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冷戰?你怎麽和豪門繼承人結婚了

第289章 圈子裏麵的肮髒

燈光再次熄滅,置身於黑暗中的那一刻,男人不受控製的顫抖了起來。

人在黑暗中的感官,總是會被無限放大的。

尤其是現在,他能聽見有東西走路的聲音。

稀稀疏疏的咯吱聲,像是踩在他的心尖上,一步步在向他索命。

“你……你們到底想怎麽樣!我是不會屈服的!你們這樣做,是在草菅人命!”

他的聲音回**在偌大的倉庫裏,顯得更加寂寥。

那腳步聲似乎還在逼近他,如同噩夢圍繞在他身邊,隨時都會取了他的命。

咯吱咯吱——

他聽著,更像是在吃東西的聲音。

“您怎麽把小虎放出去了?”

遠處傳來一道模糊的聲音。

他聽著像徐瀟遠的,又沒辦法做出最直觀的判斷。

“算了,這是他自找的,如果他要是能早點說出實情,我們也不至於這樣做,還背上一條人命,反正我覺得他的目的,應該不是我們,是那個藝人吧,那又何必呢?為了一個不相幹的人,斷送自己的性命,嘖嘖嘖。”

砰——

重物落地的聲音瞬間響徹在男人耳邊。

下一秒,他猛然間大喊起來。

“起開!離我遠點!是金智荷!是她給了我一筆錢,讓我將這些針找個機會放進禮服裏麵,那筆錢實在是太**人了!我沒有抵擋住!”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在他說完這番話之後,腳步聲好像一下子消失不見了。

“我說的都是真的!他們兩個是對家,再加上搶資源,早就已經積怨許久,之所以這麽多,也是金智荷想要讓她不能上台,更加不可能在樸總麵前露臉,她想簽約盛康集團,成為新一季度的代言人,想要坐穩今年影後的位置,徹底將她壓下去!”

如此一番話,倒確實是有理有據。

不光是動機,還是其他的事情,都有了很好的說明。

“不錯。”

黎舒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的那一刻,男人整個都愣在了原地。

“開燈。”

燈光亮起,男人這才看清,麵前哪有什麽野獸?

隻有黎舒就站在他不遠處,居高臨下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個笑話。

明明堅守了這麽長時間,卻還是在最後關頭失守。

“謝謝你啊,省了我們的時間。”

徐瀟遠也在這個時候從他的後麵走出來。

男人這才發現原來自己身後是有一個側門的,但是因為他被綁著,沒有第一時間發現。

怪不得,他總覺得剛才徐瀟遠說話的時候,離自己很近,又不知道方向。

人在無措又找不到依賴的時候,判斷總會失誤。

更別提是在這種完全灰暗的情況下,更加做不到最好的判斷。

一切都是未知的。

恐懼才會被無限放大。

“既然是因為資源這種事情,那和我們也就沒有關係了。”

黎舒鬆了口氣。

倒不是因為這件事情和她沒有太多的關係。

畢竟再怎麽說,金智荷這樣做,已經是將她設計了進去。

那麽多的方式,她偏偏選擇了這種。

想起她當時出現,難道也是因為這件事情?

好在黎舒從發現針的那一刻開始,就讓徐瀟遠封鎖了消息,隻有內部人知道,別人想要查,都一律不給機會。

要不然的話,金智荷也不會什麽都不知道,還敢在黎舒麵前晃。

現在想來,她衣服壞掉,黎舒竟然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還是說,一切都是布局好的。

“行了,樸總一會來,把證據和人都交給他,其他的事情,就是他們圈子裏麵該處理的了。”

這些來自圈子裏麵的肮髒,當真是讓她連觸碰都不願。

“是。”

徐瀟遠點頭應下。

黎舒沒有停留。

她還有第二件事情要去做。

等做完之後,她就可以回國了。

離開倉庫的時候,黎舒給馮傲鈞打去了電話。

不出意外,沒有人接。

她不死心,又打了兩遍,依舊是如此。

每次都等到電話自動掛斷,那心裏麵燃起的希冀才消失不見。

車上。

黎舒給樸金昌打去電話,將這件事情簡單告訴了他。

樸金昌聽完之後,沉默了好一會的時間,才開口,“其實我早就應該想到這一層麵的,她們兩個不隻是對家,從上學期間,兩個人就因為很多事情摩擦不斷,隻是這兩年,她們兩個都在轉型,尋找著不一樣的風格,似乎很多人都忘了,包括我在內。”

不然的話,他早點做出防範,或許也不會出現這些意外情況。

“這件事情和您無關。”

並不是推脫的意思。

在黎舒看來,那場被定義被意外的車禍,絕對不僅僅隻是因為天災那麽簡單。

“沒關係,這件事情你就不用理會了,我會去處理。”

實際上,黎舒也清楚,這種事情在圈子裏麵隻怕是屢見不鮮。

都是老油條了,得罪哪個都不是好事。

就算是樸金昌又如何?

能做到轉型成功的人實在是少之又少。

更何況H國娛樂圈更是出了名的亂,在財閥當道的國家,錢才是最重要也是最萬能的東西。

這兩個人身後都有著靠山,隻不過能力不同,能給予的資源也不同罷了。

掛斷電話之後,黎舒也無心顧及這件事情。

至於徐瀟遠。

他在倉庫裏麵等了一會,樸金昌的人才來。

黎舒早就已經吩咐過了,人和錄音都交給他們,其他的事情就不需要理會了。

在這裏,有太多的事情身不由己,說再多也無用。

但是黎舒也特意叮囑過,證據一定要有備份。

這樣的話,日後如果出現變故,對於他們來說,也不會是一個麻煩。

與此同時。

國內。

京城。

馮傲鈞揉著有些酸痛的太陽穴,走出酒吧的時候,整個人都像是散架了一般。

“在酒吧喝了一夜的酒,這人恐怕不會是個酒蒙子吧?也不知道腎還行不行,一次衛生間都沒去。”

反倒是他,在沒喝酒的情況下,聽了一晚上的動感DJ,現在整個人都不好了!

真是恨不得直接將墨雲城帶走的那種程度!

要知道他長這麽大,來酒吧的次數屈指可數,更別提呆一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