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如何愛你時

第九十章意外的真相

看著Isablla進入臥室的背影,莫無名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起來。不過他也知道對付她萬萬急不得,雖然她是生活在開放的美國家庭的女孩,有著美國思維的那種開朗和活潑,但是也有著中國傳統思維中的那種保守和固執啊。

一念及此莫無名臉上露出了一種玩味的笑容,似乎這個女人很有挑戰性啊。不過,不管你怎麽逃避,你都會是我的。想著,莫無名看了看Isablla臥室的門,不知在心中盤算著些什麽,開始壞笑起來。

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

而另一邊的霍煜和樂雅也已經快到此行的目的地。樂雅揉揉迷蒙的雙眼,最近事情太多,而自己也確實太累,在飛機上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你醒了!馬上就到了。”霍煜看到樂雅醒來的樣子,輕聲說道。

樂雅看著霍煜的樣子,不由得一陣心疼。此刻的霍煜臉上明顯泛著強烈的疲憊感,眼睛中布滿了血絲,泛著紅光,這不僅僅是熬夜後的疲憊,更是憋在內心的憤怒和無處發泄的無奈。

“你稍微眯一會兒吧,到了我喊你。”樂雅看著霍煜的樣子心疼的說道。

“沒事,我睡不著。”霍煜眼眸中閃過一種狠毒,雖然一閃即逝,但樂雅還是看到了,隻是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又是一段沉默,機艙裏的每個乘客都在等待飛機降落,但卻不知道每個人在飛機降落後所麵臨的未來會是怎樣,天空中飄著朵朵白雲,仿佛伸手就能觸摸。霍煜默默看著這片藍天,心底暗歎,何澤,我的好兄弟,你是否還能看到?

“走吧。”飛機剛落下,霍煜就迫不及待的想向下衝去,拉起樂雅的手冷冷的說道。

“sorry!”樂雅連連向被撞的行人道著歉。看著眼前這個焦急的背影。心中充滿了心疼。

“霍先生,這裏。”人群中一個人衝著霍煜和樂雅兩人招手,大喊道。原來是何澤的王文,因為怕霍煜和樂雅找不到地方特地來機場等著。

而霍煜一看是王文,頓時更加憤怒了,一個箭步衝上去,一把抓住王文的領子,大聲嗬斥道:“你來幹嘛,為什麽不陪著何澤,我不需要你接!”

“霍煜,你給我冷靜點。”樂雅看到趕忙跑過去,用力掰著霍煜的手,卻發現他的力氣很大,隻能衝著他大吼道。

聽到樂雅的吼聲,霍煜也冷靜了一些,手一鬆放下了王文的領子。

“咳咳~”王文咳嗽了幾聲,顯然霍煜用的力氣並不小,抬頭有些哭喪的說道:“警方介入,說是調查完畢,屬於意外事故,讓我們火化後就可以送回國了。”

“什麽?”這下樂雅也感到了這件事似乎更加的不簡單了,怎麽能這樣草草的就結案,那可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啊。

霍煜皺著眉頭,嘴唇抿得緊緊的。有的人在極度瘋狂之後就是極度的冷靜,也有人極度的冷靜之後便是無盡的瘋狂,但是不論是那種,此刻的霍煜終於漸漸冷靜了下來。

“走,帶我們去警察局。”霍煜衝王文說道。

“可是……”王文想說些什麽,看向樂雅,樂雅點點頭,顯然也是同意這麽做的,便沒再接著說下去,叫了一輛車帶著兩人往警局的方向駛去。

“前邊就到了,這裏的警察很難纏,恐怕不是那麽好說話,全都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眼見距離警視廳越來越近,王文提醒道。

“嗯。”霍煜輕輕敲著車窗,在心中盤算著一些事情,慢慢看向警視廳方向,“走吧。”說著就率先下了車子。

樂雅看著霍煜的背影,覺得一夜之間他忽然變化好大,變得更加成熟了,也更負責任。隻要你想做,那我就陪著你,樂雅想到此,也跟了上去。

“你怎麽又來了?”看到王文的身影,門口的警衛說道:“沒結果的,多少次都是這樣的。”

