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冷戰?你怎麽和豪門繼承人結婚了

第198章 暫時統一陣線

有他們在,無論如何,都不會讓蔣致橋贏的。

“我不確定自己會不會贏,但至少,我想得到的東西,此刻都在我的手上。”

電話對麵,蔣致橋坐在辦公桌前,目光落在麵前的電腦。

屏幕裏,是一個監控視角,剛好對準此刻的黎舒三人,將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記錄得真切,除了聽不見聲音。

“放心,我現在說的都是實話,這些以後就可以見分曉了。”

眼見著黎舒有準備掛斷電話的動作,蔣致橋迅速開口。

“不過我再說一句實話,你這次是聰明反被聰明誤,選擇了一個錯誤的人進行合作,墨雲城,你如今得到的一切都是我給予的,我當然也能隨時收回,你真讓我失望啊。”

前麵半句話,是對黎舒說的。

後麵那些話,就很明顯是對墨雲城說的了。

黎舒沒有聽下去,直接掛斷了電話。

蔣致橋早有預料,一點也不意外,眼裏的興致甚至更加濃厚了些。

他微微往前俯下身子,伸出手摸索著電腦屏幕上,黎舒的輪廓。

而墨雲城辦公室裏,沈牧野迅速站起身來,在四處尋找,很快,他的視線就定格在了書架的最上層。

“誒呀,被發現了呢。”

蔣致橋嘴角弧度在說完這句話之後,更加上揚。

隨著沈牧野越來越靠近監控,很快,屏幕黑了下來,他什麽都看不見了。

至於墨雲城,看著被沈牧野踩碎的微型攝像頭,渾身血液直衝天靈蓋,整個人都如墜冰窟。

他在這裏待了這麽長時間,竟然一直沒發現,他始終活在蔣致橋的監控下。

這種感覺,很差。

他攥緊了拳頭,沒有忍住,重重砸向牆壁。

砰的一聲,萬籟俱寂。

黎舒和沈牧野對視一眼,站起身來。

“你答應我的事情已經做到了,放心,我給予你的承諾也一定會會做到,你等著看就好了。”

說著,她便轉身往門口走。

墨雲城猛的回過神來,看向黎舒和沈牧野並肩的身影,眼裏滿是不舍得和不甘心。

“舒舒。”

他終究還是沒有忍住,開口叫住了黎舒。

聽到他的聲音,黎舒停下腳步,轉身看向他,眼裏滿是漠然。

“還有什麽事情嗎?”

墨雲城眼裏幾番掙紮,最後也隻緩緩說出一句。

“謝謝。”

正如黎舒所言,就算沒有他今天說的這些,她想了解蔣致橋,也是遲早的事情。

隻不過就是需要花費一點時間而已。

似乎是看出他在想什麽,黎舒也沒有委婉,直接道:“你不必多想,我今日所做一切,隻是不想讓自己走一條彎路。”

與其花費時間調查這些被蔣致橋隱藏很好的過去,不如用自己手上現在擁有的東西,再換取一絲利益,這樣的話,一箭雙雕,也不枉費她前段時間的心血。

“墨雲城,如果你不作妖,我或許會考慮放下前塵往事,從今以後,隻做陌生人。”

留下這句話,黎舒便和沈牧野離開了。

辦公室門被關上的那一瞬間,也像是在墨雲城的心上落了鎖。

電梯裏。

見黎舒興致不高,沈牧野挑了挑眉,笑著問道:“心軟了?”

黎舒回過神來,轉頭對上他的視線,搖了搖頭。

“不會心軟的。”

墨雲城之前做的那些事情,能讓她做到相安無事都很難。

“隻是不想在這種時刻橫生枝節,給自己再樹立一個敵人。”

蔣致橋的底細,目前黎舒還不清楚,也隻是了解到了一個他的致命弱點。

能怎麽安排,還是要靠她自己來扭轉。

思索間,沈牧野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不管發生什麽事情,我都一直在你左右。”

她從來都不是自己一個人。

這點,黎舒心裏麵無比清楚。

她有愛她的人,他們始終都在同一戰線,為了一個共同的目標,永遠都不會分割。

當他們兩個人離開墨雲城的公司時,有些事情,似乎早就已經悄悄發生了改變。

當天晚上。

在輿論發酵到極點的時候,一組照片以及檢查報告被曝光了出來。

照片裏,安月和蔣致橋兩個人共同出入別墅,她依偎在他的懷裏,換做是誰都能看得出來,他們兩個的關係匪淺。

至於檢查報告,是安月的。

上麵顯示她已經懷孕三個月。

與照片上的時間剛好吻合。

結果已經顯而易見。

安月和蔣致橋兩個人,曾經有過一段感情,這個孩子當然也是他的。

網上的消息一瞬間炸開了鍋。

所有的矛頭都對準了安月。

她同時與好幾個男人有染,這樣看起來,大家都自然而然的忽略掉了墨雲城,畢竟他是安月這些段感情裏麵,相對而言已經最正常的一個。

當墨雲城看到這些照片,以及檢查報告的時候,也是做夢沒想到黎舒說的照片竟然是這些。

縱然他早就已經有所預料,可卻沒想到,當初安月肚子裏麵的孩子竟然是蔣致橋的。

她竟然敢騙他。

氣血上湧的同時,墨雲城也乘勝追擊,在網上發布了一篇小作文。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講述自己如何被安月蒙蔽,又有了後來的事情,順便借此機會和蔣致橋分割關係,又借助水軍以及網上的輿論,給自己塑造出了一個受害者的形象。

現在的話題中心全都集中在安月一個人身上。

她之前租住的公寓,早就已經被記者圍得水泄不通。

蔣致橋和蔣流術都不會再為她施以援手,她隻能把自己一個人關在家裏麵。

合作方的違約提醒狂轟亂炸,都在提醒她支付違約金。

她之前要多輝煌,現在就有多慘,如同一個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姿態。

家門口,更是被人用紅漆噴上難堪的字眼。

安月吃不下去飯,短短幾天時間,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

她不停的想要聯係蔣致橋,奈何打出去的電話根本沒有人接通。

唯一能聯係上的,也就是她的經紀人。

“對於你現在的遭遇,我也實在是愛莫能助。”

結果換來的隻有一盆潑在安月身上,將她凍得徹骨的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