堅定的活下來。

在戰場上,她就是他唯一的牽掛。

如果在那次任務裏,沒有得知黎舒離婚的事情,他會堅持下來嗎?

時至今日,沈牧野都無法找到一個答案。

不過沒關係,都過去了。

如今,他的舒舒就在他的麵前,終於不再像從前那樣,隻能在午夜夢回時出現在他的夢裏,而後轉瞬即逝。

他沒來由的一句話,讓黎舒有些愣神。

“突然謝謝我做什麽?”

沈牧野隻是看著她笑而不語,一雙好看的眼睛裏麵像是藏滿了星星,比肩銀河。

“沒事。”

她以後總會懂得的。

而他們兩個還有很長時間可以了解彼此。

是完全敞開心扉的那種。

也不會再有其他人的參與。

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很晚。

沈牧野說什麽也要送她到門口,黎舒拗不過他,隻好隨著他。

“你也早點休息吧,注意身體,不要再受傷。”

直到房門關上,沈牧野才意識到剛才黎舒都說了什麽。

她是如何知道自己受傷的?

明明在他看來隱藏得很好。

房間裏,黎舒倚靠著門框,感受著胸腔內狂跳的心髒。

任憑她怎麽努力,都做不到完全平複。

直到房門外的腳步聲遠去,黎舒才坐到了沙發上,手指無意識地攥緊衣袖,良久之後才陡然間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