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上官晚棠
“這幾百年前,她過得肯定比自我感動的上官仙更痛苦,至少後者還有個盼頭,而她則是什麽都沒有了。”
林鬆鶴歎了口氣。
“罷了,我幫你解脫。”
墓碑上散發著瑩瑩光芒,林鬆鶴說完後,並未急著行動,而是往地上扔了幾張靈符。
“師尊,這是幹嘛?我們都要走了,還布置陣法有什麽用啊?”
林清山撓了撓頭,問道。
“我打算將百仙墓帶到青虛門。”
林鬆鶴語出驚人。
“啊?”
林清山頓時瞪大眼睛。
“這要怎麽帶?”
林鬆鶴不語,腦海中掠過那日天機道人說的話。
“也罷,我再傳你一個法子。”
當日在莫妄山上,天機道人傳授給了林鬆鶴一道陣法,那是一道已經失傳已久的大陣,哪怕是在《符咒全編》上也沒有絲毫記載。
“這些靈符的作用是……”
林鬆鶴看著自己畫出來的幾張靈符,神色不解。
畫是畫出來了,但他壓根不知道這些靈符有什麽作用。
“這是幾張空間係靈符,湊在一起,可以形成一道陣法,名曰——寰宇陣。”
“隻要在某個特殊的空間內布下此陣,你便可以擁有那片空間的掌控權,怎麽樣,是不是很厲害?”
雖然看不見天機道人的臉,但林鬆鶴覺得他臉上的表情應該很得意。
得意過後,天機道人咳嗽了兩聲,笑道:“當然了,厲害歸厲害,寰宇陣產生的消耗也是極其龐大的,以你現在的狀態……雖然有混沌氣加持,但布下寰宇陣之後也難免昏迷個幾天。”
“這不算什麽。”
林鬆鶴搖了搖頭,默默記下了這道陣法。
……
時間拉回到現在,林鬆鶴布下寰宇陣後,果真察覺到自己丹田內的靈力在飛速下降,不僅如此,就連他的精神都逐漸萎靡了下來。
“清山。”
“嗯?”
“記得扶住為師。”
話音落下後,林鬆鶴隨手甩出一道靈力,直接將上官晚棠的墓碑轟成了碎渣,下一秒,一道悲切哀慟的聲音在耳邊炸響。
這是林鬆鶴始料未及的,他感覺到有另一道神魂在衝擊自己的精神,而後眼前一黑,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在失去意識的前一秒,林鬆鶴嘴角一抽,忍不住開口吐槽。
“怎麽又昏……”
“師尊!”
林清山嚇了一跳,這才明白他方才的囑咐是什麽意思,連忙把人扶住,而在上官晚棠的墓碑碎裂之後,周遭的空間也開始扭曲起來。
“唰”的一聲,師徒倆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整個百仙墓再度歸於寂靜。
林鬆鶴醒來時,已經是七日之後了。
“嘶——”
他的意識緩緩恢複,隻覺得四肢使不上力,腦袋昏沉。
該死的,這每次都來一遭他也受不住啊。
這樣想著,林鬆鶴緩緩睜開眼睛。
“哦,沒死?你還真是命大。”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令林鬆鶴相當意外的人。
“……觀柳長老?”
“林掌門,您的身體沒什麽大礙,隻是靈力和精神力透支太多,所以需要多多休息,您也別怪我師尊說話太重,因為說實話……透支到這個程度,您還能醒過來,這已經是一個奇跡了。”
仲羽凝從一旁探過頭來,連忙為觀柳長老解釋。
“行了,既然人都醒了,那我也沒繼續留在這裏的必要了,羽凝,我們走。”
觀柳長老頭也不回,皺著眉離開。
“師尊!”
仲羽凝快步跟上,臨走前,她不忘回頭說道:“對了,林掌門,禍災城的秦城主也在,她比我們來的都早呢,您要是沒什麽問題了,別忘了跟她打聲招呼。”
“我知道了,多謝你們。”
林鬆鶴看著觀柳長老的背影,想說些什麽,但張了張嘴,還是沒能說出口。
那女人看上去氣得不輕,還是算了吧,別在這種時候去觸她的黴頭了。
“師尊!”
觀柳長老離開後,林天涯幾人便湧入裏屋,至於為什麽要用“湧”這個字,則是因為不止他們,葉楚曦和白羽寒等人也跟著走了進來,烏泱泱的一大群人,看得林鬆鶴腦袋嗡嗡響。
“我沒什麽事,你們來這麽多人,搞得好像我要仙逝了一樣。”
“我之前還真情實感替你擔心了一下,不過仔細一想,你好像每次都會搞出這麽大動靜,多來幾次,我們也就不覺得奇怪了。”
秦簫淩抱著刀,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呃……”
“秦城主是我讓清月找來的幫手,我尋思著穩妥一點嘛。”林天涯攤了攤手,一臉無辜。
“師尊,你沒事就好。”
林天帆和林清月的表情看上去就要哭出來了,林清山倒是還好,隻是一想到林鬆鶴是因為他才受傷的,心裏也不是滋味。
“咳咳……行了行了,都出去,我是受傷了,又不是要死了,相比這個,我更關心咱的靈植生意發展的如何。”
“和你預想的一樣,在你的炒作之下,咱青虛門已經成了方圓百裏赫赫有名的靈植培育基地了,每天都有不少人前來購買,長期合作對象也發展了不少,不過由於你前段時間沒醒,我就自作主張,擴建了靈田,又招了一些奴隸,如今都培訓的差不多了。”
別看林天涯平日裏不算正經,總是跟林鬆鶴對著幹,但林鬆鶴不在的時候,放眼整個青虛門,能挑起大梁鎮住場子的人也就他一個了,就算是林天帆三人都做不到。
這或許就是大師兄的威嚴。
林鬆鶴在心裏感歎了一句,隨後點頭說道:“做得不錯,以後每個月的月俸翻個兩倍。”
“這還差不多。”
林天涯舒服了。
“看你狀態還不算好,我們就先不在這裏打擾你了。”
秦簫淩擺擺手,轉身離開,她走後,林天涯幾人也隨之離開房間。
林鬆鶴仰倒在**,眉頭緊鎖。
他暈倒之前重衝撞的那個神魂到底是……
“你還真受歡迎啊。”
一道女聲冷不丁地在腦海中響起,林鬆鶴嚇了一跳,下意識從**支起來,環顧四周。
“別看了,我如今已經成了死人,你看不見我的。”
“不是姐們兒……你誰啊?!”
林鬆鶴目瞪口呆。
“哼……你再好好想想,你昏迷之前打碎了誰的墓碑?”
林鬆鶴頓時一愣,緩過神來後,便更覺得不可思議。
他緩緩吐出一個名字。
“你是……上官晚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