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著調的修仙路

第六十二章 多方失竊

“師尊,這全都是我的收藏啊,您要拿來幹什麽?!”

林清月一臉驚恐,上前一步,將眾多話本子護至身後。

林鬆鶴像提溜小雞仔似的把她提溜了起來,在林清月眼裏,這簡直就是惡魔一樣的行徑!

“少廢話,等這之後為師再下山給你買幾本,現在這些話本子你先給我,別問那麽多,反正為師也是為了你好!”

“為了我好就要搶我的話本子?師尊,你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怎麽能跟我搶這些小孩子才愛看的東西呢!”

“師妹,話本子其實是全年齡向的,不是隻有小孩子才愛看,我之前還看萬金坊的萬老板捧著一本話本子,十分惆悵地在閱讀。”林天帆糾正道。

林清月的反抗對於林鬆鶴而言自然是微不足道,他直接下令,叫林天帆和林清山將話本子全都搬到了他的房間裏,無視了林清月的抗議。

“去去去!”

林鬆鶴扔給她一張銀票,很是嫌棄的說道:“和你三師兄下山玩兒去,別在這裏煩我了!”

剛才還悶悶不樂的小丫頭一下子歡快起來,雙手攥緊銀票,那模樣比看到了林鬆鶴還親,就連眼睛都彎成了月牙狀。

等回到了房間,林鬆鶴拿出一個乾坤袋,這正是先前他使用符篆開過光的乾坤袋,林清山的銀子放在裏頭變成了荒鐵古錢,林清月的話本子放在裏麵變成了天衍神功,而一個轎廂放在裏麵則拿出了百煞棺。

如今再往裏麵放點話本子,能換到與話本子同為書籍一類的觀柳書嗎?

林鬆鶴開始往內部投入話本子進行實驗。

第一次,拿出了一本《金寶咒》,這是西方天道宗的寶貝。

第二次,拿出了一本《至善功》,這是佛國內那些和尚修煉的功法。

“《三寶道訣》?不對,不是這個。”

“《天宰寶典》,也不是。”

“這個不是。”

“嘶——全都不是。”

半晌,林鬆鶴把一堆亂七八糟的玩意兒扔到旁邊去,沉聲道:“這不行!”

整個東域,不,整個昆侖界的功法何其之多?就算這乾坤袋隻能帶出高級功法,出現觀柳書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

在原地坐了一會兒,林鬆鶴豁然起身,翻出《符咒全編》,執筆畫符。

“強運符,就是這個了!”

強運符,顧名思義,是增強運氣的符篆,不過效果十分有限,需要使用者在腦海中幻想自己需要的東西,功法,法器,靈草皆可,強運符可以提升得到寶貝的概率,不過有個大前提,那就是使用者本身具備得到寶貝的實力,若非如此,強運符也愛莫能助。

在施加了強運符之後,林鬆鶴又開始實驗起來。

與此同時。

西方。

“不好了!宗主,我們的金寶咒被換成了一本話本子!”

“你在開玩笑吧?”

“是真的,宗主,金寶咒失竊了!”

“混賬!給我找!”

……

東方。

“國師大人,這是您的天宰寶典?”

該國師看著呈上來的《我和魔尊的那些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

北方。

“聽說了嗎?神風閣的《追風咒》被一位不明人士盜走了,那人不僅偷走了追風咒,還留下了一本話本子以作羞辱!”

“啥話本子?”

“聽說好像叫《師姐在上》。”

“我去,我也想看!”

“話說回來,神風閣前段時間不是有人看見火風師弟和天泉師姐……”

“噓!你不想活辣!”

……

南方。

靈神塢,某處大殿之中藥香彌漫,一身穿綠色長裙的女子站在大殿中央,她乃靈神塢大師姐,仲羽凝,前方便是她的師尊,靈神塢的觀柳長老。

“所為何事?”

觀柳長老瞧著很是年輕,容貌看上去僅有二十幾歲的樣子,身穿深綠色衣裙,不苟言笑,不怒自威。

“師尊,弟子聽說今晚昆侖界各處皆發生有功法失竊事件,西方天道宗,東方聖國皇室,北方神風閣皆被竊取了重要功法,弟子擔心您的觀柳書也慘遭毒手,所以特來提醒,還望師尊務必小心。”

仲羽凝眉眼間浮現出淡淡的憂愁之色:“傳聞那賊人在竊取功法之後,都會在失竊之地留下一本低俗至極的話本子作為羞辱,實在為人不齒。”

“你多慮了。”

觀柳長老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首先,觀柳書嚴格來講算是一件法器,並不屬於功法的範疇;其次,觀柳書時時刻刻被我帶在身上,若有人意圖竊取,得先過了我這一關。”

“您說的是。”仲羽凝稍微鬆了口氣,觀柳長老的修為她最是清楚,整個東域能與之相比的人都寥寥無幾,是她想得太多,杞人憂天了。

“不過……為何會發生大批量的失竊事件?莫非是血煞派之人所為?”

觀柳長老話鋒一轉,有些奇怪的問道。

“弟子不知,不過血煞派前段時間也丟失了他們門派的百煞棺,失竊之地留下了一口棺材,聽說正因如此,他們這段時間才銷聲匿跡,沒有繼續在東域作亂。”

“連血煞派都慘遭毒手了嗎?”觀柳長老驚歎道:“那個小賊的本事還真是不小啊,不過既然多地同時慘遭失竊,應該是某個尚未現世的勢力,待會兒便將此事稟報上去,免得師兄擔憂。”

“是。”

“對了,師尊,還有一事,聽說東域千刃宗千刃城境內,最近似乎有些熱鬧。”

“都是些不入流的爭鬥罷了。”

觀柳長老冷笑一聲,淡淡道:“隻有俗世之人才會在乎那點虛名,什麽東域劍道第一天才,什麽修道第一人,不過空有一個名頭罷了,到了最後若無法成就長生之道,不都會化為一抔黃土嗎?你我二人,世間眾生,皆是如此,為了這點虛名去進行什麽比武,實在劃不來。”

總結就是……長期俗世導致的!

“比起這個,羽凝,你的傷如何了?來叫我看看。”

仲羽凝走上前去,觀柳長老拿出乾坤袋,準備按照往常一樣,讓觀柳書協助她進行治療。

忽然,她麵色一僵,緩緩抽出了一本破舊的書籍。

“好多人啊。”仲羽凝忍不住感歎道。

緊接著,她就看到了觀柳長老黑如鍋底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