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冷戰?你怎麽和豪門繼承人結婚了

第239章 蔣致橋到來

至於這個始作俑者,正心安理得的站在那裏,坦然麵對所有人的目光。

下一秒,蔣致橋大步朝蔣天晨的方向走了過去,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慢,又格外的沉重。

直到他站定在蔣天晨的麵前。

那一瞬間,就連黎舒都能夠感受得到他們兩個人的磁場產生了巨大的相撞。

蔣家如今所麵臨的一切,都要歸功蔣致橋的存在。

甚至就連這場突然發生的車禍,也都會讓人忍不住想起很多事情。

他真的會無辜嗎?

真的會和這個事情一點關係都沒有嗎?

黎舒不敢確定,又何況是蔣天晨。

蔣母第一個反應強烈,和剛才那副哭個不停的樣子完全不同,她直接衝到了蔣致橋麵前,狠狠一巴掌就拍到了他的臉上,發出巨大的響聲,讓所有人都為之一顫。

“一定是你,這件事情一定是你在背後搞鬼!你想要蔣家的股份,想要回你的一切,但你有沒有想過,你身上流著根本不是純正蔣家的血脈,一個私生子而已,你能活著出生於這個世界就已經很不容易,為何不感慨別人給你的恩情!”

似乎覺得還遠遠不夠,蔣母幾乎是將蔣致橋的尊嚴全部放在腳底下踩。

“我告訴你,這件事情不會到此結束,倘若真的是你在背後動了手腳,我一定會讓你血債血償!一定!”

她眼裏的恨意是如此濃烈,情緒也是如此的激動,根本沒辦法好好的控製住她自己。

一旁的蔣天晨默默看著,眉頭始終皺緊。

片刻後,她他走上前來,站在蔣母的身邊,正麵對上蔣致橋。

“我勸你還是離開吧,這裏不歡迎你。”

蔣致橋回過頭來,舌尖抵住下顎,卻最終什麽都沒說,隻是平靜的笑著。

“為何要離開?”

他臉上的笑意隨之漸漸淡去。

“我姓蔣。”

隻要他身上流著是蔣家的血脈,就不會更改眼前的事實。

“所以呢?”蔣天晨冷笑,“我爸死了,你覺得我還會受到威脅嗎?”

唯一的紐扣不在了,他們兩個人之間,不管身上是不是隔著血脈,都無法成為一路人。

更何況,導致蔣家如今這幅局麵的就是麵前的蔣致橋。

蔣天晨沒有立刻將他趕出去,已經是看在這麽多人在場的份上,給他留了一個麵子。

感受到很多人的目光,蔣致橋不怒反笑。

“你別多慮,我隻是來看看他而已。”

他特意咬重“而已”兩字,眼中閃爍著莫名的光。

“聽說他是出車禍沒的,傷得很重,不過我想,在這種情況下,能留個全屍,已經算是一件好事。”

他話語中,帶著十足的挑釁意味。

明眼人當然能看得出來,蔣致橋特意走這一遭,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給蔣家人添堵。

蔣天晨的表情很平淡,但一雙眼睛裏,怒火洶湧澎湃。

而一旁好不容易被人攔下的蔣母也在這個時候衝了上來。

隻不過這一次,她將沒有機會能再打到蔣天晨。

“一定是你!是你製造了這場車禍,你就是故意的,從一開始回來就已經盤算好了一切,你就是個惡毒的人!”

對比於蔣母的撕心裂肺,蔣致橋平靜的看了她一眼。

“你又是個什麽好東西?”

他在之前當然就已經調查好了一切,包括蔣母做的那些事情,他都心知肚明。

實話來講,蔣母自私自利,這點有目共睹。

在場的所有人,蔣致橋最不將他放在眼中。

蔣母沒想到他會這樣說,一雙眼睛此刻恨毒了他,“這件事情如果真的和你有關係,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和我有沒有關係,這點不能用你的這張嘴來評斷,而是要靠事實依據,以及所謂的證據。”

他這樣的風輕雲淡,讓一直在一旁看著的黎舒忽然垂下了眼睛。

難道不是他?

這個念頭隻在她的腦海中浮現過一刻,便迅速消失了。

她想,不隻是她,估計在場的很多人都覺得蔣流術的這場車禍與蔣致橋脫不了關係。

隻是正如他所言,沒有事實依據,也沒有找尋到證據,一切都是徒勞。

“現在事故還在調查,如果是你做的,一定很快就能知曉!”

所幸蔣母現在還尚存著理智,心知肚明,她隻能看著麵前這張可惡的嘴臉,卻無法真正做些什麽。

她剛才那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氣,此刻,蔣致橋的臉浮現出了清晰的巴掌印。

蔣母忽然又笑了,笑得十分猖狂,一雙眼睛裏麵滿是厲色。

“如果我是你母親,當初生下你的那一刻就應該掐死你,一個為非作歹的人,根本就不值得任何的愛,你還妄圖回到蔣家,簡直是癡人說夢。”

話音落下,她轉身離開。

在沒有人注意到的角落,蔣致橋攥緊了拳頭。

他平生最厭惡,有人拿他的母親說事。

倘若現在不是在追悼會現場,他一定不會就這樣放過蔣母。

不過很快,他就鬆開了手,視線在場環繞了一圈,最終落在了黎舒的身上。

他大步走過去,站定在黎舒麵前,完全無視掉他身邊的林可可。

“好久不見,聽說你贏得了WS商業區項目的競標,恭喜你,從知道你入選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成功的。”

他平靜地說著,似乎和黎舒的關係很要好,就像一個多年未見的老友,哪怕再次碰麵,也能依舊熟絡的回到從前。

黎舒平靜的看著他,麵前的這個男人再度戴上了假麵,就好像剛才的那個他隻是一場錯覺。

可他心裏麵非常清楚,這個男人根本就沒有他表麵上表現出來那麽簡單。

他背地裏的劣根性,以及偏執陰暗,是在場的所有人都比之不及的。

黎舒輕輕笑笑,“所以呢?你這樣恭喜我,難道沒有準備禮物嗎?”

沒想到他會這樣說,蔣致橋愣了一下,突然笑出來,在這個本該嚴肅的氛圍裏,他臉上的笑容是如此刺眼。

尤其是對於蔣天晨來說。

林可可皺緊眉頭,“你到底想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