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著調的修仙路

第二百二十二章 金曦龍鳳

“怎麽,萬老板,你一個做生意的,有好東西不拿出來,還在這裏遮遮掩掩的是做什麽呢?”

“林姑娘誤會了,我並不是不願意,隻是覺得不大合適。”

萬金 元連忙開口解釋。

“是這樣的,如今你在萬金坊放眼看去,所看到的所有商品都來路清晰,我們萬金坊從來不隨意販賣來路不明的東西,老鄭口中的丹爐的確是上好之物不錯,但那樣的丹爐,我在市場上從未見過,而且將丹爐賣給我們的修仙者也是一來路不明的家夥,在搞清楚丹爐的來曆之前,我不打算將其拿出來售賣。”

他詳細解釋了一番,生怕葉楚曦誤會。

這種級別的煉丹師往往人脈甚廣,一呼百應,萬金 元可不想得罪她。

葉楚曦眉頭一皺。

“你拿出來給我瞧瞧,若是合適的話,我也不管它來曆如何,隻要能用就行。”

“這……那好吧,老鄭,去把東西拿出來。”

“是。”

鄭中元不再猶豫,轉身走去裏屋,拿出了一座丹爐。

這是一座純金色的丹爐,外壁雕龍畫鳳,散發著熠熠光輝,雖然有明顯的使用痕跡,但即便如此,也比擺在台麵上的所有丹爐品相更好。

“好漂亮的丹爐啊!”

林天帆忍不住驚詫道。

“東西的確是好東西,不然我也不可能在明知道此物來曆不明的前提下將其收入萬金坊。”

萬金 元笑了笑。

“林姑娘,你以為如何?”

葉楚曦咬緊牙關,內心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

因為眼前這座丹爐不是別人的,正是她的本命丹爐,名為金曦龍鳳,是她出生後不久,父親親自操刀打造,她用了足有十年。

隻可惜,當初她離開家族時實在匆忙,葉楚曦沒來得及帶走任何物品,如今本該屬於她的丹爐卻出現在了這裏,難道說家族已經……

“的確是不俗之物,敢問萬老板,這丹爐可有名字?”

“這……倒是沒聽那人說過。”

萬金 元搖了搖頭。

“的確是好東西,萬老板,你開個價吧。”

萬金 元猶豫了一下,說了個還算中肯的數字。

“可以。”

葉楚曦並未猶豫太久,便拍板定下,林天帆走上前去,送上乾坤袋,便拿起丹爐,隨著葉楚曦離開了萬金坊。

“多謝天帆長老,這丹爐價錢不便宜,買它的銀子,我日後會想辦法還給林掌門的。”

離開萬金坊後,葉楚曦才平複激動的心情,笑著說道。

林天帆搖了搖頭。

“葉姑娘,你多慮了,我師尊說了,你這段時間為青虛門做了不少貢獻,所以這丹爐就當是送給姑娘你的禮物,怎麽能說還呢?”

“林前輩之恩,楚曦無以為報。”

葉楚曦垂下眸子。

若是放在她還在家族的那些日子裏,林鬆鶴想要什麽,她就能給他什麽,但今時不同往日了,她如今隻是個身份不明,來曆不明的普通女子,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報答林鬆鶴才好。

林天帆撓了撓臉,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展開話題,在心裏急得抓耳撓腮。

“而且您和天涯長老,清月長老都這般照顧我,實在是叫我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您放心,接下來我定會好好為青虛門工作,償還林掌門的恩情。”

林天帆搖了搖頭,隻憋出一句:“你太客氣了。”

等兩人回到宗門時,林天涯和林清月也已經從酒樓歸來。

“買了個什麽丹爐?叫我看看。”

葉楚曦將金曦龍鳳爐拿了出來,這上好的色澤讓師徒幾人看呆了一瞬。

“這麽漂亮?!”

林清月瞪大眼睛。

“萬金坊裏竟然還有這種好貨?”林天涯也表現得十分驚訝。

“行,瞧著不錯,你們回來的時候沒有人跟蹤吧?”

“師尊放心,我都查探過了,無人跟蹤。”林天帆立馬說道。

“丹爐的事情也解決了,那事情就先這樣,葉姑娘,你最近受累,抓緊回去休息,天帆去跟著顧臨仙刻字,你們兩個如果有事也去做吧,我這邊沒什麽需要幫忙的了。”

林鬆鶴擺擺手,淡淡道。

走之前,林天涯拍了拍林天帆的肩膀,嬉笑著說道:“咋樣?”

“什麽怎麽樣?大師兄,你離我遠點,都說了男女授受不親!”

林天帆“嘖”了一聲,眼角的餘光瞥見心神不寧的葉楚曦,立刻將身邊的林天涯推開。

後者罵了一句。

“見色忘義的東西。”

三人離去後,隻剩葉楚曦還留在這裏,躊躇著不肯離開。

林鬆鶴頭也不抬。

“葉姑娘,有話便說吧。”

說罷,他甩出幾張靈符,形成了一道簡易的隔音陣法。

“……瞞不過前輩。”

這還叫瞞?

林鬆鶴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就差把‘有話要說’這四個字寫在臉上了。”

“事實上……”

葉楚曦本打算隱瞞,但她思來想去,還是覺得隱瞞真相不大妥當,首先林鬆鶴對她有恩,其次……瞞也瞞不了太久。

於是她把這座金曦龍鳳的來曆從頭到尾跟林鬆鶴講述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本該出現在你家族的,屬於你的本命丹爐,忽然被一個神秘人賣到了萬老板手裏?”

林鬆鶴“嘶”了一聲:“你想說你的仇家已經快要找上來了?”

“極有可能,楚曦不願隱瞞前輩。”

葉楚曦苦笑一聲。

“你的丹爐都落到萬金 元手裏了,說明你所在的家族也凶多吉少了吧?”

林鬆鶴眉頭一皺。

從這座丹爐來看,葉楚曦的確身份不凡,究竟是什麽仇什麽怨,能讓對方將她整個家族都滅掉?

他是這麽想的,也的確這麽問出來了。

“要說多大的仇怨,其實我覺得並沒有。”

這句話,葉楚曦說的倒是極為堅定:“硬要說有什麽仇怨的話,那也隻是我拒絕了對方的提親而已。”

這聽著怎麽這麽俗套呢?

林鬆鶴放棄了思考。

“算了,你先回去吧,這些亂七八糟的恩怨我懶得摻和,反正對方來了,那我就按照和四殿下的約定,將你保護萬全即可,其餘的事情我不會多管。”

“多謝前輩照料,日後若有機會,楚曦定會報答。”

葉楚曦欠了欠身,轉身離開。

這倒不是重點,重點是——

林鬆鶴想了想這一天裏發生的事情,緩緩瞪大眼睛。

林天帆那個逆徒,該不會對人家有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