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我們放飛
艱難尋路
後來的行程沒啥特別之處,一切都在預定的軌道上有序的進行。間或濺起一朵浪花或來一段經典的對白和插曲,令人開懷。
但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就是那從“冒險”到“後悔”,再到“絕望”,最後又“柳暗花明”的“漫漫迷路進行時……”
遊覽過猴園,已經筋疲力盡的我們準備下山歸隊。離三點半的集合時間儼然不多。在我們眼前出現了兩條路:一條是來的原路,可猴都知道那是一條很遠的小道,來猴園時我們就已經花了相當大的力氣。而另一邊則是一條相對寬敞的大路。在旁邊一群同學的不斷慫恿下,我們組毅然決定冒險一次——走新路。就放開拚了吧!祝我們好運,阿門!
既然決定就不再回頭,我們邁著堅定的步伐,朝著那條感覺越來越不對勁的上坡跋涉去。中途有兩位女同學執意回頭,認為那樣比較保險,可我們這一群假裝沒錯的男子漢們那聽得進去!
事實證明,我們下錯了賭注,而且這回輸得很“壯烈”。——我們徹徹底底的迷路了,在那一片前不見車子,後不見猴子的深山老林。
望著 “前左右”三岔路,我們簡直想打洞鑽到地球的另一端去,更想裝上翅膀朝車飛去。無聊的是,有人還在冷嘲熱諷地笑:“不要緊,一直走,反正地球是圓的,我就不信走不到目的地”。真佩服他的勇氣,可惜我們做不到。
冷靜的人確實鎮靜,沒有絲毫失望表情的他們很是老練地朝四周望了望,似乎有偵探推理的模樣。終於來到一家有人的店鋪,我們向詢問服務員,可她好象也很不堅定地告訴我們應該走哪裏。最搞笑的是,後麵還附帶丟了一句:“反正不管走哪裏都很遠。”!?!
我們沿著她所謂的“還比較近”的路走下山去,而前麵一群“積極分子”則迫不及待地向另一邊暴走而去。(據說後來他們走到了懸崖邊,幸好有人帶了電話,班主任要他們盡量往地勢低的地方走。可哪有路啊?他們差點就跳崖了,真的。)
說說我們自己。轉過一道彎,傻眼了,一條不見盡頭的車道“豁然地”蹦了出來,如果我們沒猜錯,大概有幾千米(後來也證明了我們推斷一點沒錯)。我們第一次有了身臨絕地的感受。不用說,對於前麵的路我們再也不敢斷然去冒那個沒有必要的險;左邊又是那無邊的草地;右邊是高聳的山崖。我們著實愣在那裏好久,好久。
夫哥忍不住發話了:“啊,這是麽子地方咯。跟個楊過和小龍女約會的地方樣滴,搞的這麽神秘幽靜。好煩躁啊!……”在沉默了一陣過後一副豁然開朗的樣子:“我曉得噠!”
“什麽?”我們十分火急地望著。
“這個辦法。”他晃了晃手中的牛奶瓶,往天上一扔,我們用一種期待的眼神希望有一個“靈”的結果。
“哈哈哈哈!”兩位女同學捧腹大笑,原來瓶口朝著那一片根本沒有路可走的草地。我們笑得無話可說。
第二次簡直可以讓我們直接投奔洞庭——瓶口紋絲不動地指向了天上。
我們確實有揍夫哥的衝動。
…… ……
完美結局
就在這瀕臨崩潰的時刻出現了轉機。一輛旅遊車朝我們開了過來,我們話不多說,直接跳上車再解釋。在路口我們遠遠望見了失望而歸的同伴們,好在還有座位,他們都上了車。
陰冷的天氣,呼嘯的湖風,加上我們絕處逢生後的喜悅,笑聲久久在車上,在山澗,在真個君山回**。
真是一次和君山的“深刻相識”。
回到車上,久等的同學們在詫異之時更是不停地詢問我們的經曆。我們一時間激動地竟說不出話來,在見到班主任的那一刹那,宛如在經曆過“九死一生”後“重回家園”的興奮,想馬上把剛才發生的一切讓老師、同學知道……
愜意歸途
汽車又一次駛上了高速公路,一天的瘋狂讓我們甚是疲憊。同學們紛紛進入了甜蜜的夢鄉,完全沒有來時的嘈雜和激動。跟我們作了一天對的天氣更是“氣人氣到底”,陽光暖暖地灑在我們身上,鋪滿整個車廂。我趕忙拿出相機,留下了這美好的一幕。
不是尾聲的尾聲
春遊雖然告一段落,可在這早春時節,在這結伴沒有終點的旅途上,我們的思緒在起飛,我們的精彩在延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