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這波雖險,勝算卻大!
陳劍樞難以置信地看了看周圍。
原來是他剛才被林天帆嚇得太狠,退得太快,竟然在無意中退出了萬法陣的範圍。
頓時,他臉色鐵青,有種被戲耍卻又無能為力的感覺。
“陳師兄大意了啊!”
“這期是我定製的無能的師兄。”
“現在就剩下若水仙子一人了,也不知道她……”
“靠!如果若水仙子的某個關鍵部位被那混賬小子抓住,我死都不會放過他的!”
“不知若水仙子會如何應敵。”
此時,吳若水心裏比任何人都緊張。
好消息是,林天帆幫她解決了兩個最難解決的對手,哪怕她敗給林天帆,也能取得會武第二名的好成績,這是仙漾門從前從沒有過的排名。
壞消息是,她現在不得不麵對林天帆了。
其實現在林天帆的心髒也在狂跳。
因為他的竊玉符用完了,臨走前林鬆鶴一共才給他十張,雖說一張能用很多次,但架不住他這麽揮霍。
這也是為什麽林天帆方才虛晃一槍的原因。
他咽了口唾沫,神色鄭重地看著吳若水。
後者也同樣一臉嚴肅地看著他。
兩人相對而立,無形的肅殺之氣彌漫開來。
忽然,林天帆動了。
他猛地抬起手。
“難道若水仙子真要被這小人……”
眾人神情緊繃,仙漾門的諸多仙子們也忍不住閉上了眼,她們實在不忍心看到吳若水當眾出醜。
“我認——”
“輸”字還沒落下,林天帆便驚愕的看見,對麵的吳若水忽然捂住額頭,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噗通”一聲,吳若水嬌柔的身軀跌倒在地,閉上眼睛前,還朝著林天帆的方向看了兩眼。
“嗯?”
林天帆愣住了。
其他人也愣住了。
但很快,眾人便福至心靈般地明白了什麽。
“若水仙子這是……不想當眾出醜啊。”
“廢話,人家好歹也是北域多少青年才俊敬仰的仙女,若是就這麽被這小子糟蹋了,傳出去還如何做人?”
“還好,若水仙子驚世智慧,沒有讓林天帆那小子占了便宜!”
“可是這樣一來,豈不是說……”
“林天帆成了會武第一?!”
見狀,仙漾門的諸多長老不由得鬆了口氣,給了白長老一個眼神,後者便將吳若水傳送了出來,裝模作樣地送到醫師那邊去了,直到最後,吳若水都沒有睜開眼睛。
“咳咳,我宣布,此次百宗會武,到此結束!”
“接下來宣布名次!”
“一千五百八十一名,森木觀,林木。”
“一千五百八十名,海涯門,李無涯。”
“一千五百七十九名,蠻漠宗,張蠻。”
……
“第四名,地榆宗,薑榆!”
“該死!”
薑榆臉上不見絲毫喜色,反而盡是不甘之色。
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敗給了這樣一個宵小之輩!
百宗會武,簡直胡鬧!
“第三名,天樞宗,陳劍樞。”
陳劍樞的臉色也是難看得很,想當初,上次百宗會武他與第一名失之交臂,誰能想到這一次百宗會武的排名竟然還不如從前,當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第二名,仙漾門,吳若水。”
一旁,吳若水緊閉的雙眼忽然睜開了一隻,忍不住心中暗喜。
一群蠢貨,還真跟林天帆硬碰硬去了,還好老娘想得周到。
這波雖險,勝算卻大!
“根據先前立好的規矩,前五百名獎勵五千兩銀子,屆時諸位前去各自宗門領取即可,前十則是獎勵一枚培元固基丹,前三名除了培元固基丹外,還可以得到一把法器!”
白長老大手一揮,三件法器懸於半空。
第一件法器乃是一白色折扇,渾身散發出陣陣熒光,毫無疑問,必然是上乘之物。
第二件法器是一柄看上去平平無奇的油紙傘,其上散發出異香,頗有神異之處。
當第三件法器出現時,所有人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變得粗重了許多。
那是一把淡藍色的長劍,一呼一吸之間劍氣吞吐,將周遭的空間都切割成了道道碎片,雖說林天帆不懂法器,但也能看出這第一名的法器和其他兩件法器不是一個層次的寶貝!
“那是……千帆劍!”
“曆盡千帆,不墜青雲之誌!”
“這是法器榜上排名第十的好寶貝!”
“天樞宗真是大氣!”
“這小子,運氣也太好了吧!”
白長老淡淡的看向林天帆,頗有仙人風骨的說道:“此物乃是百宗會武開始之前,我宗便決定好的頭名獎勵,雖說其他宗門對此並不知曉,此次魁首也並非我宗弟子,但卻不會影響獎勵的發放,畢竟我宗宗訓如此,至誠至善,方是正派所為。”
陳劍樞聞言,不由得攥緊拳頭,其實他早就知曉此次會武的頭名獎勵會是千帆劍,他也正是為此而來,沒想到最後卻落到了林天帆手裏。
“林天帆,這把劍,日後便是你的貼身法器了,刺破中指,將心頭血滴在上麵,千帆劍便會認你為主!”
林天帆咽了口唾沫,在眾目睽睽之下,他緩緩走上前去,握住千帆劍的淡藍色劍柄,果真看見劍身上刻著一行蒼勁有力的小字。
曆盡千帆,不墜青雲!
“好運氣啊,真是好運氣。”
“說來也巧,這把劍竟和他的名字有重合之處,或許這就是運道,也是緣分。”
無數緊盯他的目光中有怨恨,有不甘,也有憤怒和豔羨,林天帆現在當然是看不見的,他緊緊握著手裏的千帆劍,心裏隻剩下一個念頭——
這破玩意兒到底值多少兩銀子,有沒有人告訴他啊?!
鬼知道這什麽千帆,什麽青雲是什麽意思,他隻想知道這把劍換算成銀子後的價值!
“林天帆,你就沒有什麽話要說嗎?”
白長老挑了挑眉。
此次雖說損失了千帆劍,不過好歹是讓其他宗門見識到了他們天樞宗的氣度,總得來說也不算太虧。
作為百宗會武魁首,若是不說點什麽,怕是過不去吧。
林天帆麵露難色。
“長老,我現在隻有一句話想說。”
“那便說出來,我天樞宗又不會封你的嘴。”
白長老覺得莫名其妙。
到底是什麽話,讓這小子支支吾吾不肯說?
“那個……”
林天帆嘿嘿一笑。
“如果我說,我想把這柄劍換算成銀子,您和天樞宗應該不會怪罪我吧?”
白長老:……
在場眾人:?