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太初玄月
“就是給這小丫頭看診?”
觀柳長老的表情和眼神給林清月嚇住了。
“不錯,隻要能看出她這是什麽問題,我不僅將觀柳書還給長老,還會給出讓您滿意的報酬。”
“這位……前輩,您得先把觀柳書還給我師尊才行啊,你放心,你有天衍神功,我們跑不了的。”仲羽凝笑了下,說道:“要是想準確無誤地看出這小妹妹有什麽病症,得搭配觀柳書,效果才能更好。”
若不是觀柳書的確有大用,哪怕丟失,以觀柳長老的性子也不會急吼吼地出來尋找。
“可以。”林鬆鶴也算幹脆,直接把觀柳書扔了過去。
觀柳長老細細打量著林清月,眼中閃過一抹綠光。
“我修過一門瞳術,即便不用觀柳書,我也能確認,這丫頭身上沒什麽毛病,就是平時攝入的糖分有些多了,要勤加修煉,不可懈怠,否則容易變醜變胖。”
她直言不諱。
“長老,問題就在於此,你能否幫忙測試下清月的修煉天賦?”
觀柳長老又是打眼一看,搖頭道:“沒有任何問題,就是普通人的修行天賦。”
“不可能,因為清月從小修行速度就慢,有時候甚至都感受不到周圍的天地靈氣,就像如今的青虛門,逢人便說我們青虛門靈氣濃鬱,但清月卻無論如何都感應不到,這肯定是哪裏有問題的。”
“竟然如此?”
觀柳長老沒有皺眉,反倒笑了。
你笑啥?
林清月更害怕了。
但仲羽凝知曉,自家師尊這是對這丫頭的病症有了幾分興趣。
“小輩,上前來。”
林清月不情不願地走上前去,依照觀柳長老的指示伸出指尖,將自己的靈力灌入觀柳書中,隻聽“嘩啦啦”的翻書聲,然後觀柳書便散發出十分強烈的黑色光芒!
嗡嗡!
仲羽凝大驚失色:“師尊!”
不是姐們兒……你這不是哪裏有毛病,你這是健康過頭了啊!
她很少見到觀柳書散發出如此強烈的黑色光芒。
半晌,光芒消失,觀柳長老眉頭一皺,開始為林清月把脈。
“如何?”
林鬆鶴眼含期盼的問道。
觀柳長老歎了口氣。
“長老?”林鬆鶴心頭一咯噔。
該不會是林清月得了什麽絕症,就連這位醫仙也治不好吧?
“小輩,我問你,你是不是隻有在夜晚月光出現的時候方能感應到靈氣?”
“咦?”
她不說,林清月還沒意識到,這麽一說,她仔細回憶了一番,猶猶豫豫地回答道:“好像是……吧,不過氣息也很微弱,基本沒什麽特別的感受,隻隱約覺得身體時而溫熱,時而冰涼,吸收進體內的靈氣隻有一小部分會進入我的丹田,其他的都會莫名奇妙消失。”
“原來如此。”
觀柳長老哼了一聲,說道:“我現在可以確認,你這徒弟非但沒有什麽病症,反而還是萬裏挑一的天才!就這麽說吧,這段時間在千刃城鬧得沸沸揚揚的那些人,什麽藥詩葉,什麽齊天,什麽曲聽水,他們的天賦在你徒弟麵前,就如同螞蟻遇上了大象,根本不值一提。”
“如果成長順利的話,等到了他們那個年紀,這小丫頭的修為會遠遠超過他們,一根手指碾死都沒有任何問題!”
“哈?”
這倒是出乎了林鬆鶴的預料。
“我去,師尊,你說的是真的!我還真有話本子主角的潛質!”林清月卻是興奮不已,這就好比一個常年患病感到窒息的人,某一天忽然發現自己的窒息其實是衣服穿反了導致,當真是峰回路轉,柳暗花明啊!
“那是我瞎說安慰你的!還有,別高興的太早,你沒聽長老說了‘如果’兩個字嗎?”
林鬆鶴翻了個白眼。
這逆徒半點不像他,連一絲一毫的深沉也沒有。
觀柳長老哼笑。
“不錯,我說了‘如果’,是因為你這弟子乃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太初玄月體,之所以如今修煉速度緩慢,甚至感受不到靈氣,是因為太初玄月體尚未覺醒,她隻有在晚上才能感受到靈氣也是如此。”
觀柳長老覺得口有些渴,林清月連忙為她們兩人奉上茶水,喝了口茶之後,觀柳長老才再度開口說道:“你之所以覺得暖洋洋,是因為到了晚上,太初玄月體適應的更好,即便尚未覺醒,也可以緩慢地吸收天地靈氣,暖洋洋是尋常修士進入修行狀態時的正常感受。”
“至於時而冰涼,則是因為太初玄月體在排斥那部分並不精純的靈氣,沒有被你吸收的靈氣並不是消失了,隻是被你特殊的體質通過其他方式排出體外,而你沒有自覺罷了。”
“太初玄月體一天不覺醒,那你的修行速度便一天不會提高。”
“可有法子解決?”
林鬆鶴眉頭一皺,問道。
“有,不過很難。”觀柳長老淡淡道:“吸收足夠的月華之力,太初玄月體自然覺醒,在這之後,她便可以享受作為天才的感覺了。”
“多少算足夠?難道要每晚都修煉?”
“僅僅是這樣的話可還不夠,不知你是否聽說過星海月天?”
“那是啥?”
觀柳長老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是一個勢力,他們的先祖早些年探索出了一個‘洞天’,你可以理解為是遺跡或者傳承一樣的地方,那地方名叫星海洞天,發現之後,其先祖便搜刮了內部所有好處,短短數十年成為超級強者,在這之後於洞天內部創立了勢力,也就是星海月天。”
“放眼昆侖界,隻有星海月天的月華之力最為濃鬱,你必須去往那處,然後使用他們特定的容器搜集月華之力,再帶到我所在的靈神塢,我以秘法催之,方能幫其覺醒。”
“如果靠她自己每晚吸收那一丁點兒的月華之力,恐怕一百年之後才能覺醒,對了,她可未必能活到一百歲。”
好毒的嘴!林清月忍不住在心裏吐槽。
原來是這樣。
林鬆鶴鬆了口氣,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就好,至少現在還有轉圜的餘地。
不就是那什麽星海月天嗎?等這次的破事結束,大不了就跑一趟過去。
“好了。”
觀柳長老放下茶杯。
“該說的我都說了,向你要什麽診費我也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