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冷戰?你怎麽和豪門繼承人結婚了

第213章 她等的人

蔣致橋先一步向黎舒的方向走來。

黎舒也趁此機會看了一眼,就他自己。

“真巧。”

巧嗎?

她可不這樣認為。

在這個天氣,在偌大的京城,幾千萬的人口,偶然相遇的概率有多少?

更別提是在這種偏僻的郊區。

蔣致橋的出現,在第一時間為黎舒敲響了警鈴。

她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這一幕也剛好落在蔣致橋的眼中。

他眼神晦暗不明,嘴角卻倏地勾起一絲笑意。

“黎小姐好像很怕我,想來應該是聽到了一些傳聞,不過我想說,沒有確切證據的事情,黎小姐最好還是不要相信,那些人打的是什麽算盤,你是個聰明人,又怎麽會看不出?”

黎舒聞言輕輕嗤笑一聲,“我不相信我的朋友,難道要相信你嗎?”

更何況最近發生的事情,她都是親曆者,蔣致橋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她心裏麵自然有一杆秤砣,知道該偏向誰。

黎舒不想和他糾纏,但沈牧野還沒有到,又沒有發消息給她,讓她心裏麵實在擔心得很。

“你是在等人吧。”

蔣致橋忽然說出的這句話,讓黎舒頓時間皺起眉頭。

見狀,他又道:“這場暴雪下得突然,打了很多人一個措手不及,剛才在車上的時候,我閑著沒事看了一眼京城各個路況,隻要是主幹道,幾乎都有車禍出現,或許你要等的人,還會來的再晚一些,也說不定你可能等不到了呢。”

明明是如此輕飄飄的一句話,黎舒卻從這裏聽到了幾分危險。

她往前走了一步,開口警告,“要是你敢動他,我不介意撕碎眼前的和平。”

反正從蔣致橋出現在這裏那一刻開始,有些命運便似乎早已經被綁定。

“我沒有那麽大的能力,更何況連天氣預報都沒有爆出來的大雪,我又怎麽可能提前預料到?隻不過是怕你在這裏幹等著,稍微給你提一下醒而已,你不必如此慌張,對你,我並沒有惡意。”

沒有惡意?

看來一切都如同馮傲鈞所想的那樣。

“因為我很像你的妻子,對嗎?”

出乎她意料,蔣致橋竟然直接點頭,承認了下來。

“是的,你很像她,尤其是這雙眼睛,每次看到你的時候,我總覺得像是在看她,第一次見你是在宴會上,你當時笑起來,我恍惚間以為自己又看到了她,所以哪怕是因為你的這張臉,我也不會傷害你的。”

看似真誠的話語,卻無時無刻都在透露著一個信號。

黎舒冷笑一聲,“那安月呢?你當時看上她,不也是因為她的那張臉嗎?別把自己偽裝的這麽深情,你要是真愛你的妻子,就不會做出那些事情,你自以為的愛,其實從一開始,不過就是一個枷鎖把你自己綁定住,實際上你想要掙脫這個牢籠,簡直是輕而易舉。”

話音落下,黎舒轉身往餐廳裏麵走。

還沒走出兩步,手腕忽然被男人抓住,強行將她帶了回來。

與蔣致橋麵對麵時,黎舒無比看清楚了他眼裏的那絲暴戾,沒有被很好的隱藏,就這樣浮現在她的麵前。

這才是最真實的他。

“蔣致橋,你打的是什麽心思,真當我不清楚嗎?”

黎舒直視著他,沒有絲毫的畏懼,心情漸漸平靜了下來,臉色也十分淡漠。

“所有的一切都是幌子,說到底,你不就是為了蔣氏?隻要能達到目的,就誓不罷休。”

說話間,黎舒能夠感受得到,他抓著她的手腕更加用力,竟像是要將她捏碎一般。

黎舒吃痛,想要甩開他的手,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力量本就懸殊,根本奈何不了他。

“蔣致橋!你以為這裏是國外嗎?可以隨你肆意妄為?”

這家餐廳雖然地處偏僻,但來來往往很多人,想來是味道不錯。

此刻正是飯點,有許多人都將好奇的目光放在了他們兩個身上。

蔣致橋環顧了一下四周,心裏清楚黎舒說得沒錯。

他手上的力度漸漸變弱,黎舒也趁此機會甩開了他的手。

“從你決定好做這些事情開始,心裏麵就應該很清楚,你到底為自己樹立了多少的敵人。”

這其中自然包括黎舒。

他們兩個雖然沒有什麽直接敵對的關係,但事關林可可,她又被攪了進來,總歸是沒辦法擺脫掉的。

“黎舒,我勸你還是深思熟慮一下,有些事情並不像你想的那麽簡單,非要和我作對的話,最後一定會受傷。”

他如此堅定,看起來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難道背後還留了一手?

之前屢次吃虧,黎舒並不敢輕視任何一個人。

可蔣致橋對於她而言,還是知之甚少,她不了解他,了解到的那些,也許隻是片麵的。

對於一個強大的敵人,她當然要謹慎一些。

蔣致橋忽然往後退了一步,毫不掩飾他看向黎舒時,眼裏濃厚的興趣,“實話實說,我對你確實很感興趣,我也願意再給你一次機會,我的要求不高,隻要你不選擇站隊,不去幫蔣家。”

“你憑什麽認為我一定會害怕你?”

此時,黎舒的餘光看見街邊停了一輛熟悉的車,眼底迅速掠過一絲暗芒,隨即繼續看向蔣致橋。

“你剛才說,我可能等不到我要等的人了,現在看來,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蔣致橋眼眸微沉,幾乎是立刻明白了黎舒這話裏的意思。

還沒有等他轉頭,一道身影迅速走過他的身邊,站定在黎舒身旁,同他一起對上蔣致橋。

“蔣先生,我還以為這段時間你會忙得焦頭爛額,竟然還有機會在這裏看到你。”

他話裏的陰陽怪氣,是如此明顯。

隻是與對待黎舒的時候有所不同,也或許是她的錯覺,總覺得蔣致橋眼裏多了些奇怪的情緒。

恐懼?不太像。

更多的像是忌憚。

想來是之前沈牧野給他使的絆子,讓他記憶深刻吧。

相比於黎舒而言,沈牧野才是那個真正意義算得上是睚眥必報的存在。

更何況是對蔣致橋這種人,根本不需要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