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禁止入城
玄冥聖國和朱焱聖國交界之處,蠻荒地帶角落的村鎮裏。
“長老,長老,不好了!”
一個身穿粗布衣裳的青年跌跌撞撞地闖進天豐居住的院落裏,還不等對方喝問,他便拱手沉聲說道:“最近朱焱聖國傳來消息,國內似乎出現了冒充我們天衍聖山傳人的騙子!”
“什麽?!”
天豐長老大驚失色。
天衍聖山之人出現在了南域,這要是傳到了玄冥聖皇的耳朵裏,對方恐怕會拚了命地搜尋他們這些“餘孽”的蹤跡,一旦被發現,恐怕連他們這些僥幸逃脫魔爪的幸存者也要……
“知道那些人是誰嗎?”
“不知。”
青年咬了咬牙,搖頭說道:“我們安插在朱焱聖國的探子在回來的路上遭了賊,如今已經身死,對方隻來得及在死前給我們傳回消息。”
“該死!”
天豐長老麵色陰沉。
“長老,我們不妨去聯係一下上次趕往我們村莊的使者吧!”
另一邊,越明鸞聽到動靜,也連忙趕了過來,提議道。
天豐長老沉著臉,搖頭說道:“沒用,據我所知,那位使者奉朱焱聖皇之命,長期駐紮在玄冥聖國,搜集情報,先前能發現我們村子實屬偶然,短時間內,我們沒法聯係上他,再一個,就算聯係上了又有什麽用?他們那群人一個個的都是朱焱培養出死士,除非聖皇下令,否則他們就算是死,也不可能違反命令回到朱焱!”
“那我們現在……”
“隻能跑一趟朱焱聖國了,決不能讓朱焱聖皇被那騙子誆騙!”
更重要的是……誰知道那騙子會頂著他們天衍聖山的名頭做些什麽?若是做的太過分,未來朱焱聖國豈不是也沒有他們的容身之處了嗎?
天豐長老急得不行,短短一個時辰內,便召集了不少村莊中的強者,隻留兩位元嬰期修仙者坐鎮,免得出現意外。
從他們這個方向向前進發,免不了要經過禍災城,但最近城中傳出風聲,似乎禍災城內正在經曆變故,原本屬於玄冥聖國望仙府的秦簫淩擅自解除禁製,判出宗門,和望仙府徹底撇清關係不說,甚至還在禍災城自立門戶,有種占領山頭當大王的意思。
當一行人趕到禍災城的時候,不由得為眼前的景象驚訝不已。
那股死氣沉沉的感覺徹底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派其樂融融的景象,城門處甚至都有了一些輪班守門的執法隊,他們要麽拿著劍,要麽拿著刀,斧頭之類的武器,盡管自身實力不強,手中的武器也連法器都算不上,但好歹是有了幾分城邦的樣子。
“這禍災城還真是被秦簫淩治理的像模像樣啊,就是不知道望仙府會不會追究她的過錯。”
越明鸞不禁感慨道。
“怎麽會呢,秦簫淩充其量隻是違反了歸玄劍主的命令,解除自身禁製而已,雖說的確是叛逃了宗門,但本質上來講,她並沒給望仙府帶來什麽損失,以歸玄劍主仁厚慈愛的性格,頂多隻是歎口氣,感慨一兩句,斷不會追著秦簫淩殺的,再一個……”
天豐長老嗤笑一聲,說道:“我倒不是誇大其詞,就算望仙府真對秦簫淩動了殺心,那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
“此人這麽強?”
“何止啊,先前秦簫淩修行劍道時,便展現出了震古爍今的天賦,後來受望仙府妖魔事件影響,被發配至此,自廢修為,轉而修行刀之一道,修行速度依然快得出奇,令人瞠目結舌。”
越明鸞還沒來得及感慨,前方便傳來了執法隊的嚷嚷聲。
“喂!那邊的老頭子,就算你這麽吹噓我們城主,我也不可能讓你進去的,哪來的回哪去吧!”
天豐長老神色尷尬了一瞬,緊接著問道:“為何不能進?這裏可是通往朱焱聖國的必經之路啊,前些日子不是還可以自由通行碼?”
執法隊的隊長嗤笑一聲,吊兒郎當的說道:“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總之,城主有令,沒有她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進入禍災城,你要是真佩服我們城主,那就請回吧,別讓我們城主為難,也別讓我這個小小的執法隊隊長為難!”
這人原先是禍災城幫派成員,因其格外努力,而且懂得溜須拍馬的緣故,所以秦簫淩特地給了他一個執法隊隊長的位置,這家夥知道自己現在的地位和生活都是秦簫淩,秦城主給的,所以無論如何都不會背叛。
他修為不強,卻死死堵在城門口,不論天豐長老提出什麽條件都寸步不讓。
“去去去!你這老東西,再糾纏我就不懂事了啊!”
隊長將他給的銀子推了回去,往地上啐了口唾沫。
一頓飽和頓頓飽他還是分得清的,不至於貪圖這點銀子。
“這……”
天豐長老犯了難。
“那讓我們同秦城主親自交談吧,你一個小小的執法隊隊長,想來也沒什麽權限!讓我們見秦城主,她知道我們的身份後,必然會給我們讓行!”
“誰來也不好使!”
執法隊長冷笑一聲,說道:“城主說了,隻要來的是個活物,那就都不準進城,我才不管你們是什麽身份,我隻管聽城主的命令!”
“你——油鹽不進!”
越明鸞怒斥一聲,一種屈辱感在內心油然而生。
想當初他們天衍聖山是何等的輝煌,哪怕隻是一個小小弟子出山,都值得多方勢力之主上前迎接,如今竟然淪落至此,要被一個煉氣期的執法隊長攔路的地步!
越明鸞越想越生氣,白皙的玉手搭上劍柄,冷冷說道:“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你也就別怪我了,我現在給你一個字,滾!”
“你——”執法隊長也氣得不輕。
這幫人,聽不懂人話是不是啊?
“若不滾,下一秒,我手裏這把長劍就會砍下你的腦袋!”
“你們這幫人,真是好不講道理!”
“禍災城有禍災城的規矩,豈能容你們冒犯?!”
“很好!”
越明鸞嗬嗬一笑。
“不滾是吧?”
“那也就別怪我動手了!”
說罷,她猛地抽出長劍。
想象中人頭落地的場景並沒出現,一道淩厲的刀氣攔住了她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