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還真是高高在上呢
“欺人太甚!”
陳濤怒極反笑,“小小一個青虛門,還搞什麽大肆斂財?林鬆鶴真以為他是第二個萬老板不成?”
“欸,陳宗主言重了,您若是不願意,盡管離開便是,不過先前陳七清挑戰我上交的費用可是不會返還的。”
林清山笑眯眯的說道。
硬氣!
師尊說了,對待這群老不死的就是要硬氣!
“你——”
陳濤麵色陰沉。
要他現在就走,那肯定是不可能的,畢竟都交了銀子,陳七清都打敗林清山了,若是此時轉身離開,難免有畏縮退避的嫌疑,傳出去對他們清水宗而言可不好聽。
但要他就此妥協,給出銀子,陳濤又覺得不甘心。
真以為他清水宗是什麽軟柿子,隨隨便便就能手拿把掐了?
愚蠢!
“說到底,你們青虛門也不過是個不入流的小門派,我為何要聽命於你們?叫林鬆鶴出來!”
林清山在心中無奈歎了口氣。
他就知道會變成這樣,這些個宗門,哪裏是那麽好糊弄的?
“陳濤如今的修為已是元嬰,他要真想刁難林鬆鶴,後者也不得不妥協啊。”
“什麽叫刁難?林鬆鶴這才叫刁難好吧!我們之前上交了一百兩銀子的挑戰費,已經足夠給他麵子了,現在竟然還要什麽落座費,真是厚顏無恥到了極點!”
“陳宗主說的不錯,林鬆鶴此舉大肆斂財,是沒把我們一眾宗主當回事嗎?”
“話說回來,這青虛門附近好濃鬱的靈力啊……”
聽著周圍眾人的聲援,陳濤心中更有底氣了,他不自覺挺起了胸膛,目光冷冽地看向林清山。
“若是再不把林鬆鶴交出來,那就莫怪本宗主對你手下不留情了!”
“陳宗主,我師尊說了,以您幾位的修為想在青虛門作亂,那還差了點兒。”
說罷,林清山招了招手。
“清月,動手!”
沒有人回應他,但周圍的天地靈氣卻忽然陷入了暴動狀態。
“是天地陣法!”
有人驚呼道。
“在這種小地方,竟然還設有陣法?有什麽必要嗎?”
也有人無語地看向身後的青虛門,簡直已經破敗到了極點,他實在想不出林鬆鶴是出於何種心態,才花費大價錢給青虛門加持上護宗大陣的。
對此,陳濤僅僅隻是冷笑:“好一個青虛門,好一個林鬆鶴啊!先前始終按兵不動,那是給你們麵子,既然你們這一幫人給臉不要臉,那也就別怪本宗主不客氣!”
“青龍臂,給本宗主拿出來吧!”
陳濤怒喝一聲。
“怒濤劍!”
“驚濤駭浪!”
這什麽中二的功法?
林清山嘴角一抽,拿出幾張聚靈符,在大陣內注入靈力——
這是林鬆鶴專門為了今天而打造的靈符陣法,為的就是防止有人不講理或者不聽話,這個猥瑣的陣法 會充分教他做人。
一陣海浪若隱若現的出現在陳濤身後,與之一同出現的還有如水波般柔和,但是殺機暗藏的凜冽劍氣!
“給我去死!”
嘩啦啦!
陳濤眼底帶著強烈的殺意,劍氣奔向林清山,而後者巍然不動。
“林鬆鶴還不出現嗎?這陣法氣息十分孱弱,根本就不是陳濤的對手啊!”
“難道林鬆鶴當真如此無情?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徒弟死在陳濤手裏不成?”
林鬆鶴自然不是那等無情之人。
他坐在房屋內,遠遠便看見了林清山那邊的情況。
“哼……我這陣法,就是用來對付你們這等胡作非為之人的!”
而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忽然,陳濤麵色扭曲起來,周身氣息一亂,積蓄起來的靈力瞬間潰散成煙,劍氣也隨之消散,不得已受到靈力反噬,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身形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落在地上。
“啊——!!”
靈力反噬已經是小事了,隻見陳濤捂著**,開始瘋狂哀嚎。
原本站在他旁邊的章子虛本打算找準機會出手,誰曾想會發生這等變故,當即神色一滯,忍不住夾緊雙腿。
什麽情況?
不僅是他,其他人心中也有同樣的疑惑。
陳濤倒在地上,怒視著林清山,罵道:“小人!”
剛才那一瞬間,他隻覺得有一雙手攥住了他的**,一股涼意過後,便是令天底下任何男人都難以忍受的劇烈疼痛!
該死!真該死啊!
“陳宗主莫怪,並不是我,而是我師尊布下的陣法,此乃千手陣,隻要引動陣法,您就會受到無數隻手無止境的攻擊。”
林清山輕咳一聲,當然了,這是結合了竊玉符的千手陣,因此陳濤會被捏到那處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你——”
陳濤下一句怒罵還沒出口,就聽“撕拉”一聲,他身上的衣物便被一雙看不見的大手撕裂開來,露出滿是胸毛,不那麽美觀的胸口。
“你個混賬!”
他如同一個被侮辱的黃花大閨女那樣,用雙手緊緊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但千手陣的力量遠遠超過他的想象,有兩隻手硬生生掰開了他的手臂,讓其他手奮力撕扯陳濤的衣物。
“我這可是極品法器!你個該死的小賊!”
陳濤的聲音都喊啞了。
周圍人看的是一愣一愣的。
“這……這就是千手陣嗎?”
“雖然沒聽說過,但這可真是個可怕的陣法啊!”
“沒錯,尋常陣法攻擊修仙者的肉身,而這個陣法則是折磨修仙者的精神!”
“蠢貨,這陣法可不是你們看到的那麽簡單,但凡動動腦子好好想想呢?你們可別忘了,陳濤是元嬰期的修士!”
聞言,眾人悚然一驚。
是啊,陳濤可是修為強悍的元嬰期,為何在這大陣中會毫無還手之力?
“可怕……當真可怕!”
就在此時,陳濤已經差不多被扒光了,但事情還沒完,他被幾隻手吊在半空中,想走也走不了,想打還打不過。
終於,陳濤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真是高高在上呢。”林清山望著這一幕,忍不住感慨道。
“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這就把銀子給你!求求你放開我!”
陳濤神色驚恐,也沒了宗主的氣性,開始瘋狂哀求。
開什麽玩笑,瞧這陣仗,是要把他吊在這裏一整天啊!這可比殺了他都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