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著調的修仙路

第一百七十二章 林天帆勝

“鋥!”

七彩劍光一閃而過,幽震雷調動起來用於保護全身的幽冥詭雷,在頃刻間便被林天帆的劍氣擊破,劍氣猛地一吐,幹脆利落地刺穿了他的肩膀。

幽震雷的麵皮子抽 動了一下,他時常使用幽冥詭雷淬煉肉身,這點疼痛對他而言當然算不了什麽,真正讓他感到棘手的並不是這微不足道的痛感,而是林天帆的實力!

怎麽會這麽強?!

幽震雷心中大為驚駭。

剛才那一劍如果稍有偏移,毫無疑問,他會被林天帆一劍刺穿心髒,死不瞑目!

而與此同時,擂台的另一邊,林天帆看了看自己手裏的劍,眼神驚詫。

“我靠,這麽強?”

在不知不覺中,他的修為已經增長到了配得上外界傳言的地步,沒想到這看似修為強悍的幽震雷,竟然都不是他的一合之敵。

林天帆樂了。

這還要啥金鳳火了?隻要再來一招天外飛仙,幽震雷就敗了啊!

他舉起手中的千帆劍,正準備再給幽震雷一劍。

但此時,對方卻抬起手來,衝老者搖了搖頭。

“呃……你要認輸嗎?”

“我已經沒有繼續戰鬥的能力了。”

幽震雷心中也很是不甘心,但沒有辦法,他丹田內的靈力已經見底,如果繼續和林天帆硬悍,他將會被對方一劍刺死在擂台上。

不過一場比武罷了,就算他輸了,接下來還有幽長流,對方總不會輸,沒必要搭上自己的性命。

“好,那麽此戰,林天帆勝!”

“不愧是天帆兄!”

“這樣一來,咱們和朱焱聖國那邊就打平了啊!”

“青虛門這幫子,果真沒一個是等閑之輩!”

“不過……最後那幽長流,要派出何人來應對?”

此話一出,周圍頓時陷入沉默。

就連溫玄青都有些絕望了,幽長流雖然從始至終都並未展現出自己的實力,但隻要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他是幽冥宗一眾弟子的首領,修為必然是他們之中的頂尖存在。

反觀玄冥聖國這邊,天才幾乎都出手過了,至於還未出手的藥詩葉,曲聽水等人,看上去麵露難色,似乎也並不是幽長流的對手,就算上台,那也隻是任人揉圓搓扁的炮灰罷了。

當如何?

另一邊,炎莽嘴角則是泛起一抹冷笑,雖說幽陽和幽震雷的失敗在他意料之外,但那又如何呢?還有幽長流,這才是他們朱焱聖國的大殺器,隻要幽長流出手,那就沒有拿不下的對手!

你說林鬆鶴?

不好意思,隻要溫玄青敢讓林鬆鶴出手,那他們就敢提出質疑,因為林鬆鶴如今已經是一宗之主了,論輩分,可比幽長流高了一層,他出手可是不合規矩的。

此時,溫玄青也在暗暗思忖,考慮究竟要不要讓林鬆鶴出手。

他暗中傳音給林鬆鶴。

“林前輩,您可否出手?”

林鬆鶴神情一動,卻是皺眉說道:“我出手,怕是不合適啊。”

以他如今的修為,打敗幽長流自然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但問題就在於他如今已經是一宗之主,對幽長流出手,難免有以小欺大的嫌疑。

林鬆鶴看向興衝衝的林天帆,問道:“天帆,你覺得那幽震雷修為如何?”

“不怎麽樣。”

林天帆實話實說道:“我剛開始也以為他修為很強,結果上擂台之後發現也就那麽回事,沒有大家想象中那般不可戰勝,硬要說的話……也就一般般,普通水準吧。”

“這樣……”

林鬆鶴摸了摸下巴,對溫玄青提出要求。

“四殿下,若我能再派出一人,名正言順地打敗幽長流,不知殿下還能許諾我多少銀子?”

“林前輩這話就見外了,若是您門下真有弟子,能名正言順地打敗幽長流,我願意再出三百萬,不僅如此,我相信我父皇也會再給您一些獎賞的!”

開什麽玩笑,隻要林鬆鶴門下弟子能打敗幽長流,區區三百萬而已,溫玄青不是給不起!

和他的太子之位相比,這些銀子都是毛毛雨啊!

另一邊,溫玄鵬壓抑著嘴角的冷笑,心中竟然生出了扭曲的暢快感。

不錯,就該是這樣!

他溫玄鵬立不了功,其他人也甭想立功!

這次溫玄青若是輸了,那可就相當於輸掉了玄冥聖國的臉麵,玄冥聖皇必然大怒,日後他和太子之位將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而溫玄青話音落下後,林鬆鶴便看向林清月。

“師尊……你、你看我幹啥?”

林清月訕訕一笑。

“你該不會是想讓我上去打那個幽長流吧?”

“師尊,不可!”

“是啊,師尊,雖然那些家夥的修為沒有我們想象中那麽強,但小師妹的太初玄月體解開封印不過半年時間,怎麽可能打敗對方呢?”

“你們太小看太初玄月體了。”

林鬆鶴拿出傳信玉簡,這正是當初觀柳長老給他的那枚,他方才便將林天帆與幽震雷的戰鬥傳給了對方,並詢問對方,如果是林清月出手,有幾成把握戰勝幽震雷。

對方給出的回答是——

十成十。

雖然沒見識過幽長流的修為,但對方毫無疑問很強,即便如此,觀柳長老也給出了相當明朗的回答。

“叫你那小徒兒不要驚慌,正常應敵,戰勝他的把握很大。”

“如果先天聖體是普通修仙者可以抗衡的,那它就不叫先天聖體了。”

林鬆鶴抓起林清月的手,將一縷金鳳火渡到了對方的指尖。

“師尊,你來真的?”

林清月臉都嚇白了。

“你不能為了一點銀子,就讓你可愛的小徒弟上去送命啊!”

“不用擔心,你正常發揮就好,天帆,把你剛才沒用上的那枚丹藥給清月。”

“師尊,這……”

林鬆鶴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怎麽,為師還能害她不成?”

“這倒是不能,但萬一您和觀柳長老判斷失誤了呢?”

林天帆撇撇嘴。

“我考慮過,所以才讓你把這枚丹藥給清月,給她兜底。”

“清月,我沒記錯的話,除了被你打敗的那名刺客外,你沒有和任何人堂堂正正地打過,就連和師兄們之間的切磋都沒有,對吧?”

林鬆鶴搖了搖頭。

“修行不是紙上談兵,你需要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