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如何愛你時

第十二章你一定要活下去

簡爾受父親指示有生意應酬,就在白宮大酒店吃飯。

他們來的比較晚,剛坐下沒一會兒,就看見了霍煜三人也在。簡爾臉色突然一變,先是打著幌子讓司機把客人帶去了別的酒店,接著打了個電話後,自己帶上四名保鏢朝霍煜三人走去。

霍煜一直在觀察糜芳芳,突然他看見糜芳芳望著自己背後目光一驚,接著又立刻埋下頭來。他順勢往背後看去,竟是簡爾和四個穿著黑西裝的人正朝他們快步走過來。

“你認識簡爾?”霍煜皺著眉問道,心中有一種不妙的感覺,糜芳芳果然不簡單。

何澤也看見了來勢洶洶的簡爾,不過依舊喝著酒,表情沒有什麽波動。

沒等糜芳芳回答,簡爾已經一臉怒氣來到了他們桌前,四個黑西裝就站在他的身後。

“喲,是簡大少爺,什麽風把你給吹來了?”何澤看著簡爾,心道來者不善,抬頭瞟了一眼簡爾,一想到上次那件事情,何澤的心中也是壓著怒火。

簡爾沒有理何澤,臉都快黑出水來了。

糜芳芳埋著頭,身子微微有些顫抖。

“賤貨!”簡爾揚手一巴掌狠狠打向糜芳芳,這巴掌不輕,糜芳芳被打得身子一斜摔倒在地上,臉上登時出現五根紅紅的手指印。糜芳芳一句話也不敢說,癱坐在地上不住地抽泣。

“喂喂喂,你幹什麽!”何澤瞬間從座位上彈起,衝到簡爾與糜芳芳中間護住糜芳芳,“簡爾,你憑什麽亂打人!”“何澤,你今天也跑不了,下一個就收拾你!”簡爾指著何澤,目疵欲裂。

餐廳裏本來人就少,再加上這個餐廳本身也是簡家的產業,簡爾現在要收拾人,自然已經將餐廳全部清場。不過短短兩三分鍾,就連個服務員都看不到了。

何澤把糜芳芳抱進懷裏,生怕她再受傷害。

簡爾見到何澤抱住糜芳芳,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一把抓過桌上的紅酒瓶在桌角敲碎,眼看就要刺向何澤。霍煜見勢不妙,一個飛身撲將過去將簡爾按在了地上,如果他再晚上兩秒,鋒利的瓶身毫無疑問會刺入何澤後背。

簡爾猝不及防被霍煜撲倒在地,心裏十分窩火,他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被人按在地上過,這對他來說簡直是是莫大的恥辱。

“你們幾個傻X還愣著幹什麽!”簡爾朝那四名黑西裝吼叫,“給我打,狠狠的打!”

說完一個翻身將霍煜掙脫開來,站起來拍了拍衣服,冷冷的盯著霍煜說道:“今天本來沒你的事,但你非要逼我,就休怪我無情!”

四名黑西裝將何澤從糜芳芳身上拉開,然後圍住何澤不停地拳打腳踢。何澤雙手抱頭,身子蜷在地上毫無反抗之力,不過卻沒有發出一聲叫喊。

霍煜欲前去幫何澤,誰知簡爾趁他不備忽然衝了過來,飛身猛力一腳把霍煜踢得側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一張餐桌上。

霍煜腰間一陣劇痛傳來,本想站起來,但是疼痛使他根本沒法動彈。現在他隻能癱坐在餐桌旁,眼看著何澤被打卻又無能為力。

簡爾見霍煜起不來,冷笑了兩聲便朝何澤走去。

“停!”四名黑西裝聽見簡爾叫停,又各自踢了何澤一腳才站到了一旁去。

何澤被打得滿頭是血,滿身都是腳印,但他的眼神依舊不示弱,還是狠狠的盯著簡爾。

“何澤,你為什麽總是這麽不識時務?”簡爾緩緩在何澤身旁蹲下,一手用力拍著何澤的臉一字一頓的說道。

何澤沒有說話,而是突然抬頭一口血痰噴到簡爾臉上。

簡爾瞬間火冒三丈,用手把臉一抹,抬腳就朝何澤胸口猛踢過去,緊跟著又是一腳全力踩到何澤胸口,口中大聲罵著:“我X尼瑪,老子今天要你小命!”。

簡爾這兩腳可是卯足了勁,何澤被踩了之後,猛地咳嗽起來,口中還有鮮血流出,可能是傷到了內髒。但是何澤依舊毫不懼怕,嘴裏還在罵著簡爾,“你個龜孫子,爺爺做鬼也不放過你!”

“別打了,簡爾,求求你別打了。”簡爾正欲再補一腳,糜芳芳突然衝了過來,抱住了簡爾的小腿,抬頭苦苦哀求。“滾開!”簡爾此時怒火攻心,抬起腳一甩,將糜芳芳甩到了一邊。“住手!”糜芳芳不知從哪撿到了剛才被簡爾砸碎的紅酒瓶碎片,手裏拿著那片碎玻璃緊緊貼在自己脖子上,語聲淒厲地哀吼:“你再不住手,我就馬上死給你看。”“你…你把手放下,跟我走。”簡爾麵色一變,態度立馬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你放了何澤他們。”糜芳芳轉過頭看了一眼何澤,“我就跟你走。”

霍煜終於緩過勁來,雖然還有些無力,但基本上可以動了,他緩緩地向著何澤靠近。

簡爾試圖奪過糜芳芳手裏的玻璃,可是每當他要靠近,糜芳芳手上便更用力了。現在糜芳芳的脖子上已經浸出了一道血痕,簡爾氣得手無抓拿,一拳打到了柱子上,他恨不得這一拳把柱子都打穿。

“何澤,你給我滾,馬上給我滾。記住了,我和你沒完!”簡爾雙眼赤紅,狠狠地對何澤咆哮道。何澤已經無力再說話,隻能對著簡爾用表情嘲笑。霍煜將何澤的手搭在肩上扶了起來,看了一眼糜芳芳,咬了咬牙,也不知道該不該怪這個女孩。霍煜扶著何澤,兩人在簡爾凶狠的目光下一瘸一拐的走出了餐廳。糜芳芳一直看著霍煜二人走進電梯,才終於把手放了下來,無力的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老板,追嗎?”一名黑西裝湊到簡爾身邊問道。

“追個毛啊,改天再說。”簡爾快步走過去抱起昏迷的糜芳芳,大聲朝黑西裝吼道,“快去準備車。”

霍煜二人在無數人奇怪的目光中走在酒店大廳裏。在大廳門口時一名焦急地中年婦女差點和他們撞上,可中年婦女像是完全沒注意到他們兩人,匆匆進了電梯便往樓上去了。

霍煜打了120電話。何澤傷得很重,一直在吐血,走出酒店後終於堅持不了倒了下去,霍煜望向一旁的人們求助,最後卻隻換來服務員遞過來的一疊衛生紙。大家都怕擔責任,引火上身。霍煜不停的給何澤擦血,可是完全止不住。

“何澤,堅持住,救護車馬上就來了。你一定要堅持住啊,我們還有很多事沒有一起做呢。”霍煜淚流滿麵,不斷地鼓勵何澤。

何澤眼睛微睜,像是隨時會閉上。他強忍著劇痛擠出一絲笑來,想說什麽,可一開口,出來卻的隻是更多的血以及劇烈的咳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