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離宗
“蕭青麟,你昨天幹什麽去了!”
翌日,蕭鴻看見蕭青麟後,心裏不是一般來氣,上來就是一頓斥責。
蕭青麟不甘示弱,皺眉反駁道:“蕭鴻,你有毛病吧,你遇上魔族又不是我的問題,是你自己運氣不好,再者說,昨夜我不是也及時趕到了嗎?隻是在我趕到之前,你似乎就離開了,咱們兩人正好錯開,這才導致沒見上麵而已。”
“要不是你故意拖延時間,我豈會在那些魔族畜生麵前吃虧?!”
蕭鴻不依不饒。
“這可有意思了。”
蕭青麟冷笑一聲,“若不是你先前故意浪費我的時間,我又怎麽會遲到?”
“而且我怎麽沒明白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呢?難道我在場便有手段對付那天魔毒血不成?如果真需要我幫忙,麻煩你拿出相應的態度來,不要在這裏給我頤指氣使的!”
“需要你幫忙?我怎麽可能——”
蕭鴻話音未落,也意識到自己方才的話語裏有歧義,於是眉頭一皺,明智地閉上了嘴巴,截斷了這個對自己不利的話頭。
“算了,懶得跟你計較,東西呢?給我吧。”
“喏。”
蕭青麟也不墨跡,直接將自己搜集的有關天衍聖山的情報給了蕭鴻,反正本來也沒有多少,想指望著這點情報就得到天衍傳承更是癡心妄想,給了又能如何?
見蕭青麟沒有耍什麽小把戲,蕭鴻這才鬆了口氣。
“說說吧,昨個兒到底怎麽回事?天魔毒血可是真的?”
“廢話!還能有假?”
蕭鴻眯起眸子,聲音低沉的說道:“那氣息……絕對沒錯,在那三頭魔族畜生背後,便是那天魔毒血的擁有者,也就是魔血毒胎!”
蕭青麟心頭凜然。
昨天林前輩說的有辦法,莫非就是利用這魔血毒胎來製造機會?
真是藝高人膽大啊,換成另外一個人,絕對不敢這麽做,因為一個不小心就會得罪兩方勢力,落得個萬劫不複的下場,實在危險。
在心中又一次感慨林前輩的偉大,而後蕭青麟喝了口茶,淡淡道:“其實,魔族現身千刃城並不是什麽猜不到的事情,因為青虛門的林掌門先前將魔族重臣綁在青虛門外,供人戲耍,魔族那麽看重族群的臉麵,必然會遣人來救,隻是沒想到他們此次派來的人身份如此不凡,你也是倒了黴,不小心和他們碰上了。”
“不。”
蕭鴻擺了擺手。
“事情沒那麽簡單,巧合?世界上哪有那麽多的巧合?我嚴重懷疑昨晚的事情並不是意外,你想想,魔族之人但凡進入人族領地,都會想方設法掩藏魔氣,怎麽會輕易泄露?況且我看昨晚那三頭魔族也是一臉驚訝,像是沒料到我們會忽然出現似的,對吧?”
說著,蕭鴻看向身邊的黑衣人,後者沉默寡言,隻是輕輕點了點頭,應了聲是。
蕭青麟心頭一緊,但麵色卻並沒有什麽變化,以蕭鴻的性格,若是真懷疑他,應該會在暗中默默展開調查,而不是光明正大地把這件事拿出來說,足以見得對方並沒有懷疑到自己身上。
而蕭鴻也的確是這麽想的,凡是人族,都禁止與魔族產生交集,他蕭青麟又不是不想混了,跟魔族合起夥來對付他。
蕭鴻覺得以對方謹小慎微的性格,是絕不可能這麽幹的。
所以他才敢把自己的猜測說給蕭青麟聽。
話說回來,怎麽所有的事情全都指向這什麽青虛門呢?
蕭鴻“嘖”了一聲,沉聲道:“你和林鬆鶴相處的怎麽樣了?”
“跟你有什麽關係?”
“我有事情要問他,如果差不多了,你就想個辦法安排我們兩人見麵吧,我懷疑葉楚曦憑空消失一事,還有那些個魔族的事情都和他有關係,我必須親眼見他一麵。”
葉楚曦逃跑一事畢竟和蕭家的臉麵相關,站在蕭青麟的立場上,自然是不好拒絕的,而林鬆鶴也早就料到了這一點,提前想到了應對的策略。
“當然可以,不過林掌門這些天並不在千刃城中,你若是想見他,估計要等上幾天了。”
“出門了?”
蕭鴻的眉頭皺得更深。
怎麽就這麽巧?偏偏在他想見林鬆鶴的時候卻見不到?
他心裏自然有頗多疑惑,不過仔細一想,這倒也算合理,不是每個勢力之主都會長期在勢力中坐鎮,例如他們蕭家家主,便是個閑不住的性格,以搜集各大傳承遺跡為樂,很少出現在家族中。
更何況青虛門剛穩定沒多久,的確需要林鬆鶴這個掌門跑上跑下,處理一些麻煩事。
蕭鴻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說道:“既然如此,那還是算了吧。”
聞言,蕭青麟這才鬆了口氣。
此時,東域邊界處,禍災城中。
“你怎麽來了?”
秦簫淩看著對麵的林鬆鶴,神色驚訝的問道。
“我聽說最近千刃城嚴進嚴出,管控極其嚴格,昨日傍晚又出現了諸多魔族,其中甚至還有能夠使用天魔毒血的魔族,許多人都猜測是魔界內部出了一個身懷魔血毒胎的魔子,都這個情況了,千刃城城主竟然還允許你出城?”
“嗐。”
林鬆鶴心虛地笑了笑。
“特殊人士,特殊對待嘛,況且最近青虛門裏閑得很,我好不容易有空研究研究自己的修行。”
“研究什麽?”
秦簫淩狐疑地挑了挑眉。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林鬆鶴在跟她扯謊似的,表情看上去也有幾分心虛。
“這就不用你管了,有修煉室嗎?借我一個用用。”
林鬆鶴笑著說道。
秦簫淩瞪他一眼:“你把我這禍災城當什麽?”
“我堂堂副城主,來這裏修行一段時間不是很正常?”
林鬆鶴理直氣壯的說道。
秦簫淩沉默半晌。
“可以,這話倒是沒說錯。”
“隨我來吧。”
秦簫淩將他帶到城主府中,自從禍災城一切向好,她便特地托人打造了幾間修煉室,可以完全隔絕所有氣息,但這話聽到林鬆鶴的耳朵裏,又是另外一個意思。
“這豈不是說,哪怕我在這裏使用魔氣,也沒有人能察覺到?”
“你說什麽?”
秦簫淩一個猛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