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太上長老
“我靠,偷襲!”
“不講武德!”
林清月大叫一聲,由於她也位於戰圈之中,所以被金聖輝的動作嚇了一跳,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被林鬆鶴提溜著衣領子扔出去了。
“轟——!”
金剛杵落下之後,整個地麵凹陷下去了一個幾米的圓形大坑,金聖輝站在坑裏,袖袍一揮,驅散了周圍濃厚的煙塵。
“金長老好會亂來!”江原柏被嚇了一跳。
“沒砸中。”
天垣長老則是鬆了口氣。
“嘁……”
見自己的金剛杵落了空,金聖輝切了一聲,看向身後,赫然發現林鬆鶴已經站在了他方才站立的地方,手中捏著一張符紙,負手而立。
“兵不厭詐,小兄弟,可別怪我!”
他嗬嗬一笑,再度抬起金剛杵。
“金剛不滅!”
一時間,金聖輝渾身上下籠罩著一層金色的“聖光”,這是一種用於加持的法訣,催動之後,修仙者使用步法,步法就會比平常更快,使用劍法,劍法就會比平常更利,如果林鬆鶴沒記錯的話,這是來自西方佛國的法訣。
金聖輝先前應當是從西方佛國而來的佛門弟子。
“這東西不錯!現在它是我的了!”
移花接木符!
林鬆鶴咧嘴一笑。
我偷!
轉瞬,那燦爛的金身便轉移到了林鬆鶴身上,不僅如此,甚至就連金聖輝引以為傲的金剛杵都到了他的手裏。
“這小子在用我丹田內的靈力,這是什麽詭異的法門!”
金聖輝心頭一驚,不過說到底,長老還是長老,戰鬥經驗豐富,他並未因此感到驚慌失措,而是變拳為掌,沉聲道:“金鍾掌!”
鐺——!
悠遠而沉重的鍾鳴在耳邊響起,林鬆鶴雙耳嗡鳴,精神都因此恍惚了一下,回過神來時,金聖輝的巴掌已經近在咫尺。
“砰!”
他揮舞著金剛杵,將對方的巴掌硬生生打了回去。
“天衍神功!”
繼續磨蹭下去已經沒什麽意義了,天道之力降下,金聖輝當即動彈不得。
“這是——”
天垣長老渾身一顫,剛才那一瞬間,他竟然有種跪下來拜見林鬆鶴的衝動!
是天道!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有人能馭使天道之力!
江原柏咽了口唾沫,哆哆嗦嗦地說道:“好、好強啊!”
金聖輝同樣心神俱震,在林鬆鶴引動天道的一瞬間,他就知道,今天這場戰鬥,是自己輸了!
“能引動天道力量的功法,我隻聽說過東域早已滅絕的天衍聖山,你究竟是什麽人?!”
“莫不是天衍聖山的遺孤?”
“這你就不用知道了。”
林鬆鶴把手裏的金剛杵扔給他,淡淡道:“帶路吧。”
金聖輝冷哼一聲,“隨我來!”
“清月,你留在這兒,為師去去就回,期間就麻煩小原柏和天垣長老對我這徒兒照拂一二了。”
“您放心吧,清月姑娘留在我們這裏絕對安全!”
林前輩的徒弟,那是必須要照顧好啊!
金聖輝帶林鬆鶴離開城主府,乘上馬車,沒過多久便到了一處密林之中。
“我們星海月天在一處洞天福地之中,如果不是本門長老和弟子,是絕對沒法進入其中的。”
說著,金聖輝甩出一塊木製令牌,半空中紫芒一閃,兩人便出現在了星海月天內部。
如外界所言,這裏的確很美,整個宗門被紫色的極光籠罩,空中懸掛著一輪圓月,周圍的靈氣中蘊藏著格外濃鬱的星辰之力。
【星海月天】四個蒼勁有力的大字被刻在牌匾上,高高懸掛在拱門最上頭,看上去相當氣派。
“隨我來吧。”
兩人一路深入,路上碰到了不少星海月天的弟子,大都用疑惑,好奇的眼神盯著林鬆鶴猛瞧,由於宗門規章製度的緣故,這些弟子被限製出宗,平日裏不與外人往來,也很少看見有外人出現在自家宗門裏,如今看到,自然覺得稀奇。
很快,林鬆鶴站在了一片樹叢搖曳的森林前,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站在這裏,手中捏著一根黑色煙鬥,吞雲吐霧。
“太上長老,人我已經給您帶來了。”
金聖輝拱了拱手,態度恭敬。
太上長老咳嗽了兩聲,看向林鬆鶴的目光意味深長。
“一身混沌氣,你果真是青虛門之人。”
林鬆鶴瞳孔一縮,沒想到自己一眼便被看穿了身份,不過……青虛門在東域僅僅隻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就連東域之人都根本沒聽說過,此人為何會知曉?
“你說的混沌氣,莫非是混沌心經?”
林鬆鶴皺了皺眉,問道:“這玩意兒很稀罕嗎?你光是察覺到這混沌氣,便曉得我是青虛門之人?我們宗門如今已經沒落了,就連本域之人都沒多少知道的,您又是從何知曉?”
他之前聽林天涯說過,青虛門在許久以前其實是個很牛皮的門派,隻是林鬆鶴實在無法想象,還以為是青虛門的某個老祖宗在史書上扯了謊,如今看來,那些被記錄下來的,青虛門的光輝曆史,或許並非是子虛烏有。
太上長老揮了揮手中的煙鬥,麵前便浮現出一道光幕,裏麵展現出一道單薄的青衫人影,他站在星月林前,手持一個陰陽玉盤,輕輕揮動,立刻引動天地異象,在這之後,光幕便黑了下來,再沒有出現任何情景了。
“生死無量!”
太上長老語氣沉重地說出了這四個字,隨後指了指星月林深處,淡淡道:“更多的,我也沒法解釋了,隻是好不容易看見青虛門之人,所以特來迎接罷了,其實這星月林之所以能成,也得拜那人所賜……”
“你進去吧,切記,星月林表層可以隨意探索,裏層莫要輕易進入,如果你運氣好的話,說不定可以看見一個人,或者遇到屬於你的機緣。”
“多謝前輩提點,不過搞不好的話,那裏層我還真得進去一趟。”
林鬆鶴客客氣氣叫了一聲前輩。
“務必小心,哪怕你有一身混沌氣也是一樣。”
太上長老沒有再說什麽,朝金聖輝努了努嘴,後者拿出一個納天盞。
“哦,不用,這個東西我有,自己煉的。”
林鬆鶴笑眯眯地拿出了一個漆黑如墨的納天盞。
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抽了抽嘴角。
這特麽是個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