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有何關係
“可是在我看來,凡事情都沒有絕對,有些話說的太早也不好,就比如現在,我打電話來並不是為了之前的事情。”
蔣致橋的語氣風輕雲淡,也讓人聽不出喜怒哀樂。
黎舒微微垂下眼眸,長耳濃密的睫毛撲閃。
在林可可看來,她是在認真思考其他的事情。
不過隻有黎舒知道,她是在考慮要不要直接掛斷電話?
對於蔣致橋想要說的話,她一點都不好奇,也更加不會關注。
他的心裏在想什麽,黎舒其實很清楚。
不過就是目的沒有達到,所以在想辦法準備解決。
她的切入點不同,選擇的人當然也不同。
“蔣致橋,我們兩個沒有什麽好說的,不管你究竟是為了什麽,都與我沒有任何的關係。”
黎舒將話說得決絕,也一點都沒有留退路。
她根本就不在乎。
蔣致橋想做什麽,都和她沒有任何關係。
似乎猜到她會這樣說,蔣致橋一點都不意外,反而笑出聲來。
“你果然還是我認識的那個你,一點變化都沒有。”
“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們兩個關係很好一樣。”
黎舒說著,冷笑了一聲。
她轉頭的時候,忽然看見林可可用嘴型對他說,“問問他到底想幹嘛。”
見狀,黎舒收回視線,輕聲道:“有什麽話就直說吧,別在這裏吞吞吐吐的,這不是你的性格,同樣也是在浪費我的時間。”
對麵的蔣致橋沉默了一會,黎舒才再次聽到他的聲音。
“我想和你聊聊,同時也是想問你,好不好奇,蔣流術到底是因何而死,又可否知道他的這場車禍,背後究竟隱藏了什麽。”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黎舒正開著免提,林可可聽得十分清楚。
她幾乎是一瞬間就沉下了眉眼。
這件事情打從蔣致橋一開始出現在追悼會的時候,她就已經閃過無數次這個念頭。
她想過好多次,也在腦海中構想過,這件事情是蔣致橋做的,有多大概率。
偏偏現在從他嘴中親自說出,倒是減少了一些可能性。
不過也難保,他不會是故意的。
“這件事情自然有警察調查,最後結局無論怎樣,都欣然接受。”
言外之意,她雖然好奇,但也可以等待,任何的話從他嘴中說出都沒有信服力。
這個男人的身上仿佛籠罩一層迷霧,讓黎舒根本就看不透他。
“蔣致橋,我們兩個從來就不是一路人,不管你心裏麵到底打著怎麽樣的算盤,但我都奉勸你一句,別再將心思放到我的身上了。”
他永遠不會和他成為同路人,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都可以給他一個最準確的話語。
至於他心裏麵想的那些小九九,更加不用提了,黎舒壓根不會理他。
“如果你打電話來隻是為了談論這些,對於我而言並不在乎的事情,那我想這通電話已經沒有繼續保留的必要了。”
說完,黎舒的手指便懸在了掛斷鍵上。
隻要對麵的蔣致橋沒再順著他的話繼續往下說,他就會毫不猶豫立刻掛斷電話。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黎舒清楚聽見了他的聲音響起。
“你會信嗎?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至於是不是意外,我沒辦法向你保證。”
黎舒手上動作停頓了一瞬,倒是沒有立刻掛斷電話。
“你說的這句話於我而言,沒有任何的影響,首先,我會不會相信對於你而言都不重要,其次,我想我剛才已經說的很明白了,這個事情會有警察調查,無論到最後是什麽結果,不光是我,就連蔣家人想來都會接受,不過……”
她停頓了好一會時間,才繼續道。
“你一直重複這件事情,最近是想要給我打一個預防針,還是說,隻是在轉移我的注意力,你還有其他的想法?”
她的話語毫不留情,但是讓對麵的蔣致橋笑得開懷。
“不愧是我看中的人,你說的每一句話都說中了我的心坎,我很喜歡你這個性格,而且我相信,我們兩個人一定會在見麵的。”
聽他說完這句話之後,黎舒直接掛斷了電話,懶得再理他,畢竟也是真的沒什麽好說的。
電話對麵,蔣致橋看著斷掉的通話,嘴角的那絲笑意**然無存。
一旁的助理見狀,連忙小聲問道:“蔣總,之前預定好的尾款,現在遲遲沒有消息,那人現在一直在催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蔣致橋一邊將手機放下,一邊冷聲道:“那就打給他啊,這種小事還輪得到我說嗎?”
“可是……”助理欲言又止,看起來是有很難以啟齒的事情。
蔣致橋皺緊眉頭,“有什麽話就說,拐彎抹角,要浪費多少時間?”
他都已經開口了,助理當然是直接開口道:“我們賬上現在可以挪動的資金實在太少,您當初承諾給他的那筆錢數目不小,我們目前拿不出來。”
話音落下,瞬間安靜了下來。
哪怕在他吞吞吐吐不肯說話的時候,蔣致橋的心裏麵就已經猜到了大概,但真正麵臨這個局麵,自然不可能保持完全的淡定。
“幾百萬,都沒有嗎?”
蔣氏之前在 M國那也是赫赫有名的龍牌企業,他每年光是做慈善,都不止幾百萬。
現在賬上可以挪動的流動資金,竟然連幾百萬都拿不出來。
助理臉色蒼白的點了點頭,“是的,主要是我們的錢之前一直都存在其他的項目裏麵,那個項目現在沒有結束,也就沒辦法拿錢出來,再加上,您之前買入那些股份,我們投入了大筆的錢,所以……”
後麵的話他沒有說完,但蔣致橋當然已經猜到了。
他垂下眼眸,其他多餘的話都沒有說,隻是從錢包裏拿出了一張卡,遞給了助理。
“這張卡裏有錢,先打過去,堵住那人的嘴,讓他什麽都不要說,不然的話,後麵的事情我可沒辦法保證,也讓他小心自己成為第二個蔣流術,什麽都沒有得到,最後還死於非命。”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裏多了幾分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