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著調的修仙路

第一百零四章 深刻教訓

“好快!”

周三劍的身軀狠狠跌落在地上,目瞪口呆的望著刀氣所在的方向,沉聲說道:“我朱焱聖國擁有這等造詣的刀客寥寥無幾,你究竟是誰?意欲何為?”

“嗬,不過是受故人所托,前來營救這兩位姑娘罷了。”

那道聲音再次落下,對方似乎有意隱瞞自己的身份,從始至終都沒有讓炎莽和周三劍看見她的麵容。

受人所托?

炎莽看向林天涯和林清月,心中立馬明白過來,連忙拱手說道:“失禮了,此事是晚輩考慮不周,還望前輩恕罪!這兩個姑娘,您可以帶走,晚輩不會阻攔!”

暗處,秦簫淩淡淡的看著炎莽,眼中閃過一抹疑惑之色。

這種酒囊飯袋,竟然是朱焱聖國的皇子嗎?

都說朱焱聖皇在麵對膝下幾個皇子時極為嚴苛,幾乎每個皇子都是在巨大的壓力下成長起來的人才,但看炎莽……為何這副樣子?莫非是朱焱聖皇給的壓力太大,把這小子的腦袋壓壞了不成?

她搖了搖頭,輕聲開口:“既知道自己犯了錯,那便要付出代價,否則怎能將今日之事銘記於心?”

“此次算是我給你個教訓,日後行事,當深思熟慮過後再作行動!”

說罷,秦簫淩輕飄飄地揮舞長劍。

炎莽站在原地,動也不敢動,一道溫熱的鮮血飛濺,他轉過身一看,發現周三劍赫然已經變成了一具冰涼的屍體。

“我糙……”

林天涯目瞪口呆,不知何時,他和林清月嘴巴上的禁製已經被那名高手解開了。

“小師妹,這是師尊請過來的人?還是七殿下請來的高手?”

“是師尊的熟人!”

林清月對秦簫淩的聲音不算陌生,因此聽到之後便知道是她了。

此時,炎莽完全被秦簫淩的刀氣嚇愣了,他在腦海中思考,整個朱焱聖國,誰在刀道一途有如此造詣。

籠罩在院落裏的威壓遲遲未散,既然如此,炎莽也不敢輕舉妄動,他有預感,隻要自己敢動一下,身側周三劍的屍體便是他的結局!

半空中,秦簫淩冷哼一聲,一道勁風卷過,林天涯和林清月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院落之中。

“噗通!”

威壓散去之後,炎莽才如釋重負地癱坐在地上,狠狠鬆了口氣。

好險,真是好險啊!

此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是林鬆鶴請來的人嗎?還是炎宣?

“不,不可能是炎宣……那家夥的麵子還沒大到能請來這種高手的程度。”

是林鬆鶴!

炎莽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後知後覺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褲襠已經濕了,散發出一股難聞的尿騷味。

“三哥!”

九皇子炎雲從外頭走了進來,為了避免炎莽行動失敗,他特地在不遠處把關,在察覺到那股恐怖的刀氣之後,自知不敵,所以沒有現身,而對方雖然發現了他,但卻並未將他視作目標,令炎雲慶幸不已。

如今威壓消失,炎雲才敢現身,看到周三劍的屍體和小院裏的狼藉之後,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周三劍什麽修為他清楚,此人是當初炎莽為聖國立下功勞後,父皇親自獎賞給他的親衛,修為即將突破化神期,竟然被那人一刀就給斬了?

那得是多恐怖的修為啊!

再看炎莽,一副被嚇傻了的樣子,屁股底下流出腥臊的**,搞得炎雲忍不住皺起眉頭,對身後的屬下吩咐道:“還愣著幹啥?把三哥扶到屋裏,給他好好洗洗去!另外,我待會兒要回皇宮麵見父皇,你們幾個在這裏照顧好他,不得輕易離開,明白了嗎?”

“屬下遵命!”

炎雲離開前,最後看了眼周三劍的屍體,眼中閃過一抹忌憚之色。

恐怖,真是太恐怖了。

出手的刀客絕不可能是炎宣請來的高手,作為對手,他最是了解對方,那家夥還沒本事請來這種級別的大人物。

那就隻能是林鬆鶴了,那人究竟是什麽身份?

不行,必須將此事告知父皇,這麽強大的刀客,已經不是他們這些的皇子能解決的存在了,如果不報告給父皇,炎雲擔心自己日後會變成下一個周三劍!

“炎宣……你真是好大的運道啊!”

要是他炎雲有這等高手在旁護身……

心念及此,炎雲眼中閃過一抹豔羨之色。

此時,另一邊。

“多謝簫淩姐姐出手相救!”

林清月很有禮貌的鞠了個躬。

“簫淩……秦簫淩?您是駐守禍災城的秦簫淩姑娘?”

林天涯對秦簫淩並不陌生,因為他當初來到朱焱聖國的時候,也曾路過禍災城。

“你是?”

雖然林鬆鶴叫她暗中保護她們,但是對於林天涯,秦簫淩卻並不熟悉,還以為這女人是林鬆鶴的老相好。

“鄙人林天涯,是死酒……林鬆鶴的大徒弟!”

林天涯拱了拱手,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紹。

“這樣,林掌門的確跟我提到過你,不過……你怎麽是個女子?我初聽這個名字,還以為是個男人。”

秦簫淩眼神古怪。

“咳咳……”

林天涯有些想死,但緊接著,他想到了一個更重要的問題。

林鬆鶴那個死酒鬼,是如何與秦簫淩相識的?而且秦簫淩身上不是有歸玄劍主設下的禁製嗎?按理來說,她是沒法離開禍災城的啊!

林天涯想知道答案,但她明顯不可能問眼前的秦簫淩,隻好暫時忍著,打算回去拷問林鬆鶴。

“話說回來,簫淩姐姐,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難道是我師尊叫你來救我們的?”

“哦,你說這個啊,其實我早就隨身保護你們了,畢竟先前在酒樓發生了那種事,林掌門不放心讓你們倆單獨行動,就委派我暗中保護。”

“哈?”林清月瞪大眼睛:“也就是說你一直跟在我們身邊?那為什麽不早點出手啊?”

“因為很有意思啊。”秦簫淩攤了攤手:“你們罵炎莽的那兩句話還挺新穎的,我尋思著學一學。”

“您還是學點好的吧!”林天涯一頭黑線。

這秦簫淩……怎麽看著也不太正經的樣子?

“我的任務完成了,現在送你們回林鬆鶴那邊,走吧。”

秦簫淩努努嘴,兩人連忙跟在她身後,生怕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