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冷戰?你怎麽和豪門繼承人結婚了

第190章 突然來客

蔣天晨轉頭看向林可可,看著她眼裏的擔心,輕輕回握住她的手。

“放心,我不會被這點小事擊垮的。”

隻是他說這話的時候,林可可能感覺得到,他手在不停的顫抖。

“本來今天回來是想收拾東西的,我可能臨時得去一趟公司,收拾東西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可可,也許是陰差陽錯,但以後,我們兩個可以過好自己的日子了。”

他們終於再也不用因為蔣父以及蔣母的事情而影響對彼此的愛意,也絕不會像之前那樣,差點鬧到要離婚的地步。

林可可心疼他,伸出手輕輕的抱住了他的肩膀。

“無論到什麽時候,你還有我呢。”

也許是知道自己攔不住他,林可可輕輕的歎了口氣。

“你去吧,這邊的事情交給我,等你忙完了之後,記得回來接我。”

蔣天晨點了點頭,隨後站起身來,臨走之前又輕輕揉了揉林可可的頭。

“乖,我很快就回來。”

他轉身離開,隻留下林可可一個人坐在原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黯然神傷。

蔣天晨從別墅離開之後,就立馬開車前往蔣氏。

他到達蔣氏的時候,就看見暗地裏有一群狗仔,拿著攝像機,對準著門口,隨時準備拿下新聞頭條。

蔣天晨沒有理會,走進公司大門,在保安亭停留了一下,才大步往電梯的方向走去。

電梯門剛關上,好幾個保安便衝了出來,將躲在暗地裏的那些狗仔全部都驅逐離開。

叮——

電梯門打開,蔣天晨迅速走了出去。

董事長辦公室門口,蔣流術的助理就等在那裏,一轉頭看見他來了,神色有些慌張,連忙上前攔住了他。

“小蔣總,您先等一下,蔣董還在忙,現在不方便見人。”

蔣天晨冷冷的看著他,“滾開。”

“我這也是奉命辦事,小蔣總,還請您不要為難我,我……”

眼見著他依舊擋在前麵不願意離開,蔣天晨徹底失了耐心,直接推開了他,不顧他的勸阻,直接推開走了進去。

偌大的辦公室裏,隻有蔣流術一人。

見他衝進來,蔣流術皺緊眉頭,“誰教你的,進來之前為什麽不敲門?”

“我還以為我們兩個現在已經斷絕了關係,不必在乎這些。”

蔣天晨一邊說著,一邊走到辦公桌前坐下,和蔣流術正麵直視。

蔣流術的助理也在這個時候跟了進來,看著他們父子二人對峙的模樣,也是既擔憂又無奈。

“蔣董,我實在是扛不住。”

“沒關係,出去吧。”

隨著蔣流術一聲令下,助理便退了出去,順手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網上這些事情都是真的。”

蔣天晨先行開了口,語氣十分淡漠,仿佛此刻他麵前的當真是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陌生人。

“老子的事情還不用向你報備。”

砰——

蔣天晨猛的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怒目而視。

“六十多歲的人了,你有沒有想過,做出這種事情來,對公司的影響多大!”

一句話,直接扼住了蔣流術的喉嚨。

這種負麵新聞全部爆發,對蔣氏當然會造成很大的影響。

見他不說話,蔣天晨冷笑了一聲。

“看來你自己也知道做的事情不光彩。”

蔣天晨說完,坐了回去。

“我倒是想問問你,現在事情被曝光了,你怎麽想?又怎麽看?怎麽解決?”

回應他的隻有沉默。

也就在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

蔣天晨和蔣流術兩個人同時轉頭看過去,就見下一秒,辦公室的門被推開,蔣致橋從外麵走了進來。

看見他的那一瞬,蔣流術臉上變化了好幾番神色。

蔣天晨還是第一次見到自己這個所謂的“堂哥”,也不由得站起身來。

“你來這裏做什麽,誰放你進來的?出去。”

麵對蔣流術的話語,蔣致橋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笑,眼神漸漸沉了下來。

“現在公司出了事情,我當然是要來看看我的好……哥哥啊。”

哥哥?

聽到這個稱呼的時候,蔣流術下意識看向蔣天晨,就見他的神色震驚。

之前,蔣流術說的時候,明明說的是蔣天晨和蔣致橋兩個人是堂兄弟的關係。

“你到底隱瞞了多少?”

“看來他什麽都沒和你說啊。”

蔣致橋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緩緩走到一旁的沙發處坐下,優雅疊起雙腿,勝券在握的姿態。

“夠了!”

蔣流術直接走上前來,指著門口的方向,對蔣致橋說。

“你先出去,我們兩個人的事情等日後再說。”

“日後?”蔣致橋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當初的事情我一忍再忍,現在一轉眼就過去了這麽多年,你還準備讓我忍到什麽時候?當時年紀小,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被你們送去國外,事到如今,我親愛的好哥哥,你還準備讓我重蹈當年的覆轍嗎?”

他的這段話,像是在揭示一段被塵封許久的過去。

於蔣天晨而言,是完全未知的事情。

蔣流術似乎並不想讓蔣致橋說出這段往事,回到辦公桌前拿起手機,給他的助理打去電話。

“讓保安上來,把人給我帶走。”

也不知道電話裏麵的助理說了些什麽,蔣流術的臉色一變再變。

最後,他掛掉電話,關閉了手機,轉頭看向蔣致橋的眼神裏麵,已經蘊含幾分像要殺人的光。

“別這麽看著我,我來這裏的時候,當然已經提前做好了準備,我好不容易才花費了這麽多年的時間,重新回到這裏,又怎麽能灰頭土臉的離開呢?”

停頓了一下,他又忽而歎了口氣,像是要歎出這麽多年的心酸與悲哀。

“現如今,你陷入醜聞當中,自己還不知道該怎麽從泥潭之中掙脫出來,又哪裏有心思來理會我的事情?不如趁此機會,好好把話說開,也省得我需要用一些較為強硬的手段,你覺得呢?”

他這段話,聽起來像是談判,可那眼神裏的冷意,卻透露出更為危險的信號。

暴風雨已然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