“不管多少次,有沒有說法我們都是要來的。”沒等王文說話,霍煜就霸氣的說道。並帶著兩人走了過去。並沒有理會這位警官。

樂雅看著霍煜,感覺他的身上似乎多了一層霸氣,甚至讓她隱隱有種錯覺,現在的她隻是霍煜的小跟班,也僅僅隻是小跟班。想著,忙跟進霍煜的步伐。

“先生,這裏閑人免進的。”一個警官霍煜進來,忙上去阻擋道。“辦理業務是在大廳,而且我們這裏是不直接受理國外事務的。”

說著有些看不起的望著霍煜等人,但是霍煜哪管得了那麽多,一把推開這位警官,徑直往裏走去,大聲喊道:“你們管事的在哪裏?”當然,霍煜是用英語說出來的。畢竟是名牌大學畢業的,霍煜的口語也不錯。

頓時警視廳裏的氛圍開始緊張起來了,然而霍煜卻是怡然不懼的站在正中望著這些人。

“你找我幹什麽?”正在局勢緊張的時候,一個人站在樓上喊道。雖然說是在自己的地盤上,但是這件事確實是自己有些理虧,所以說他還不想將事情鬧大,才立刻出麵。

“他就是負責本案的課長。”王文上前一步在霍煜耳邊小聲說到。

霍煜點點頭,看向眼前這個有些微胖的家夥,嘴角一抹八字胡,眼睛中閃著一種世俗的精光。而一身塑身的警服穿在他微胖的身體上,似乎有些不協調的感覺。

“課長先生,我叫霍煜,何澤的好兄弟,我們為什麽來這裏,想必不用我說,你也知道吧。”霍煜淡淡說道,並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霍先生?樓上請。”說著,衝旁邊的人吩咐了幾句,便帶著霍煜等人往樓上走去。

上到樓上後,課長接過手下探員遞來的文件,

“霍先生,您的心情我可以理解,索性我就不和你們拐彎抹角了,這是關於此次事件的詳細調查報告。”說著課長將手中的文件遞到了霍煜的手裏。

霍煜翻開調查報告,仔細翻看起來。

原來,那天那個被何澤用生命救下的女人,隻是一個瘋子,而這也是當地人都知道的一個事實。

那個女神經病,說起來也是個可憐人,曾經和自己的丈夫很是恩愛,被鄰裏傳為一段佳話。隻是在兒子九十天的時候,她帶著自己的孩子上街去玩,但在過馬路的時候由於自己的不小心而出了車禍,她兒子當場死亡,受不了刺激的丈夫也決定和她離婚。經曆了這一切的她突然性格大變,最終因為受不了刺激而變成了神經病。每天在懷裏放一個布偶,徘徊在兒子出車禍的馬路上,以為這樣祈求就能夠喚回自己的孩子。

“懷裏的隻是布偶而已嗎?”霍煜靜靜望著這份報告,嘴唇嗡動著,很難接受事情的真相竟然是這個樣子。

樂雅靜靜走到霍煜身邊扶住他的肩膀,輕聲安慰道:“不管怎樣,這都是一條生命,對於何澤來說,已經足夠了,沒有值得不值得,你應該為他高興才是。”

霍煜眼神中寂靜的可怕,甚至連課長此刻也不敢說一句話。

“走吧。”霍煜沉靜了很久,像是掏空了所有力氣才說出兩個字來,王文上前扶著他站起身,緩緩往外走去。

“去找那個女人嗎?”王文輕聲問道。

“不,去找你老板,我要送他最後一程。”霍煜輕輕說道,好似放下了所有一樣,“那個女人也是一個可憐人,既然何澤保護了她,那就讓她好好活下去吧。”

樂雅看著霍煜,努力將眼淚留在眼眶中不滑落。有些人表麵上強裝堅強,隻是為了掩飾內心的軟弱。外表越是無所謂,內心越是痛苦,樂雅裝了這麽些年,更是理解這種堅持有多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